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长宁看着莫卿颜递过来的财务报表,这份是属于她的个人财产,属于她的分红,看着上面数不清的零。
沈长宁再一次被震惊了。
“这只是季度分红,不算你的总资产。”莫卿颜看着她说,“虽说纪鹤年在国内可以碾压你,但你的流动资金绝对能超过他,他个人财产也超不过你,你现在完完全全可以包养他。”
沈长宁现在还处于茫然的状态中,她怎么也想不到自己那么有钱,想想自己,在乡下饿了这么些年,过的那些穷苦日子,顿时有点想哭。
“你为什么不早点出现呢。”这样她就不会过得那么惨了。
“你以为我不想,我弄了血脉追踪术,你的定位一直在M国,就是找不到,我们就差把整个M国给翻过来了。”
“你可能找到的并不是他,而是脌脌。”纪鹤年突然开口说道,“脌脌是在六月中旬的时候回的国,你一个多月前再次探查的时候,定位已经显示脌脌回国了,那应该就是这样的。”
几人在客厅里聊了一会儿,便一同离开了崇樾府,纪鹤年将沈长宁送到长盛庄园便离开去了纪氏。
因为沈长宁是突然来的,并没有人知道,她往里走去,刚靠近,便听到里面传来说话的声音。
“叶疏呀,你看我们怎么说也算是一家人,你帮忙和纪总说说让他放了阿束行不行,只要放了他,什么条件都可以。”
“谁跟你们是一家人啊。”叶疏不屑地看向坐在对面、低声下气求她的乔二夫人,她靠坐在专属的沙发上,说话的语气极其淡薄,“话说回来,我们温家都还没出手呢,还指望着我帮你去求情,你哪来的脸呢。”
说着她冷笑了声,继续开口:“还什么条件都可以,你们二房现在还有什么东西拿得出手的呢,乔氏本就不属于你们,鸠占鹊巢这么多年,真把它当成你们的了?”
这些话要是放在以往,乔二夫人早就开始耍起泼辣劲了,但现在不行,今时不同往日,乔氏集团已经到了乔裕兄妹二人的手上,他们二房算是彻底败了。
叶疏朝着一旁的保镖看了一眼,冷冷地开口:“把人给我丢出去。”又看了一眼刚才带乔二夫人进来的佣人:“你现在收拾东西,立刻给我走人,我这里不收吃里扒外的东西。”
明明早就吩咐过了,不允许乔家人进来,这样的人留着迟早是个祸患。
她话音落下沈长宁便从外面走了进来,瘫坐在地上的乔二夫人,仿佛像是看到了救星,连忙跪爬过去。
“纪太太,纪太太,求你放了阿束,他知道错了,他以后再也不敢了。”
沈长宁无视了她,拐了个弯,走到叶疏身边坐下,伸手给她把了一下脉,确认没被气到,便松了口气。
看了一眼站在原地的两名保镖,眉头皱了皱,嗓音冷冽:“没听到刚才夫人的话?”
回过神来的两名保镖,立即上前将乔二夫人拖了出去。
随即,沈长宁的视线扫向站在一旁发抖的佣人,语气里带着一丝冷意:“是需要我丢你出去吗?”
这名佣人仗着自己在这工作了多年,带着侥幸心理,收了乔二夫人十万块钱带她进来,想着叶疏看着她工作了这么多年的份上,应该不会对她怎么样。
在听到叶疏让她收拾东西离开时,她就知道完蛋了,本想再求饶一下,卖卖惨,哪知沈长宁来了。
虽说沈长宁并不是温家真正的小姐,但在长盛庄园工作的佣人都知道,她说的话,堪比温家老爷子。
叶疏话音落下,佣人便马不停蹄地往门外跑去。
客厅只剩下二人,叶疏握着她的手,满脸笑意地问:“你怎么突然来了?吃饭了吗?”
“我吃过了。”沈长宁从包里掏出一封请帖递给她,“我是来给你送邀请函的,我跟叶依依的那个工作室,明天准备正式营业,营业前有个晚宴,你看你要不要去。”
叶疏接过请帖:“去,肯定要去的呀。”
“那我明天过来接你。”
“不用,我和你爸爸一起过去就行。”叶疏满脸慈爱地看着她,忽然像是想起什么,“我昨天好像听说纪家老夫人生病了?”
沈长宁眉头皱了皱,纪鹤年不是说没有人知道吗?
“你听谁说的。”
叶疏:“我昨天下午和几个圈子里的太太去喝下午茶,当时有人问了我,我说没有。”
沈长宁沉默了几秒,看来对方应该还不知道人已经醒来了,知道纪青柏出事的,也就季家老宅的人、她、纪鹤年以及宋仁。
看来应该是宋仁散播出来的消息了,但他不知道,人已经醒过来了。
“她前段时间确实病了,但是昨天已经没事了。”沈长宁说,“消息都被纪鹤年压了下来,按理说应该不会有人知道,你还记得昨天问你的人是谁吗。”
叶疏仔细地回忆了一下,昨天去的那些夫人们都是她相熟的,好些人都带了些人,昨天问她那个人好像是林夫人带来的,她不太熟悉。
“那个人我不认识,但林夫人应该是认识她,因为她是林夫人带来的,对方好像是做建筑材料发家的,听说两家有意结亲。”
建筑?沈长宁猛地像是想起了什么,起身道:“我突然想起有点事,我先走了。”
“那你让刘叔开车送你去呀。”叶疏知道她不会开车,便喊了声。
“知道了。”沈长宁嘴上是这么应的,但心里想的却是,我自己会开,我干嘛让人送。
在上次沈长宁准备学车时温知礼就给她送了一辆车停在门口,钥匙都放在她包里好久了,但一次都没开过。
她看了看院子里没人,从包里掏出钥匙,打开车门钻了进去,坐上去先感受了一把,油门一踩,车便窜了出去。
准备来送沈长宁的刘叔,刚走出别墅大门,便看到那辆红色的保时捷像一阵风驶了出去,他看到的只是车尾。
他呆愣在门口,内心只觉得完了,完蛋了,连忙掏出手机给还在上班的温知礼拨了个电话过去。
“先生,小姐把车开出去了。”
温知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