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清霁:“…………” 虞礼显然不会轻易放过他,如果不老实交代,或许会有被赶到书房睡觉的严重惩罚,柏清霁无奈之下,只好将虞礼带到地下负一层的保险库。 保险库位置隐蔽,藏在影音室后面,有面部和虹膜两道密码锁。 虞礼平日无事的时候,最喜欢躺在影音室的懒人沙发上看电影,从来都不知道就在他五米之外,竟然还有一道暗门。 他不高兴道:“还说没有防我?家里有保险库这事儿我怎么不知道?难道你怕我偷你东西吗?” 柏清霁无声叹了口气:“真不是,里面大部分的东西都可以给你,除了……” 虞礼斜睨他:“除了什么?” 柏清霁没回答。 录入虹膜和面部信息后,暗门应声而开,向左侧滑移。 虞礼眼睛微微睁大,想着电视剧果然没骗他,有钱人家的地下室都是暗藏玄机的。 门开后,是个十余平米的小房间,两侧的柜子上放着一些重要文件,现金和金条就那么随意摆放,算上价值,大概在三百万左右,用来以备不时之需。 虞礼环顾四周,视线落在存放古董文玩玻璃柜子旁边的保险柜上,想着里面应该是藏着无价之宝,或许是柏家的传家宝之类的东西,隐隐期待起来,好奇心瞬间超过被监控录像的羞恼。 在他亮晶晶饱含期待的注视下,柏清霁输入密码的动作停滞。 虞礼眯着眼睛说:“果然是防着我。” 柏清霁只好打开保险柜。 但出乎意料的是,里面既没有柏家的传家宝,更没有什么珍稀宝贝。 保险柜有两层,上层放着是四个红本本,是他们一婚和二婚的结婚证。 下层是几个优盘,虞礼数了数,有十个,他隐约猜出优盘里存放着什么东西,一时无言:“柏清霁,你可真是个……” 大变态! 怎么会有人把金条和古董随便放置,而把x愛视频放到保险库里的保险柜里的! 柏清霁拿出九个优盘,面不改色,淡声道:“另一个存着集团机密文件,你要是想看,也可以给你看。” 九个跟十个有什么区别? 在虞礼复杂的眼神中,柏清霁说:“是加了双层密钥的特质优盘,密码输错两次就会自动格式化,永远无法找回。” 虞礼抿了下唇,“我应该夸你严谨吗?” 柏清霁垂眼瞧着他,有引诱之意,轻声问:“要看一看吗?” 虞礼抬眸与柏清霁对上视线,莫名有种掉进陷阱里的错觉,姿态放低仿佛知道自己错误的柏清霁,眼神却像是要“吃人”。 虞礼心里跟爬小蚂蚁似的,痒痒。 在内心腹诽着:看来我跟柏清霁真是天生一对,绝配的大变态。 影音室在地下负一层,没有窗户,关灯后便陷入黑暗,很安静。 宽大幕布下拉,投影仪亮起,将画面清晰投放,没有任何缓冲,终章(上)最重要的是现在 影音室的地毯柔软。 虞礼脱力地靠在柏清霁怀中,听着他急促尚未平静的心跳声,格外满足,“老公……” 柏清霁摩挲着他肩胛骨上浮着薄汗的玄鸟刺青,慵懒的“嗯”了声,问:“怎么了?” 虞礼懒洋洋地眯起眼睛,手指在柏清霁胸口画着圈圈,说:“监控要撤掉。” 柏清霁不太情愿,但也明白在卧室安装监控是非正常人的做法,只好退让道:“卧室的撤掉,其他房间的就留下吧,我想随时能看到你。” 他放缓语速,用商量的语气,在虞礼耳边温柔询问:“可以吗?老婆。” 虞礼揉揉发烫的耳朵,他所遵守的原则再次向柏清霁让步,“……那好吧。” 柏清霁唇角翘起不明显的弧度,他再一次验证了虞礼对他的爱。 屏幕还在播放画面,两人对视一眼,不知是谁先动,又吻到了一起。 虞礼在家休养了三个月,在柏清霁的督促下,每周去医院做三次康复训练,恢复得很好,远超医生的预期。 除了暂时不能做跑动跳跃等剧烈运动外,平时走路已经看不出受伤痕迹,只是那两根钢钉是否可以拆除,还要再观望观望。 并且促假性信息素特制药造成的副作用在一日复一日的坚持治疗下,也有减弱的趋向,虞礼嗜睡晕眩的症状好转许多。 虞礼越来越健康,柏清霁很欣慰。 虞礼和柏清霁的婚礼不宜张扬,选了中规中矩的草坪婚礼,下周举行。 虞礼跟燕京的负责人对完酒席标准和鲜花种类后,他驱车前往市中心的某个咖啡馆,今天有人约他。 ——叮铃铃。 推开门,迎客风铃声响,咖啡的醇厚香气扑面而来。 坐在靠窗位置的oga站起身,冲他慈爱地笑着:“礼礼,这里。” 虞礼阔步走过去,他记着宋竹帮他去救柏清霁的恩情,如果不是宋竹及时赶到,柏清霁也许会因为失血过多死去。 虞礼笑着拉开座椅,点了杯生椰拿铁和巧克力慕斯,说:“爸,听说您跟柏董的离婚手续办完了?恭喜您,迎来新生活。” 宋竹铁了心要跟柏宗贤离婚,再加上有柏清霁暗中帮助,请了最好的律师,该律师完全不受柏宗贤的威逼利诱。 为了家族脸面,柏宗贤不想闹到法院丢柏家的人,无奈之下,只好同意跟宋竹和平离婚,给了宋竹很多资产,但要求宋竹不能再嫁,也不能告诉外界他们离婚的消息,因此明面上,他们还是夫夫。 这样的结果,已经是很好。 虽然柏宗贤仍旧不放弃,时不时地刷存在感,但离婚后,宋竹眼睛里重新有了光彩,并且一直在积极接受精神科医生的治疗,不再回避吃药,整个人与从前相比,可以说是大变样,精神饱满很多。 宋竹抿了口咖啡,感慨道:“当年如果能坚定一些,也就不会平白在这场婚姻里蹉跎那么多年了。” 虞礼宽慰道:“能迈出这一步,已经是拥有了很大的勇气,过去已经是过去,您就别想那么多了,现在就是最好的。” 宋竹点点头,笑着说:“你说的对,现在就是最好的,你跟……”他话音顿了下,“你跟清清现在怎么样?” 这声“清清”,有小心翼翼的意思,还掺杂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愧疚。 宋竹其实是想再见一见柏清霁的,但是不敢,重拾记忆后,他就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柏清霁了,每次看见柏清霁,就让他想起自己对四岁幼童的暴行,心理上饱受折磨。 于是宋竹就只约了虞礼,想问一问他们的近况。 服务员送上虞礼点的生椰拿铁和巧克力慕斯,“先生,您请慢用。” 虞礼笑着点了下头,对宋竹道:“您就放心吧,我跟清霁很好,他也已经从过去里走出来了,我们都要过好现在。” 他说:“对了,我俩打算在燕京举办个小型婚礼,您如果有时间的话,可以过来。” 宋竹纠结了一会儿,还是拒绝了,叹了口气:“算了,我就不过去了,提前祝你们新婚快乐。” 虞礼没有坚持,说:“好,您的祝福我会带给清霁的。” 世上没有那么多的完美,“包饺子”的大团圆情节也只出现在春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