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不检点了,居然敢在研究院这样的地方做这种事情。”
“就不能忍忍出去找个房间吗。”
“我看那女的很眼熟,是不是之前在研究室里被吓尿了的那人。”
声音不大不小却都传到了陈月的耳朵里,此时她已经穿好衣服站在了树干底下,看着一旁表情无辜的保安,恨不得上去抓烂他的脸。但是看到了一旁的傅院士,又硬生生地忍了下来,只是眼神愤恨地盯着那保安。
保安看到傅院士,有些尴尬,解释道,“傅院士,我以为是小偷呢,我想着咱们研究院里不是有很多之前的机器什么的,还有很多研究成果,我就想着说看看是不是小偷,我真不知道会是这样的事情。”
他被晒得黢黑的脸颊上多了几分局促不安,谁也想不到居然会是这样的事情,他紧张地看着傅院士,生怕研究院会为了保护研究人员的名声把自己给开除了。
傅院士面色铁青地盯着陈月,对着保安挥了挥手,“没事,这不是你的问题,你先下去吧。”
陈月跟黄志远低着头,不敢说话。
傅院士又将目光落在了两人身上,冷声道,“你们两个跟我到办公室来一趟。”
办公室内,傅院士目光不善地盯着两人,“你们两个到底怎么回事,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陈月此时也找回了自己的理智,绝对不能被傅院士知道自己最近的所作所为,不然她肯定要被开除的,没等黄志远开口,她急忙抓住了他的胳膊,表情羞涩地解释道,“老师,我们男未婚女未嫁的,肯定是在谈恋爱。晚上的事情是一个意外,我们情难自禁,我保证以后不会再发生这样的事情了。”
黄志远表情怪异地看了一眼陈月,也点了点头。
傅院士恨铁不成钢地指了指黄志远,骂人的话都到了嘴边,却又觉得没意思,没有骂出口,不耐烦地对着两人挥了挥手。
“给我滚出去!你们的事情明天全院通报,会给你们应有的处分跟批评的。”
黄志远本来想狡辩的,但是收到陈月的眼神后什么都没说道了声抱歉后一起离开了傅院士的办公室。
刚出办公室,陈月就嫌弃地松开了黄志远的手,她表情鄙夷地盯着面前的男人,低声骂道,“要不是你等不及了,今天晚上也不会出这样的事情,你是有多久没碰过女人了!这么猴急!”
晚上搞这一出,陈月倒是已经不在乎脸面了,自己的脸之前就已经丢完了。她担心的是自己的脸被其他部门的男研究员给看清了,那她以后还怎么勾搭别的研究员,还怎么套取情报!
黄志远没想到陈月翻脸这么快,有些局促不安地站在原地,眼里多了几分自责,“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是情难自禁。但是你刚跟傅院士说我们两个人是男女朋友,是认真的么?我保证我以后会好好对你的。”
陈月不耐烦地看了一眼黄志远,低声道,“不这么说,难道你想被开除吗!这件事到此为止,以后再说吧。我晚上累了,先回去休息了。”
话音落下,她头也不回地离开了研究院。
隔天,研究院的大喇叭里就通报了陈月跟黄志远的批评处分。
金宝珠表情怪异地盯着陈月看了几眼,她怎么好像记得上次跟陈月在一起的不是这个叫黄志远的男人呢?
陈月自从被通报批评后就再也不敢在研究院里闲逛了,生怕遇到之前被自己套取情报的那三个男人,只能整天躲在研究室里,想着先把黄志远给搞定,再想办法走一步看一步。
“什么东西好臭啊,你们是什么实验做失败了么?”
金宝珠捂着鼻子,扫视了周围一圈,发现大家都在看资料,没人在做实验。
这几天,她总感觉实验室里臭臭的,但是却找不到臭味的来源。
梁部长起身打开了窗户,“我也觉得很臭,是不是有死老鼠。”
大家纷纷开始检查自己桌子底下的垃圾桶有没有倒掉,有没有食物残渣,但是找了一圈发现垃圾桶很干净,桌上也没有任何食物残渣。
梁部长也闻到了那股味道,眉头紧蹙,沉声道,“什么时候有空大家还是留下来都做一下大扫除吧。”
金宝珠几乎想也不想地应了下来,“可以,我答应。”
陈月听到了,有些不耐烦,头也不抬地讥讽道,“这不都很干净么,又出什么幺蛾子。”
大家对于陈月的不合群已经见怪不怪了,大扫除这种事情也没打算让她。下班后,大家自发地留在研究室里将里里外外都拖了一遍,金宝珠看着被自己擦得都快反光的玻璃,忍不住露出了一抹笑。
第二天早上,陈月看着大家的位置上都摆了一份香薰,而自己的老旧桌椅上却什么都没有,心里冒出了一股怒火正打算开口骂人的时候,突然眼前一黑,摔倒在了地上。
“怎么突然昏过去了!”
“赶紧送医务室!”
大家看到陈月昏迷,都手忙脚乱地上前帮忙。
虽然不喜欢陈月,但是人命关天,几个人上前合力将陈月送到了医务室。
“医生,快来,我们这里有人昏迷了。”
众人将陈月抬到了医务室的病床上,急忙呼喊着医生。
医务室的医生从里面走了出来,看到双眼紧闭,嘴唇泛白的陈月,戴上了手套,“我看下。”
跟着来的几个男同志自觉地退到了门外,而跟着来的女同志只有金宝珠跟梁部长,两人看着医生给陈月检查,随着医生的眉头越皱越紧,金宝珠也觉察到了不对劲。
她压低了声音,问道,“梁部长,你有没有闻到什么味道。”
金宝珠再次闻到了之前在研究室里的那股臭味。
梁部长也点了点头,“我也闻到了。”
金宝珠几乎可以肯定,之前几天在研究室内闻到的那股味道来源是面前的陈月,她拉着梁部长退后了两步。
医务室的医生从抽屉里拿出了几个口罩,递给了金宝珠跟梁部长,又给自己也做好了防护措施,这才开口道,“她得的是脏病,也是一种传染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