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嘴,我喂你喝。”
“沈凌。”她委屈道。
齐若将勺子抵在嘴边,“不吃,我把沈凌丢进雪地里。”
沈凌:“。。。。。。”
她张嘴咬下,甜甜的。
很快喝完一碗粥,她又有了睡意。
齐若轻轻拍着谢婉清的背哄睡。
这是谢归告诉他的,谢归说,婉清缺少陪伴和爱,这样会让她睡的安心些。
沈凌喝着热茶,看向门口不知在想什么。
突然来了一句,“齐若你放弃吧,婉清眼中只有我。”
齐若:“。。。。。。”
当初他就不该心软,气死了。
一晃半月过。
谢婉清在宫中待了一月了,今晚是除夕夜。
杏雨给她梳妆打扮。
“小姐,您打扮隆重些,艳压全芳。”
“不必,寻常打扮就好,这是宫里,我们要懂规矩。”
“是,小姐。”
她的位置被安排在后面,不过多时,众人都到了。
沈凌让人拿手炉过来,齐若让人拿了一荷包的糖块。
她捧着手炉,吃着糖块,悠然自若。
安宁杀人般的目光袭来,谢婉清抬起下巴,与之对视。
安宁用口型说,“贱人。”
谢婉清回怼道,“狗东西。”
安宁郡主气急,要冲上去,被贴身宫女拉住手,“郡主使不得,您上次刚刚被罚,这次又犯错,太后娘娘不会护着您的。”
谢婉清咬着糖块,挑衅的笑。
安宁咬牙转头。
不过多时,只听到太监的公鸭嗓喊,“皇上,太后驾到。”
她起身行礼。
“都起来吧。”
杏雨扶着她坐下。
皇帝环顾四周,他的五个儿子都在,他瞥了一眼沈凌,皱眉,一看就来气。
看向齐若时,越发的气。
没出息的东西,争女子。
他年事已高,几个儿子也年近三十了,传位与子,还不如传位与孙。
老三处事一般,但胜在儿子聪慧,一点就通。
老大是他与李嫔生的,性子弱。
老二野心勃勃,生母德妃,是他打完仗纳的妃子,怕是容不得他留下来的老臣,想要铲除异己。
老四只喜欢玩乐。
老五只管舞刀弄枪,不堪当大任。
齐若的外祖父与跟着他打仗的老臣都有关系,齐若不会动手,甚至会看在情面上,扶持他们的后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