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起尺子,看了很久。
然后,他开始处理文件。
第一份,是关于员工福利的。他批了。
第二份,是关于研投入的。他批了。
第三份,是关于海外扩张的。他犹豫了一下,想起父亲的话,又仔细看了一遍,确认没有风险,才签了字。
门外,有人敲门。
“请进。”
进来的是解睇。
“哥,研究院有个项目,需要你拍板。”
“什么项目?”
“g预研。”解睇说,“投入很大,风险很高。但如果不做,十年后……”
“做。”解放打断她,“该做的,就做。爸说过,血管不能让别人捏着。”
解睇笑了。
兄妹俩对视一眼,都想起了父亲的话。
尺子量得失,校徽量人心。
现在,他们懂了。
晚上,解放回到家,看到承志正在写作业。
“承志,作业多吗?”
“还行。”承志头也不回,“写完这个,还有英语。”
解放走过去,看了看,现承志在做的,是一道物理题。
“这么难?”
“嗯。”承志说,“我想提前学。以后考清华,学芯片设计。”
解放笑了,摸摸儿子的头。
“好。加油。”
窗外,月亮很圆。
老槐树的影子,斑驳地洒在院子里。
这个院子,这些人,这段历史。
还在继续。
而新的故事,正由新一代,慢慢书写。
就像那枚旧校徽,虽已泛黄,但依然闪光。
就像那把计算尺,虽已老旧,但依然精准。
因为有些东西,不会老。
比如传承。
比如初心。
比如那颗永远跳动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