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紫夜小说>穿成短命炮灰师兄后绑定了炉鼎师弟 > 第150页(第1页)

第150页(第1页)

“好的,殿下,这边请。”  ……  食堂在员工区三层,地方很大,白灰两色的装修,靠窗是一排卡座,中间是长条形的自助餐线,菜色不错,烤鸡、咖喱、藏红花饭、蔬菜沙拉、烤饼,饮料甜品、汤都有。  谢云浅没让旁人代劳,自己拿了托盘,走到餐线前,不紧不慢地看,打菜的师傅看到储君殿下走到自己这个窗口,拿铲子的手都不会动了。  好在卫华商在旁边轻轻看了他一眼,师傅才抖着手给谢云浅打了一份烤鸡,又淋了一勺酸奶油酱。  寒临渊跟在谢云浅旁边,谢云浅挑了一份蔬菜沙拉,寒临渊动作很自然地从他托盘里把沙拉拿走,又把一碗汤换过去,低声说:  “这个汤比那个好,别吃太凉了。”  谢云浅“嗯”了一声。  阿迪尔和几个高管的桌上几乎没人说话,他们眼观鼻鼻观心,装没看见,倒是有几个普通员工坐得远一点,不知道谁“嘶”了一声。  吃到一半,谢云浅拿起手边的酸奶,喝了一口,寒临渊的纸巾跟着就递过来了,动作快得连谢云浅都愣了一下。  他没接,只偏头看寒临渊一眼,寒临渊也不收手,就那么看着他。  谢云浅笑了一下,接过纸巾。  食堂里有一种很微妙的安静。  吃完饭,谢云浅没多逗留,跟阿迪尔点了点头,说后续数据改好了直接发卫华商,就带着寒临渊和卫华商走了。  ……  回程的车上,谢云浅靠在后座,闭着眼。  卫华商沉默了一会儿,从副驾驶偏过头,问,“小主人为什么不处理那个人?”  谢云浅没睁眼,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着,“他们是故意的,问题不大不小,怎么处理?再说我今天也才刚来,空降启程  谢云浅一行人在迪拜又过了一星期。  谢云浅每天六点睁眼,洗漱完往地毯上一站,开始做男神任务,寒临渊就在他斜对面,要么俯卧撑,要么仰卧起坐,两个人各做各的,呼吸声在安静的房间里一起一伏。  等谢云浅做完最后一组俄罗斯转体,寒临渊刚好撑完最后一组俯卧撑,手臂一松,整个人趴在地毯上,偏着头看他。  谢云浅休息了十分钟,站起来往浴室走,他先锁了门,默念了一句进入空间。  白光闪过,靶场铺开,他打了两个小时射击,手腕酸了就去泡药水,泡完药水,就开始学《艺术品鉴赏与投资》。  谢云浅学习了两个小时,默念退出空间。  外面也就过了四分钟。  他脱了衣服,打开花洒,认认真真洗了个澡,出来的时候寒临渊已经等在外面了,很自然地接过他手里拿着的毛巾,给他擦头发,擦到半干,寒临渊才自己去浴室。  谢云浅靠在床头,打开手机里老师发来的题集,等寒临渊出来,挨着他坐下,也开了自己的题目,两个人肩并着肩做题,偶尔有侍从敲门进来,放下切好的水果和一小碟当地甜点,又轻手轻脚退出去。  做了整整两个小时,谢云浅关了手机,寒临渊问他要不要看个电影,他说行,寒临渊就打开电视,翻了半天,选了部迪拜本地的喜剧片,讲一个贝都因老头和一只羊去迪拜创业的故事。  谢云浅看着看着就笑出声来,寒临渊把切好的芒果叉到他嘴边,他张嘴接了,眼睛没离开屏幕。  看完电影,两个人去花园里走了走,正午的阳光白晃晃的,院里的凤凰木开得正盛,一树碎金似的花。  谢云浅站在树荫底下看了一会儿,一个园丁正拎着水管浇花,水珠溅在叶子上,落下来碎成一小片彩虹。  午饭吃得清淡,下午去公司,阿迪尔已经第二天起,什么决策都会先问一句谢云浅,“储君殿下觉得呢?”谢云浅每次给的意见听着稚嫩,但从来没出过错。  有人私下说储君殿下是不是背后有高人,阿迪尔只回了一句,“不该问的别问”。  晚上谢云浅每天都会去卡里姆那里坐半小时,有时候是办公厅,有时候是花园的露台上。  卡里姆给他讲霍尔木兹海峡的潮汐和输油管线的走向,谢云浅大部分时候听着,偶尔问一两句,问题都问在点子上。  卡里姆表面不动声色,转身就让卫华商把相关的资料全部整理出来,第二天早上送到谢云浅房间。  ……  日子就这么过了一周,到了十一月十五号。  晚上吃完饭,云屿白他们全涌到谢云浅的住处。  云屿白一进门就霸占了最大那张沙发,拍了拍旁边的位置让赵乾坐,赵乾没理他,自己搬了把椅子坐在茶几对面。  沈逾和沈若薇盘腿坐在地毯上,叶清禾规规矩矩地坐着,手里端着一杯侍从刚送来的冰镇椰汁。  萧砚辞坐在叶清禾旁边的单人沙发上,姜柠和苏晚棠并排挤在一起,裴砚和陆星泽站在靠墙的位置,周时序和温以宁最后进来,找了个角落坐下。  云屿白拍了两下茶几,“来来来,玩什么?今晚谁都别想跑。”  姜柠举手,“玩真心话大冒险吧,这个最简单。”  沈若薇摇头,“太老了,玩点新鲜的。”  叶清禾小声说,“要不玩,谁是卧底?”  云屿白一拍大腿,“这个好!你们等着,我去跟侍从要几张卡片。”  他跑出去又跑回来,手里攥着一沓侍从帮忙裁好的硬卡纸和几支笔,一群人围成一圈,寒临渊把谢云浅往自己这边搂了搂,谢云浅就靠在他身上。  第一局,云屿白抽到的是“骆驼”,其他人有抽到“骆驼”的,也有抽到“山羊”的。  轮到他发言的时候,他想了半天,说了一句,“这个,我前几天骑过。”  投票环节,云屿白被全票投出去了,他翻牌一看,两眼一黑,“不是我啊!我真是骆驼!”  其余人笑成一片。  第二局,卧底是温以宁,她的词是“椰枣”,其他人的词是“葡萄干”。  温以宁全程安安静静,只说了句:“甜的。”  到最后都没人投她。  云屿白哀嚎,“我怀疑过她!”赵乾说,“那你最后也不是没投她吗?”  这一晚就在“谁是卧底”里闹过去了,云屿白被投出去四次,气得在沙发上打滚。  沈若薇一次卧底都没被抓到过,姜柠抓着她的胳膊说下次一定要投她,叶清禾每次发言都像写作文,形容词一堆,其他人都被她搞得晕头转向的。  闹到最后,温以宁看了眼时间,忽然说,“不早了,明天还要坐飞机呢。”  一句话,房间里安静了一瞬。  萧砚辞慢悠悠地说,“我还以为你们都不记得了。”他说完看了谢云浅一眼,“云浅,明天回国,这边的事都安排妥当了吗?”  谢云浅点一下头。  云屿白愣了一下,然后整个人往沙发上一靠,“啊……要回去了啊。”他的语气有点点舍不得,像是一下子从这场金白色的梦里被拽回了现实。  叶清禾小声说,“我都有点习惯了每天被侍从问,要喝茶还是咖啡的日子了。”  姜柠接话,“我也习惯了这里不用自己擦防晒呢,回去了又要自己涂。”  几个人同时笑了。  裴砚和陆星泽碰了一下杯,陆星泽说,“回去就回去,咱们学校还有一堆事呢,科技节是不是快开始了?”  周时序点头:“下下周。”  萧砚辞站起来,“都早点休息,明天回国。”  众人一个接一个地往外走,云屿白走到门口又回头,朝谢云浅和寒临渊挥了挥手,“明天见。”

已完结热门小说推荐

最新标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