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陈晓敏的后背贴在了冰凉的玻璃上。
她下意识地睁开眼睛,越过吴尧的肩膀往外看去——那一瞬间,她的心脏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
就在玻璃的另一面,不到两米远的地方,肖文正背对着他们,手里拿着剪刀,‘咔嚓咔嚓’地修剪着夹竹桃的枝叶。
“啊!小……小文在外面……”陈晓敏吓得花容失色,本能地想要推开吴尧逃跑。
“怕什么?”吴尧一只手铁钳般死死按住她的水蛇腰,另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外面,“陈姐,你忘了这是什么玻璃吗?这是单向透视膜。我们能清清楚楚地看到他,但他从外面看,只能看到一面镜子。”
听到这句话,陈晓敏的身体僵住了。
一段尘封的、荒唐而淫靡的记忆,如同闪电般击中了她的脑海。
那还是在老家的小镇上,她和肖文在保健品店里。
当时,她的丈夫肖大山就站在店门外,隔着同样贴了单向膜的玻璃门向里张望。
而门内,仅仅不到半米的距离,肖文正掀起她的裙子,用他那根罪恶的肉棒疯狂地抽插着她的阴户。
那一次,她在丈夫的眼皮子底下,被亲生儿子肏得淫水直流,高潮迭起。
而现在,历史竟然以一种极其讽刺的方式重演了!
回旋镖,终于狠狠地扎在了肖文这个小畜生的身上!
现在,站在玻璃外面被蒙在鼓里的人,变成了肖文。而在这面玻璃里面,将要肆意玩弄他妈妈的男人,变成了吴尧!
“陈姐,那个小畜生当初是怎么当着你丈夫的面肏你的?他是不是觉得很刺激?很变态?”吴尧的嘴角勾起淫笑,他的手已经顺着陈晓敏真丝长裙的下摆探了进去,“今天,我就让你看看,什么才是真正的刺激。我要当着这个杀人犯的面,肏烂他最心爱的白虎大逼!”
“不……吴尧……我们要不换个地方吧……”陈晓敏羞耻得浑身发抖,娇靥红得仿佛要滴出血来。
她虽骨子里残存的羞耻心依然让她对这种“子目前犯”的极端场景感到恐惧。
但吴尧根本不给她拒绝的机会。
他太了解这个女人的心理了。她的羞耻心不过是情欲的催化剂。她越是害怕,越是羞耻,身体的反应就会越诚实。
吴尧的大手直接撕开了陈晓敏那条薄如蝉翼的真丝内裤。
果然,手指刚刚触碰到那片粉嫩光滑、没有一根阴毛的白虎阴阜,吴尧就摸到了一手黏糊糊的淫液。
那条暗红色的肉缝早已经因为刚才的刺激以及吴尧那霸道的亲吻,而泥泞不堪,淫水直流。
吴尧的手指在那颗娇嫩的阴蒂上狠狠揉捏了几下。
“啊……嗯……”陈晓敏娇媚入骨地呻吟了一声,双腿不受控制地夹紧了吴尧的手腕。
吴尧毫不客气,直接将她那件长裙从下摆一把掀起,推到了她的胸口以上。
瞬间,一具堪称万中无一的极品尤物胴体,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了吴尧的面前。
羊脂白玉般的肌肤在客厅的灯光下泛着莹润唯美的光泽。
胸前那对丰满高耸的巨乳失去了布料的束缚,如同两颗沉甸甸圆滚滚的凝脂白色乳球般弹跳而出。
棕褐色的巨大乳晕和覆盆子般大小的深红色硕大乳头,因为空气的微凉和情欲的刺激而高高翘起。
往下看去,那盈盈一握的纤腰之下,是令人血脉偾张的丰乳肥臀型葫芦身材。
那挺翘乳山的超级美臀肥厚细嫩,两瓣滚圆肥厚的珍珠白色美巨臀紧紧贴在冰凉的玻璃上,被挤压出惊心动魄的肉浪。
而最吸引人眼球的,莫过于那双修长丰腴的丝袜美腿之间,那片光洁无毛的桃花源。
粉红色的沟壑大敞着,晶莹的淫水正顺着大阴唇缓缓滴落,在地毯上砸出一小片水渍。
吴尧倒吸了一口凉气,这女人,真他妈是个极品!难怪肖文那小畜生为了她连亲爹都敢杀!
“陈姐,看好了。外面那个小畜生,就是杀你丈夫的凶手,就是把你当母狗一样到处展览的变态。现在,看着他的背影,接受我的惩罚和拯救吧!”
吴尧说着,‘唰’地拉开了自己西裤的拉链。
一根粗如婴儿手臂、长达25厘米的巨大肉棒,如同狰狞的巨龙般弹了出来。
如鹅蛋般粉红的龟头散发着惊人的热量,硬邦邦如钢管一般的柱身上青筋虬结。
陈晓敏低下头,看到那根比肖文的肉棒还要粗大、还要恐怖得多的巨物,水灵灵的大眼睛里闪过一丝惊恐,但紧接着,一股源自女性本能的深层渴望和极度空虚,瞬间淹没了她的理智。
吴尧扶着那根巨物,用龟头在陈晓敏那光洁无毛的肥嫩肉缝上来回磨蹭了几下。
那肉缝已经湿得亮晶晶的,两片肥厚的大阴唇微微张开,里面暗红色的小阴唇紧紧闭合着,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花蕾。
他蹭了几下,龟头上就沾满了黏稠的蜜液。
然后他腰身一挺,噗嗤一声,整根二十五厘米的巨物尽根没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