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管家,好好干。” 钟海被那双眼睛注视着,后脊梁骨蹿过一阵凉意,他把腰弯得更低了一点,“是。” 门在身后合上,走在走廊里的地毯上,没有任何声音,谢云浅微微偏头看向寒临渊,“你刚才皱眉了。” 寒临渊把手插在裤兜里,目视前方,“他叫你主人。” “就因为这个?” 寒临渊沉默了两秒,然后从喉咙里滚出一声极轻的“嗯”。 谢云浅伸手捏了一下他的后颈,力道不重,“行了,一个称呼而已。” —————————————— 37707511944 发错了 谢云浅放下手,看了一眼手机……八点零二分,他把屏幕转向寒临渊,“先去吃饭。” 寒临渊点头,“已经,订好了。” 餐厅在淮海路一栋老洋房的顶楼,没有招牌,电梯直达,侍应生推开门的时候,整个餐厅只有六张桌子。 他们的位置在露台边上,头顶是玻璃穹顶,能看到夜空的星星,寒临渊点菜的时候没看菜单,报了几道菜名,侍应生记完之后退了两步才转身。 谢云浅吃到一半发现上的每一道都是他上次多夹了两筷子的东西,他看了寒临渊一眼,对方正在给他剥虾。 吃完饭回到学校已经快十点了,寒临渊把他送到202门口,谢云浅刷了房卡推门进去。 云屿白正盘腿坐在床上,刷着手机,看到谢云浅回来,他整个人从床上弹起来,鞋都没穿就窜了过来,“云浅!你可算回来了!你看这个!” 谢云浅接过他塞过来的手机。屏幕上是微信群聊界面,群名叫“承耀圈”,他靠在门框上,拇指从上面开始往下滑。 “谢云浅今天拍了十亿的城堡!” “我家去年营收才八个亿,人家花十个亿买城堡跟买菜一样。” “有没有人知道他到底是什么来头啊?查也查不到,问也问不出来,这也太神秘了吧。” “他拍那块帝王绿翡翠的时候我就在现场,八亿,眼睛都不眨一下,太刺激了。” “他爸不会是瑞士私人银行的幕后老板吧?” “瑞士私人银行?你格局小了,能让孩子花十亿零花钱的家族,全球不超过十个。” “有没有人觉得谢云浅长得真的很绝?今天他穿了一身白西装进场的时候,我还以为是哪个明星走错片场了。” “楼上你才发现吗?报到那天他开法拉利的时候我就发现了,那张脸简直了。” “而且他气质好特别。” “我今天在现场还注意到一个细节,寒临渊给他让座!寒临渊!让座!那个有洁癖的寒临渊!” “对对对,我也看到了!寒临渊全程坐他旁边,两个人一直在低声说话,拍卖的时候还凑到耳朵边上说。” “还有还有,谢云浅拍到翡翠料子之后,伸手揉了寒临渊的头!寒临渊没躲!他居然没躲!” “姐妹们,我不行了,寒临渊给谢云浅让座,谢云浅揉寒临渊的头,拍卖会现场那么多人,他俩旁若无人地咬耳朵……这跟在众人面前官宣有什么区别?” “不是,这个谢云浅才来学校几天啊?怎么就跟寒少这么熟了?寒少平时跟人多说一句都嫌。” “有的人天生就是一类人,见面删减完了 谢云浅靠在床头,手机屏幕里的寒临渊正躺在枕头上,头发睡得翘起来一撮,声音带着黏糊。 聊到后面,寒临渊的声音越来越软,眼皮也开始往下掉,嘴上还在硬撑说我不困,谢云浅看了一眼通话时长……不知不觉已经过了半个小时,他放轻了声音,“晚安,该睡觉了。” “那哥哥晚安。”寒临渊把手机举起来准备挂断,镜头在晃动的过程中不小心往下偏了一瞬……画面里晃过一片紧实的下腹,一撮黑色的毛,一闪而过。 屏幕黑了,视频已挂断。 谢云浅盯着手机上“通话结束”的字样,那撮毛的画面在他脑子里精准地回放了一遍。 ……过目不忘在这种时候发挥了不该发挥的作用,他坐在床边愣了好几秒,然后下了床走进浴室,拧开水龙头,掬了一捧凉水泼在脸上。 凉水从眉骨滑到下巴,他撑着洗手台边沿,抬头看了眼镜子里的自己。 云屿白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回来了,裹在被子里只露出一颗脑袋。 谢云浅躺回床上,翻了几个身,最后还是睡着了。 …… 梦里他在寒临渊的宿舍。 寒临渊躺在床上,腹肌在暖黄色的灯光下轮廓分明,谢云浅伸出手,指尖碰到最上面那块腹直肌,肌肉在指尖下微微跳动。 他的手指顺着腹肌中线慢慢往下滑,一块一块地数过去,像在钢琴上弹一组缓慢的下行音阶。 滑到最下面的时候,指腹碰到了那撮茂,他用食指绕了一小撮,轻轻拽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