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峤听得手指腹发麻发热,不由自主地颤了颤。 这个他人眼中的天龙人,把自己拾掇得毫无破绽,亲手准备了精致的点心,最后围着他翩翩起舞、又跳又唱。 霍敬禹见江峤没有抵触他的亲密行为,胆子更大了些,搂着他的腰,把脸贴进他的颈窝: “江秘书,我说这话并不完全是为了自己,也是在为员工们考虑。” 江峤:? 霍敬禹轻轻翕了眼,嗅着江峤颈间的气息: “或许他们也很需要一位温柔、善解人意且通情达理的老板娘。” 江峤条件反射地捂住嘴,他觉得自己会吐。 半晌,默默放下手。 非但不想吐,反而还因为这句话心头热热的,又有那么点复杂。 他对老板的观感的确是讨厌的,可也不能否认老板对他的好。 特别是老板为了他和妹妹,同曾经的合作商撕破脸,还把人儿子胖揍一顿就为了给他们出气。 真的是摒弃了生意人的本能来爱他。 江峤缓缓绷直了身子。爱……爱我? 他施施然转过脸,霍敬禹还在望着他的双眼等待他的答复。 江峤内心长叹一声,生意人太狡猾了,懂得利用自己的长处虏获人心。 霍敬禹迟迟等不到江峤的答复,是时候上点手段了。 正如江峤所言,他非常懂得利用自身优点。 霍敬禹松了领带,解开两颗扣子,似乎是在为自己争取喘息机会。 他慢慢凑近江峤的脸,衔住他的唇瓣。 江峤怔了下,下意识伸手推搡,却被霍敬禹抓住手腕举过头顶。 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衬衫不断攀升,从腰到臀,一处也不放过。 江峤不由自主翕了眼。 老板把自己搞得太香了,那浓烈的香水味近乎刺鼻,在鼻周弯弯绕绕开始搅动仅存的意识。 似乎是感受到江峤不再抗拒,霍敬禹松开他的手,自顾脱了衣服丢一边,又抓着江峤的手覆上他的胸肌。 江峤一下子睁开眼,手指不受控地捏了捏。 这个厚度,这个分量,好像也没见霍敬禹去过健身房,是天赋怪么? 他的胡思乱想很快被深吻打断,深到几乎要把灵魂吸走。 二人黏黏糊糊、磕磕绊绊滚到了床上。 霍敬禹太懂怎么拿捏江峤,就在外面试探不进去,给江峤急得,自己伸手去抓,帮他噜到最大,颤颤巍巍往里塞。 “老板别折磨我了……”哼哼唧唧的声音已经漫上哭腔。 霍敬禹弓起腰腹,避开他的手,问他: “不对吧,我们好像不是可以做这种事的关系。” 江峤此时脑子已经成了一团浆糊,哭着摇头: “我不明白……” 霍敬禹笑得眉眼弯起来: “老板只能和老板娘做这事,你不这样认为么。” 空虚得不到满足,江峤也不管了,他死死抓住霍敬禹的手臂,几乎是用喊的: “我做,我做老板娘……!” 翌日。 日头快上三竿,江峤才勉强睁开自己肿胀的双眼。 视线渐渐清晰,对上了霍敬禹观察的目光。 见人醒了,霍敬禹终于停止欣赏老婆的盛世美颜,亲亲他的额头: “早安,老板娘。” 江峤打了个寒颤,鸡皮疙瘩起来了。 一大早听到“老板娘”这词,属实反胃。 可又想到自己昨晚确实答应了做老板娘,骑虎难下了。 霍敬禹终于抱得美人归,兴致高涨,刚睡醒又抱着人狠狠做了几次。 稀里糊涂确定了关系,霍敬禹 江峤时常怀疑他老板被什么奇怪的东西夺舍了。 明明以前是个不会拿正眼看人的天生冷模型人格,但自打自己成了他的老板娘,手机消息几乎没断过。 工作时间,江峤正给合作商回邮件,手机“叮”的一声。 霍敬禹:【在忙什么[微笑]】 江峤烦躁地叹了口气,噼里啪啦打字: 【给客户发邮件,你直接过来问不行么,我还得浪费时间给你回消息。】 霍敬禹:【歇一会儿。我刚在窗外看到一只鹦鹉,不知道谁家的飞过来了。[照片]】 江峤:【太厉害了,这么屁大点的事也值得说一声。】 霍敬禹:【[难过]】 江峤望着这个撇嘴的黄豆表情,实在难以把它和霍敬禹那张死人脸联系到一起。 看着看着,忍不住笑了。 有时候竟也会觉得,霍敬禹还挺可爱的。 下班路上。 霍敬禹主动升起升降隔板,不让前座司机听。 他似乎也是有点犹豫,沉吟许久才对江峤道: “江秘书,既然你现在已经成了老板娘,那是否该顺理成章和老板同吃同睡同劳动。” 江峤扫了他一眼,听懂了他的潜台词。 他想同居,过上真正的情侣生活。 但江峤对这事还挺抵触的,除了因为母亲年纪大离不开人,更重要的是,当他认识到自己的性取向后,就彻底断了结婚的念头,从来不去想也想象不出两个人凑一起过日子是什么光景。 况且他和霍敬禹,关系也没好到能一天二十四小时黏在一起。 江峤知道这种想法有些伤人心,便扯了个借口: “不行,我妈年纪大了离不开人,她还特别喜欢吃剩饭剩菜,那玩意细菌超标,闹不好会中毒,我得看着她。” 霍敬禹又道:“把妈妈接来一起住,我家有保姆,也方便照顾她。” 江峤斜眼睨着他,不说话。 霍敬禹清了清嗓子,没再继续这个话题。 他知道江峤母亲所处的生活环境和习惯认知并不足以支撑她一下子接受这件事,至少要慢慢来。 霍敬禹先让司机把江峤送回家。 到了楼下,江峤看了眼司机,对霍敬禹装出一副恭敬模样: “谢谢霍总送我回家,您早点休息,一路顺风。” 霍敬禹也不说话,手肘撑着车窗框一动不动凝着他。 江峤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抹了一把脸: “怎么了霍总,我脸上有东西?” 霍敬禹轻笑一声: “上去吧。” 江峤点点头,转身上楼。刚到楼道口,又听霍敬禹喊他。 转过头,就见霍敬禹无声地比了个“打电话”地手势,意思是要江峤回去了也要接他电话。 江峤想起被曾经夜间临时会议支配的恐惧,整个眉眼和唇角一下子耷拉了。 他没回复霍敬禹,算是一种无声地拒绝。 上了楼,他去厨房转了一圈看看今晚吃什么,又和母亲聊了聊白天在公司的见闻,这才脱了外套回了卧室,习惯性去窗前把窗帘拉上。 一搭眼,却见霍敬禹的车还停在楼下,从车窗探出半个脑袋,朝着他卧室的窗户直勾勾地瞧。 见到江峤的脸出现在窗后,霍敬禹又比了个“打电话”的手势。 江峤叫他缠的没了办法,重重一声叹息,表情不悦地点点头,“唰啦”一声拉过窗帘。 好久,才听到楼下车子启动离开的声音。 江峤挠挠腮帮子:这人前后反差是不有点太大了。 …… 今天,江映秋的姊妹送来一只超大面包蟹,因此这顿晚饭从准备到吃完属实花了些工夫。 江峤洗完澡已是九点多,本想着明天周末休息,今晚要彻夜补完他攒了一周的综艺节目,明天美美睡到自然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