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扫了寒临渊他们还是……没有。 扫描器从头到尾安安静静。 寸头保镖把扫描器收回腰间,往后退了一步,朝胡茬保镖摇了摇头,胡茬保镖面无表情地伸出手,推开了身后那扇双开木门。 男人靠在墙上,他从幸灾乐祸变成疑惑,从疑惑变成难以置信,最后停在茫然上。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不知道说什么,最终咽了咽口水,领着谢云浅他们走进门里,两个保镖在最后一个人进去之后,沉默地把门合上。 二楼的格局比一楼更开阔,天花板没有一楼那么高,但面积至少是楼下的两倍,每根柱子上都包着暗金色的金属饰面板。 灯光也比一楼更暗,每一盏壁灯的亮度都被调到了刚好能看清路但看不清人脸的程度。 每一张赌桌旁边都围着人,但比楼下安静得多,没有人尖叫,没有人骂脏话,筹码碰撞的声音也轻了……这里的人推筹码的时候是用手指推的。 但这不代表他们比楼下的人理智,恰恰相反,这里的每一张脸上都写着同一种东西,那就是被压到骨子里的癫狂。 一张百家乐赌桌旁坐着一个穿银灰色高定西装的男人,他的领带打得一丝不苟,袖扣在灯光下泛着冷调的蓝光。 他面前摆着三排筹码,每一枚都是深紫色的……那是整间赌场面值最高的筹码,他把“断子绝孙” 谢云浅靠在沙发靠背上,轻笑了一声,“哦?”他说,语调懒洋洋的,“说说看,玩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