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婧姨,我……我能行!”
“别逞强了,回去养好伤。等本将忙完军务,再来找你。”范希婧转身走出了大帐。
范根硕傻眼了。
他引以为傲的紫眼催眠和心理控制,怎么好像都失效了?
她们明明看起来还是很听话,语气也很暧昧,但为什么就是不让他插进去?!
极度郁闷的范根硕,最后只能把希望寄托在他最引以为傲的“战利品”……大城主范希娴的身上。
深夜,范根硕偷偷潜入了范希娴的卧室。
范希娴正穿着那件半透明的白色真丝睡袍,侧卧在床上看书。那G杯的巨乳和极品水蜜桃大屁股,在柔和的灯光下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妈妈!娴妈妈!我快憋炸了!”范根硕像条发情的公狗一样扑了过去,直接打了个响指,“啪!”
这是他给范希娴设下的最深层的催眠锚点。
范希娴放下书,那双高贵的蓝眸中闪过一丝戏谑。她顺水推舟地露出一副温柔溺爱的表情,伸出手摸了摸范根硕的头:
“小硕,你这是怎么了?”
“快!把丝袜脱了!让我肏你的纯阴小穴!”范根硕红着眼,就要去扯范希娴的睡衣。
就在他的手即将碰到那对极品巨乳的瞬间,范希娴却突然翻了个身,用那丰满的背部对着他,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和“关切”:
“小硕,妈妈今天为了处理哥布林战后的安抚工作,头痛得厉害。而且医生说了,你刚苏醒,绝对不能剧烈运动,否则会留下终身残疾的。乖,今晚就乖乖在旁边睡,好吗?”
范根硕彻底崩溃了!
他使出了浑身解数,紫眼、响指、密码、甜言蜜语、威逼利诱……全都没用!
这三个女人就像是商量好了一样,每一个都对他欲拒还休,每一个都把他撩拨得欲火焚身,但每到要提枪上阵的最后关头,总有各种各样无懈可击的理由把他一脚踢开!
他就像是一只被吊在半空中的饿狼,看着嘴边的三块极品肥肉,却怎么也咬不下去!
“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是我的紫眼魔力退化了?!”范根硕在深夜里抓狂地揪着自己的头发,百思不得其解。
直到第三天。
范根硕被两名高大的女骑警“请”到了城主堡最高层的城主办公室。
“城主,人带到了。”
范根硕刚一进门,就听到范希玫那娇滴滴、酥媚入骨的声音。
他抬起头,下一秒,他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了,紫色的瞳孔骤然收缩到了针尖大小!
眼前的一幕,仿佛一柄万吨巨锤,将他的三观、他的骄傲、他的理智,彻底砸得粉碎!
在那张宽大的城主办公桌后,坐着一个身高185cm、剑眉星目、散发着恐怖雄性威压的陌生男人!
而在那个男人的身边……
他苦心孤诣调教出来的大城主范希娴,此刻正穿着一身极其下贱的开裆白丝,像一条温顺的母狗一样跪在那个男人的左边,用那张高贵绝美的脸庞,无比痴迷地舔舐着那个男人的手指!
他用鲛人灭族的愧疚感洗脑的女武神范希婧,正穿着那套布满战纹的连体黑丝,跪在那个男人的右边,将那对极品巨乳死死地贴在男人的胳膊上,眼神中满是狂热的崇拜!
而他最想肏的狐媚校长范希玫,更是直接钻到了办公桌底下,只露出一个肥美浑圆的紫丝大屁股在外面扭动着。
伴随着一阵阵令人面红耳赤的“吧唧”水声和吞咽声,傻子都知道她在桌子底下干什么!
“你……你们……”范根硕如遭雷击,指着眼前这荒淫到极点的一幕,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
吴尧靠在椅背上,享受着桌下范希玫那神乎其技的深喉吞吐,居高临下地看着范根硕,嘴角勾起一抹恶魔般的狞笑:
“自我介绍一下。我叫吴尧,范希城现在的最高统帅。当然,也是你这三个‘好妈妈’、‘好阿姨’的共同老公。”
“不可能!这不可能!她们是我的!是我用紫眼催眠的专属肉便器!”范根硕歇斯底里地尖叫起来,双眼因为极度的充血而变得猩红,“范希娴!范希婧!你们疯了吗!看着我的眼睛!33268!啪!”
范根硕疯狂地打着响指,念着密码。
然而,范希娴和范希婧只是像看小丑一样看着他。
范希娴抬起头,那张高贵的脸上写满了鄙夷:
“别白费力气了,小侏儒。你那种下三滥的邪术,在主人的绝对力量面前,连个屁都不是。只有主人那根30厘米的极乐神枪,才能填满我们的子宫。你那根牙签,还是留着自己玩吧。”
范希婧更是冷笑一声,语气如刀:
“你这个魔鲛人的杂碎,真以为能骗我一辈子?如果不是主人拦着,你苏醒的第一天,我就一枪捅穿你的脑袋了!”
这时,范希玫也从桌子底下钻了出来。她擦了擦嘴角残留的白浊精液,戴好金丝眼镜,笑得花枝乱颤:
“哎呀,小硕啊。这几天看你急得像条发情公狗的样子,真是太好笑了。你不会真以为,我们还会让你这个连一米都不到的矮冬瓜碰吧?我们这几天,只是在配合老公,逗你这只猴子玩呢!”
轰!
范希玫的这句话,成为了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