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志恍然大悟:“原来这么简单!”
三大妈在旁边笑:“这孩子,像他爸小时候,也是数学不开窍。”
“谁说的?”秦淮茹端着水果过来,“解放小时候数学可好了,回回考试前三名。”
“那是后来。”三大妈说,“小时候也费劲。多亏埠贵天天给他补课。”
正说着,院门被推开。
阎解放走了进来,手里提着公文包,一脸疲惫。
“爸,妈,秦阿姨,柱子叔……”他一一打招呼,然后看向儿子,“承志,作业写完了吗?”
“刚写完数学。”承志举起作业本,“爷爷教的。”
解放看了看,点头:“不错。语文呢?”
“还没写……”承志低下头。
“快去写。”
“哦。”
承志乖乖地去写语文作业了。
解放这才在石凳上坐下,长长地舒了口气。
“怎么了?这么累?”三大妈问。
“g项目,遇到瓶颈了。”解放揉着太阳穴,“功耗还是降不下来。研团队连续加班一个月,进度还是停滞不前。”
阎埠贵放下老花镜:“具体什么问题?”
“主要是射频部分。”解放解释,“我们的g基站,射频功耗比设计指标高o。这意味着,运营商的电费要增加,而且散热也是个问题。”
“试过哪些方案?”
“都试过了——优化算法、改进器件、调整架构……但效果都不明显。我怀疑,是基础理论上有局限。”
这话说得沉重。
如果是基础理论问题,那就不是短期能解决的了。
可能需要新的材料,新的工艺,甚至新的物理原理。
“别着急。”阎埠贵说,“技术攻关,急不得。有时候退一步,反而能看得更清楚。”
“可是时间不等人。”解放苦笑,“‘夏为’那边听说也在攻关g,如果他们先突破,我们就落后了。”
“竞争是好事。”阎埠贵说,“但要良性竞争。你们可以和‘夏为’交流,看看他们有没有思路。”
“交流过。”解放摇头,“他们也卡在同样的地方。任总说,这是行业共性问题。”
那就更棘手了。
院子里的气氛有些凝重。
这时,易中海突然开口:“解放,你过来。”
解放走过去:“一大爷,您说。”
易中海已经九十多岁了,耳朵有点背,但思维还清晰。
他慢慢地说:“我年轻时候,在机械厂当钳工。那时候做精密零件,也常遇到难题。你知道我们怎么解决吗?”
“怎么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