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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月的坐月子期结束后,沈钰竹的身体完全恢复了,甚至因为淫纹持续吸收精液能量的缘故,她看起来比怀孕前更加年轻美艳。
肌肤如凝脂般白皙透亮,腰肢纤细却饱满,臀部因为生产而变得更加圆润翘挺,而那对因为长期泌乳而育过度的奶子,已经大到了几乎无法用任何胸衣束缚的地步。
该离开了。
路易十四在凡尔赛宫的寝宫中,为沈钰竹举办了一场私密的饯行宴。没有大臣,没有侍卫,只有他们两个人。
寝宫的大门紧闭,厚重的帷幕遮挡住了所有外界的光线,只有壁炉中的火焰在跳动,将温暖的橘红色光芒投射在那张铺满玫瑰花瓣的巨大圆床上。
路易十四穿着一件敞开的睡袍,露出结实的胸膛,他坐在床边看着沈钰竹缓缓走向他。
沈钰竹今夜穿了一件大夏风格的红色抹胸长裙,裙子的料子贴合着她每一寸曲线,却又留下了足够的想象空间。
她的长散落在雪白的肩头,凤眸中水光粼粼,嘴唇涂着正红色的唇脂。
她跪坐在路易十四的面前,抬起那双曾经睥睨天下的凤眸,看着这个征服了她身体和灵魂的法兰西国王。
“本帝…要走了。”
路易十四伸出手,轻轻擦过她的嘴唇。
“我知道。”
沈钰竹微微偏头,含住了他的手指,舌尖在指腹上轻轻打转。
“在本帝走之前,再做最后一次吧…把你的精液全部射在本帝的骚逼里…让本帝带着你的味道回去…齁嗯~”
路易十四的神色瞬间暗沉下来,他一把扯掉了沈钰竹的抹胸,那对丰满得几乎溢出来的奶子弹跳而出。
他低头含住了那颗永远处于勃起状态的深红色乳头,用力一吸!
“齁!温柔一点…本帝的奶…又要喷了…齁齁…”
乳汁喷射进了路易十四的嘴里,他贪婪地吞咽着,同时双手扯开了沈钰竹的裙摆,将那条同样大夏风格的红色亵裤一把撕碎!
沈钰竹主动张开了双腿,露出那条虽然经历了无数次蹂躏和分娩、却在淫纹的修复下依然紧致如处子的绝品骚逼。
两片粉嫩的阴唇微微张开,已经开始分泌出晶莹的淫水。
“来…把你的鸡巴给本帝…齁…让本帝最后吃一次法兰西国王的肉棒…”
路易十四解开了睡袍的腰带,露出了那根让整个法兰西后宫闻风丧胆的巨物。
他将沈钰竹整个人翻转过来,让她趴跪在玫瑰花瓣铺就的床面上,然后他的双手掐住了她那细得几乎一手可握的腰肢,将那根充血暴涨的肉棒对准了她已经湿透的穴口。
“噗嗤!”
一插到底!
“啊啊啊啊啊啊!!齁!好粗…还是这么粗…齁齁齁齁!本帝的骚逼又被你填满了…法兰西国王的大鸡巴…是本帝吃过的最大最粗的…齁噢噢噢!!”
沈钰竹的身体猛地弓起,死死抓住床单。
路易十四的龟头直接撞上了她的子宫口,产后尚未完全恢复的宫颈在巨大的冲击下微微张开,又是一阵酸麻的快感。
路易十四开始了凶猛的抽插,一下比一下更深、一下比一下更狠地捣入她的最深处。
沈钰竹的臀肉在每一次撞击下剧烈颤动,出清脆的拍打声。
那对因为产后而更加丰满的奶子在身下疯狂摇晃,乳汁被甩得到处都是,溅在玫瑰花瓣上,将红色的花瓣都染上了一层白色的乳光。
“齁齁齁!!用力!再用力!把本帝操坏!让本帝一辈子都记住你的鸡巴!齁…本帝回到大夏以后,每天晚上…嗯…都会想着你的肉棒…一边自慰一边哭…齁噢噢噢…”
路易十四听到这话,更加兴奋。
他将沈钰竹的身体翻转过来,让她面朝上,双腿搭在他的肩膀上,以一种可以直视对方眼睛的传教士体位,继续疯狂地抽插!
“齁齁~看着本帝,看着大夏女帝被你操的表情…齁齁…本帝的眼睛…快要翻白了…齁…子宫口又被你顶开了…射进来!把精液全部灌进本帝的子宫里!让本帝怀上第二胎…齁齁齁噢噢噢!!!”
路易十四俯身吻住了她的嘴唇,那是一个漫长缠绵,还带着离别的苦涩和情欲的法式湿吻。
他的舌头伸入她的小嘴,与她的舌头缠绕在一起,交换着彼此灼热的唾液。
沈钰竹的眼泪情不自禁地滑落,浸湿了玫瑰花瓣。
“唔…齁齁!!要去了…本帝要高潮了!和你一起…路易…齁齁齁!!!”
路易十四最后一次猛地挺腰,将肉棒死死抵在她子宫口的最深处,滚烫浓稠属于法兰西太阳王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射入了沈钰竹的子宫!
“齁噢噢噢噢噢噢噢!!!射了!射在里面了!好烫…全部灌进来了…本帝的子宫,又被你的精液填满了…齁齁齁…”
沈钰竹的全身绷紧,一股滚烫的淫水从她的穴口喷射而出,浇在路易十四的小腹上,与精液混合在一起,在他们交合的部位打成了一团白色的泡沫。
他们就这样紧紧相连着,谁也没有动。
良久,路易十四缓缓拔出了他的肉棒。
龟头离开穴口的瞬间,大量的白浊精液混合着淫水从沈钰竹那彻底合不拢的骚逼里涌了出来,在玫瑰花瓣上汇成了一滩泥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