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犹豫了几秒,放下了牌子。 “两百万欧元一次,两百万欧元两次,成交。” 谢云浅放下牌子,寒临渊在旁边把水杯递过来,让他喝了一口。 21件 下午场两点整,拍卖师重新回到台上,手里那柄拍卖槌换了新的,槌头包着一圈极细的银箍。 “各位下午好,今天下午场共二十一件拍品,数量不多,但每一件都是经过独立鉴定师反复核验的精品,话不多说,上的男人举牌,“七十万。” 一个贝雷帽男人加,“八十万。” 一个一直没开口的中年女人举了牌,她穿一件裁剪极简洁的黑色连衣裙,举牌,“一百万。” 卷发男人,“一百二十万。” “一百四十万。”黑衣女人加。 “一百六十万。”卷发男人跟。 “一百八十万。”黑衣女人说。 卷发男人盯着黑衣女人看了两秒,举牌,“两百万。” 黑衣女人,“两百二十万。” 卷发男人,举牌,“两百五十万。” 黑衣女人沉默了几秒,把牌子放在扶手上。 “两百五十万欧元,成交。” 第三件是一尊古罗马紫色斑岩半身像。 斑岩是埃及东部沙漠里的石材,颜色是那种极深的紫红,像凝固的葡萄酒,又像落日沉到地平线以下之后剩的最后一线天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