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微微欠身,“吕温柔,谢主人赐名。” 然后谢云浅让烛烛给吕温柔伪造了几份证书,全是管家行业里的高级资质,什么国际管家协会认证、私人庄园管理师、高级家政管理师,上到家宴策划,下到酒窖管理,一应俱全。 烛烛把证书数据直接嵌进了所有相关数据库,任何机构查证都查不出问题。 另外谢云浅还给了吕温柔一张三百万的卡。 接着谢云浅搬进了琛一品那套最大的大平层。 七百平的那套古风宅子,上下两层,花梨木地板,明式家具,茶室朝南,书房一整间。 花花和帽帽也搬过来了,帽帽刚进新家那天在客厅里疯跑了半个小时,从茶室窜到书房,从书房窜到主卧,最后瘫在走廊那幅水墨山水下面,肚皮朝天,而花花就一直看着帽帽疯跑。 张姨和小宋也一起过来了,张姨链子 已经快九点了。 云屿白还瘫在沙发上不肯动,赵乾拽了他一把,他才不情不愿地爬起来,嘴里还念叨着舞伴的事。 沈逾把杯子里的最后一口酒喝完,站起来整了整外套,萧砚辞和谢云浅、寒临渊并肩走到门口。 “明天去学校再细聊。”萧砚辞对谢云浅说。 谢云浅点了下头,几个人在门口分开,各自上了车。 老陈已经把车开到门口等着了,寒临渊拉开后座车门,让谢云浅先坐进去,自己跟着上了车。 “回家。”寒临渊说。 “好的寒少。”老陈应了一声,车缓缓滑出去。 谢云浅靠在座椅上,头微微侧向寒临渊那一侧,眼睛半阖着,寒临渊把他的手捉过去,放在自己大腿上,一下一下地捏他的指节。 车窗外灯光一片一片地闪过,把谢云浅的侧脸照得忽明忽暗,寒临渊偏头看了他好一会儿,凑过去亲了一下。 谢云浅没睁眼,嘴角弯了弯。 …… 到家。 两个人先后冲了澡,客厅里的灯只开了沙发旁边那盏落地的,暖光从纸灯罩里透出来,把整个空间染成很柔和的颜色。 谢云浅窝在沙发里,怀里抱着个靠枕,寒临渊从厨房端了两杯热牛奶过来,一杯递给他,一杯放在茶几上,然后挤进沙发,把谢云浅整个人往怀里捞。 谢云浅调整了个姿势,后背贴着寒临渊的胸口,电视打开,寒临渊随便翻了翻,挑了一部老电影。 是部法国片,画面颜色浓得要滴下来,节奏很慢,两个人偶尔说两句话,大部分时间就是靠在一起看。 电影播到中段,镜头在大厅里慢慢转,水晶灯晃得人眼睛发花,男男女女搂在一起,裙摆像花一样旋开,鼓点又轻又密,像雨点落在湖面上。 谢云浅盯着屏幕看了一会儿,忽然没头没脑地说了一句,“我还不会交谊舞呢。” 寒临渊的指尖本来在他肩上慢慢打着圈,闻言停了一下,偏过头,嘴唇擦过他的发顶。 “我教你啊,哥哥。” 谢云浅仰头看了他一眼,“你去年第一支舞跟谁跳的?” 寒临渊怔了一下。 然后他慢慢笑了,那笑从嘴角往上漫,眼睛都弯起来。 “哥哥是不是吃醋了?”他问,声音压得低,尾音往上勾着。 谢云浅把脸转回电视上,语气很淡: “没有。” “有。” “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