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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夜小说>穿成短命炮灰师兄后绑定了炉鼎师弟 > 第206页(第1页)

第206页(第1页)

“看了什么?”谢云浅问。  “不知道。”寒临渊说。  俩人明显都嗝了一下,无语相对,寒临渊拿起手机,翻到那部电影的评论区。  好评如潮。  “年度最佳,牛的一步三回头,是对整个时代的无声控诉,我哭到脱水。”  “导演用一头牛解构了现代社会的孤独本质,牛吃面的那一幕,是我近十年来看过最伟大的表演。”  “那头牛就是我自己,被生活推着走,被压迫,被无视,最后只能对着一碗面说,我走了。”  “看不懂的人有福了,因为你们的人生没有经历过那种痛。”  “扣一星是因为牛最后没回头,但可能这就是人生吧,残缺才是常态。”  往下翻了两页,偶尔有几条条一星的,写着“什么玩意儿”,但点进去一看,内容已经被编辑了,变成了,“我刚才太浅薄了,二刷之后才发现导演的深意,牛走的那段路,就是我们每个人的路,我道歉,改五星。”  再往下翻,原先是三星的,写着“牛说话是什么意思?牛精”,编辑后的内容是,“牛不说话才是最大的不真实,我欠导演一个道歉,改五星。”  又翻了一条,“看不懂”,编辑后是,“看到  次日  谢云浅是被一阵窸窸窣窣的动静弄醒的。  他睁开眼,就看见三团毛茸茸的东西蹲在床尾,整整齐齐排成一排,大咪在最左边,尾巴圈着爪子,一副老僧入定的模样。  帽帽蹲在中间,两只前爪不安分地倒腾着,看见他醒了,立刻“喵”了一声,花花在最右边,高冷地舔着爪子。  谢云浅从被子里抽出手,朝它们三个晃了晃,“大咪,今天回来看我们了?”他嗓子还哑着,“吃饭了没有?”  大咪叫了一声,像在说,“嗯,检查一下你们过得怎么样。”  帽帽又喵了一嗓子,这回音量拔高了半度。  谢云浅撑着胳膊坐起来,寒临渊的手臂还搭在他腰上,被他起身的动作带了一下,没醒。  谢云浅伸手捏住他高挺的鼻子。  “起来了。”  寒临渊闷哼一声,没动,帽帽已经站起来了,爬上他胸口,拿尾巴扫他下巴。  寒临渊终于睁了一只眼。  “哥哥你看你养的猫,就会欺负我。”他说。  “也是你养的。”谢云浅已经下床了。  ……  两个人挤在洗手台前刷牙的时候,镜子里映出谢云浅脖子上几个还没消的印子,寒临渊正含着泡沫,视线从镜子里对上谢云浅的视线,表情无辜。  “你昨天答应的什么。”  “我答应什么了吗?”寒临渊吐掉泡沫,拿水漱口,装傻道。  谢云浅翻了个白眼,把毛巾扔他脸上。  洗漱完下楼,张姨已经把早餐摆好了,今天做的是小馄饨,汤底是骨头汤,上面飘着蛋皮丝和紫菜,旁边一碟煎得金黄的锅贴,还有两杯现磨豆浆。  ……  老陈今天开的依旧是那辆宾利,谢云浅靠在后座,车窗外的街景慢慢从住宅区过渡到商业区。  他们先去了一家私人收藏馆,这地方藏在一条老巷子里,门口连招牌都没有,只挂着一块巴掌大的铜牌,刻着“退思堂”。  这里面有不少回流的老物件,品相不一定最好,但有些东西别处见不着。  看门的是个六十来岁的老头,坐在藤椅上打瞌睡,听到脚步声才睁开眼,看见谢云浅和寒临渊,他愣了一下,又看见后面跟着的保镖,这才慢慢站起来,把门推开。  “随便看。”老头说,又坐回去了。  里面比外面看着大得多,三进的老宅子,前厅摆着几件明清家具,中厅是瓷器,后厅才是书画和杂项。  ……  从收藏馆出来,他们又去了一家私人俱乐部,谢云浅和寒临渊在台球室打了两局,寒临渊赢了一局,谢云浅赢了二局,第四局打到一半,旁边走过来一个人。  来人三十来岁,穿一件浅蓝色的亚麻衬衫,袖子卷到手肘,他站在台球桌旁边看了一会儿,等谢云浅把球杆放下才开口。  “谢少,寒少。”他笑了一下,就站在两步远的地方,“我是周翰,周氏的。”  谢云浅看了他一眼,没什么印象,但还是点了下头。  周翰继续说,“这地方是我一个朋友开的,今天有个泳池派对,就在楼下,是我另一个朋友攒的局,您二位要是有空,可以过去坐坐。”  他说完从口袋里摸出一张卡片,双手递上,上面只印了一个名字。  谢云浅接过来看了一眼,递给寒临渊。  周翰见他接了很识趣地说,“那我就不打扰二位了,要是去的话,报我名字就行。”他不再停留转身走了。  谢云浅把球杆搁回架子上,偏头看寒临渊,“去吗?”  寒临渊说,“反正没事。”  “那就去。”  ……  泳池派对地方不算大,但设计得很讲究,从入口进去要先穿过一条玻璃走廊,走廊两侧是恒温的室内热带植物园,芭蕉叶和散尾葵从头顶垂下来。  过了走廊,推开第二道门,裹着很淡的氯气和香薰混在一起的味道扑面而来。  泳池是室内的,大概二十米长,十米宽,水面上浮着几个巨大的白色充气浮排,天花板上嵌着几百盏细小的光纤灯,光点从高处落下来,落在水面上像碎了满池的星星。  池边铺着浅灰色的防滑地砖,摆了一圈矮榻和沙发,榻上铺着深灰色的绒毯,毯子上散着几个抱枕,有人靠在榻上喝酒,有人坐在池边把脚泡在水里,还有几个人在池子里慢悠悠地游着。  暖气开得很足,女的穿比基尼或者短款泳衣,外面搭一件丝质睡袍或者镂空针织罩衫,男的穿泳裤或者运动短裤,上身光着,或者披一件浴袍。  偶尔有服务生端着托盘从人群里穿过去,托盘上是香槟杯和叠得整整齐齐的毛巾。  谢云浅和寒临渊进去的时候,什么都没换,和周围那些穿得极少的人比起来,格格不入。  最先注意到他们的是池边矮榻上的一个年轻男人,他本来正侧躺着跟旁边的人说话,目光扫到门口,话说到一半停了,撑起身子,又看了一眼,然后轻轻推了推旁边的人。  “谢少,和寒少来了。”周围几个人都听见了。  离他周围最近的几个男女几乎是同一时间转过头来,有人把腿从池边收回来,有人从榻上坐直了。  谢云浅没看任何人,径直走到靠里的一张矮榻前坐下来,寒临渊坐在他旁边。  ……  周围的几个人互相看了一眼,小声嘀咕。  “这俩位怎么来了?谁请来的”一个穿墨绿色比基尼的女人问,她外面套了件白色的薄纱罩衫,头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看起来刚从水里出来。  “不知道。”旁边那个年轻男人说,就是最先注意到他们的那个,“不过能请过来这俩位,面子不小啊。”  ……  池子斜对面,几个年轻人正靠在池壁上泡着,其中一个是最近刚演了一部小成本网剧男三号的小明星,他本来正跟旁边的人聊着什么,随意的转头看了一眼,然后整个人僵了一下。  旁边那个穿黑色泳裤的男人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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