笔趣阁

紫夜小说>联姻1V2 > 第64页(第1页)

第64页(第1页)

虞礼吸吸鼻子,“不客气。”  柏清霁微微侧过身,艰难地做出环抱的姿势,低头吻虞礼潮湿的眼皮,嗓音低哑:“宝宝,我爱你。”  虞礼耳朵发烫,愣怔地抬眸看向柏清霁。  柏清霁这人平时正经得很,虽说在床上没什么人性,但很少讲情话。  除了“黎黎”和“泡泡”外,更没叫过什么亲密的昵称,连叫“老婆”的次数都屈指可数。  冷不丁一声“宝宝”,把虞礼的反/应都叫出来了。  病床太窄太小了,稍微一动就好像要掉下去,两人只能紧紧挨着。  虞礼还侧着身,正正好怼着柏清霁侧腰,在柏清霁讶异的目光中,弓起身,没好气道:“看什么看。”  柏清霁心有余而力不足,实在是不如虞礼精力旺盛,但很有身为丈夫的担当:“要帮忙吗?”  虞礼窘道:“不用,你赶紧休息吧,嘴唇都是白的。”  两人又说了会儿小话,柏清霁终于支撑不住,靠在虞礼肩头,沉沉睡过去。  于此同时,隔壁病房内的苏韫宁正在吃淋了桂花蜜的甜豆腐脑。  打完抑制剂后,苏韫宁体内猛涨的信息素逐渐恢复平静,检查过后,身体没什么大碍,只是病恹恹的,很虚弱,又得养上很久才能恢复元气。  孙淑徽坐在病床旁,亲手喂他吃饭,眼泪流下来,偏头擦掉。  得知儿子被绑架的消息后,她简直要急疯了,幸好最后平安无事,否则她这辈子都无法原谅自己。  苏韫宁小脸苍白,一副没有生气的模样,实则大脑飞速运转,有气无力地问:“妈妈,在你心里,是集团重要,还是我的安危重要?”  孙淑徽动作一顿,抹了下眼泪,叹息道:“这问的是什么话?当然是你的安危重要,如果没有你,妈妈费那么大劲争什么呢?”  苏韫宁抿了下唇,终于鼓起勇气,将真心话告知,小声说:“妈妈,跟我回国吧,集团招个职业经理人打理就好,把爸爸也带走,波士顿有很好的疗养院。”  他说,“对不起妈妈,我真的没有那么大的野心,我只想跟自己爱的人和爱我的人,过平平淡淡的生活。”  孙淑徽恨铁不成钢地看了苏韫宁一眼,千言万语化作一声叹息,“先把豆腐脑吃完,一会儿就凉透了。”  苏韫宁打量着孙淑徽的脸色,点点头,没再说话。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人生选择  太阳越过地平线,照亮淮江城时,魏因从国赶了回来。  裹着秋季清晨的凉气,魏因推开病房门。  紧揪着的心脏在看到安然无恙的苏韫宁后,终于平稳地落回胸腔,他一时有些腿软,扶了下墙。  坐在陪护床一夜没睡的孙淑徽见状,站起身,示意魏因出去说话。  魏因深深地看了熟睡中的苏韫宁一眼,跟在孙叔徽身后,走出病房。  推开安全通道的门,孙淑徽疲惫道:“宁宁很喜欢你,你愿意为了他留在淮江吗?”  “阿姨,”魏因缓声开口,“宁宁在哪儿我就在哪儿,但您有问过他的想法吗?您所追求的东西,未必是他想要的,而且宁宁身体不好,就算是虚惊一场,也经不起再来一次。”  日光穿透玻璃窗,洋洋洒洒落了孙淑徽满身。  她伸手去接,沉默很久才开口,“宁宁就是早晨出生的,我生了他一天一夜,大出血几乎丧命,那么辛苦,却还是没能给他一副健康的身体。”  魏因看着孙叔徽发丝间丛生的白发和眼尾的皱纹,想来她已经很久都顾不上打理自己,安慰道:“这不是您的错,宁宁也时常自责,自责他没有健康的身体,不能长成您所期待的样子。”  闻言,孙叔徽鼻腔一酸,偏头擦了擦眼泪,喉间哽咽,“是我忘了,当时给他取‘宁’字,就是祈祷我的儿子可以一生安宁……”  魏因嗓音沉静:“阿姨,宁宁已经足够坚强,最怕苦的人,却能面不改色的吃好多药,每周都要去医院打针,宁宁的生命是需要药物延续的,我只希望,他能高兴,能做自己想做的事,开开心心地活下去,您一定比我更爱他,对吗?”  次日。  苏韫宁迷迷瞪瞪睁开眼,看见魏因,还没完全醒神,就先笑起来,脸颊蹭蹭他的手背,“什么时候过来的?担心坏了吧?”  魏因俯身在苏韫宁额头落下一吻,“宝贝,吓死我了。”  苏韫宁环上他的脖子,问:“阿因,如果我真的跟柏清霁发生了什么,你会抛弃我吗?”  魏因皱起眉:“抛弃?你为什么会有这种疑虑?”  苏韫宁见他不高兴,“我就是随便问问嘛,抱我去洗漱吧。”  魏因很严肃地说:“我不喜欢假设,但我可以回答你这个问题,非你本意而让你产生痛苦的事情叫做伤害,宁宁,你是受害者,我只会恨自己没有保护好你。”  苏韫宁点点头,讨好道:“我是病人,你不能生我气。”  魏因将他抱起来,往洗手间走,“我没生气,有个好消息要告诉你。”  苏韫宁问:“你的申请通过了?不用异国恋啦?”  魏因挑了下眉:“不,我打算撤回申请。”  苏韫宁沉默了两秒,“理解的,事业为重。”  魏因气笑了,“你就这么不相信我对你的感情?一会说什么抛弃,一会说什么事业。”  苏韫宁眨眨眼:“还有比不用异国恋更好的消息?”  魏因说:“阿姨同意你回国了,只是要先把万晟集团的烂摊子收拾好。”  苏韫宁欢呼:“真的吗?我妈妈也会跟我们回去?”  魏因摇摇头:“她要留下打理集团,宁宁,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人生选择。”  咚咚——  病房门开,虞礼看见来人,站起身,亲切道:“爸,您来啦。”  宋竹迟疑了一秒才应下,点点头,看向靠坐在病床上的柏清霁,目光从他缠绕绷带的右臂,滑到他佩戴助听器的左耳,艰涩询问:“清霁,你感觉怎么样?”  昨日柏清霁便发现了宋竹的异常,他已有猜测,胸口莫名有些发堵,维持着往日的平静淡漠:“我没什么事,这次,谢谢你。”  虞礼感觉他俩之间的氛围有些奇怪,看看柏清霁,又看看宋竹,先行请宋竹坐下,将刚刚切好的果盘放到小桌上,问:“爸,您吃苹果吗?”  宋竹眼底有浅浅的笑意,无论是失忆前还是现在,他都对虞礼很有好感,“不用了,礼礼,你也坐吧。”  柏清霁看着宋竹,问:“你恢复记忆了,是吗?”  虞礼一愣,面露惊讶,担心道:“爸,您想起来以前的事儿了?那……那您……”还想自杀吗?  这句他没敢问。  宋竹“嗯”了声,“对,我都记起来了,”他对柏清霁说,“应该是我谢谢你,清霁,是你对礼礼坚定纯粹的爱让我看清了我的婚姻,所以,我要跟柏宗贤离婚了。”  柏清霁面无波澜,说:“好,我会帮你找最好的律师,我在中心市区有一套空置的房子,是简装,如果你需要,随时可以搬过去。”  宋竹温和道:“谢谢,我会自己看着办的,如果搞不定,再来请你帮忙。”  柏清霁没再说什么,“嗯,好。”  尴尬在空气中蔓延,逐渐覆盖整间病房。  虽然柏清霁对宋竹总是一副冷淡的态度,但虞礼清楚,柏清霁内心深处是期盼宋竹给予他关爱的。  即使他们没有任何血缘关系,但幼年的柏清霁把宋竹视为oga父亲,长大了也是,他只是怕再次受伤,才会筑起坚冷的堡垒,摆出不在乎的模样。  虞礼坐到宋竹旁边,挽起他的胳膊,撒娇道:“就算您跟柏宗贤离了婚,那咱们也还是一家人呀,对吧,爸爸,一家人不说两家话,您就听清霁的吧。”  宋竹拍拍虞礼的手,抬眼看向柏清霁,又低下头,愧疚如汹涌的潮水,“我很抱歉,对那么小的你实施暴力,你是无辜的,我却把情绪带给你,清霁,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他已经说过很多次对不起,吞药昏迷时说过,失忆后说过,现在又说了一次。  可宋竹知道,再多的对不起也换不来柏清霁健全的耳朵。  恢复记忆后,宋竹脑海中想的最多的不是柏宗贤,而是小小的柏清霁脸颊肿胀,泪水混着血水一起流下来,还伸着小胳膊说:“爸爸求你抱抱我……”  那时,宋竹没有抱他,而是让他滚开。  般配  微风吹动窗前的白纱幔,阳光穿过小桌上的水杯,在白墙折射出五彩的光影,晃动着,像小小的彩虹。  宋竹小心翼翼地望着柏清霁冷淡俊美的面庞,一晃二十余年,时间毫不留情地落下刻刀,将人雕琢打磨,他已经从柏清霁身上找不见半分哭着求他抱的幼童模样。  柏清霁眸光微动,汹涌的情绪无声。

已完结热门小说推荐

最新标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