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砚辞坐在靠窗的位置,面前摆着一杯已经喝了一半的竹蔗茅根水,正低头看手机。 赵乾坐在他旁边,筷子搁在筷架上,正在用湿巾擦手,云屿白窝在椅子里,胳膊肘撑着桌面,一只手里捏着一根牙签正在戳面前那碟酥炸花生。 包厢门被推开的时候,三个人同时抬头,谢云浅走进来,寒临渊跟在后面。 云屿白把花生米咽下去,举起手挥了挥,“来了来了!饿死我了,就等你们俩了。”萧砚辞放下手机,冲他们点了点头,赵乾推了推眼镜,“寒哥,云浅。” 寒临渊“嗯”了一声,谢云浅点了点头,他走到圆桌旁空着的两个位置前,寒临渊从他身后绕过来,一只手拉开椅子,等他坐下之后自己才在旁边的位置落座。 云屿白正准备伸手去转桌上的转盘,寒临渊已经先把清汤锅那一侧的两碟和牛片转到了谢云浅面前,云屿白的手悬在半空中,又缩回去了。 谢云浅把和牛片下进清汤锅里,筷子夹着薄薄的肉片在沸腾的汤里涮了三下。 肉色从深红变成浅粉,边缘微微卷起,夹出来在自己面前的芝麻酱里蘸了一下,放进嘴里,寒临渊这才收回视线,开始往自己锅里涮毛肚。 萧砚辞把手机搁在桌上,看向谢云浅,开口道,“云浅,纳米机器人的项目,实验室已经组建完了,核心团队四个人。 一个是我之前跟你提过的中科院材料所的研究员,一个是复旦大学生物医学工程的博士,一个是我师哥他也是研究生,还有一个是从德国马普所回来的博士后。 设备刚完成调试,明天开始正式进入研发阶段,研发周期大概五到六个月能出表白 九月二十,寒临渊的生日宴在寒家东郊的一处私宅举办,是一栋三层现代别墅,整面玻璃幕墙正对着高尔夫球场的人工湖。 一楼大厅挑高至少六米,天花板上嵌着的几千颗光纤灯,铺成一片会呼吸的星空。 大厅中央没有圆桌,只有几组深蓝色的丝绒沙发围成的休息区,中间摆着一张铺了深灰色桌布的长形礼物台。 赵乾先到,把手里的锦盒递给旁边站着的管家,盒子里是一对古董袖扣,白金底托上镶着极细的蓝色珐琅纹,管家双手接过,在平板电脑上记了一笔。 云屿白紧跟其后,拎着一个巨大的礼品袋往礼物台上一搁,袋子里是一台最新款的游戏机外加一副定制的降噪耳机,他还拍了拍袋子,跟旁边的赵乾说: “今年寒哥肯定不会嫌弃”。 萧砚辞和叶清禾一起来的,萧砚辞送的是一套绝版的德文原版经济学著作,扉页上有一行已经过世的老经济学家的亲笔签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