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埠贵,谢谢你。谢谢你带着咱们,走出了那条路。”
阎埠贵的眼泪终于掉下来。
他走到易中海面前,握住老人的手:“一大爷,该说谢谢的是我。没有您的支持,没有大家的帮助,我走不到今天。”
两人对视,四十年的情谊,尽在不言中。
这时,许大茂站在一个展柜前,脸色煞白。
展柜里陈列着几封举报信的复制品——原件已经泛黄,字迹模糊,但能看出是匿名举报阎埠贵“搞资本主义”的。
旁边的说明牌上写着:“特殊年代的见证——匿名举报信。历史告诉我们,包容与信任比猜忌与陷害更有力量。”
虽然没有写举报人是谁,但许大茂知道,那几封信里,有他写的。
他的手在抖,额头冒出冷汗。
“大茂,怎么了?”于莉走过来。
“没……没什么。”许大茂慌忙转身,想离开。
但阎埠贵已经看到了。
他走过来,停在那个展柜前。
展厅里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看着这一幕。
许大茂低着头,不敢看阎埠贵。
“大茂,”阎埠贵平静地说,“这些信,我早就知道是谁写的。”
许大茂浑身一颤。
“但我还是把它们放进展厅。”阎埠贵继续说,“不是为了记仇,是为了记住——记住那个年代的特殊性,记住人性的复杂,也记住……宽容的重要。”
他看向许大茂:
“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重要的是现在,是未来。”
许大茂猛地抬起头,眼眶通红:“阎老师,我……我对不起您……”
“都过去了。”阎埠贵拍拍他的肩,“今天咱们能一起站在这里,就是缘分。向前看吧。”
说完,他转身走向下一个展区。
许大茂站在那里,看着阎埠贵的背影,眼泪终于掉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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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莉握住他的手,轻声说:“阎老师,是真正的大度。”
参观完展厅,大家回到院子里。
傻柱准备的饭菜已经摆上桌——炸酱面、炒肝、卤煮、焦圈、豆汁儿……都是老北京的吃食。
“来,大家坐!”傻柱招呼,“尝尝我的手艺,是不是还是那个味儿!”
大家围桌而坐,说说笑笑,仿佛回到了几十年前。
只是人老了,孩子大了,院子变了。
但那份情,没变。
阎埠贵和三大妈坐在一起,看着满院子的老街坊,心里满满的。
“瑞华,你还记得吗?”阎埠贵轻声说,“咱们刚结婚时,就住在这院子的西厢房。冬天漏风,夏天漏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