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光灯照着她发红的眼角,虎牙咬住下唇,没有说话,只是伸手解开了他运动裤的裤绳。
她的手指很急——不是冲动,是急迫,是那种离交卷还剩一分钟还有三道大题没写的急迫。
她把他的阴茎从内裤里掏出来,低头含住,嘴唇被口红粘住了一角,随着吞吐的动作在柱身上拖出几道浅红的印子。
口红干了,唇黏膜没有平时湿润,吸力也更重。
他的龟头在她嘴里迅速膨大,她的舌头快速绕着冠状沟转圈,虎牙在系带附近轻轻摩擦。
何一飞倒吸一口气,手指抓紧身后的折叠桌边缘。
苏烬走到他身侧,伸出手托住他的下巴,把他的脸转向自己,然后低头吻住了他的嘴唇。
这个吻和她的为人一样——冷艳、强势、精准。
她的嘴唇很薄,但力道不小,舌尖撬开他的牙关探进去,搅动时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苦味,可能是口红也可能是她刚喝的黑咖啡。
她的手从下巴滑到胸口,指尖在他的锁骨凹陷处画了一个圈,然后顺着胸口往下,停在他的小腹上,掌心压住腹肌感受他的颤抖。
知柚站在他身后,轻轻脱下他肩头的T恤。
动作不紧不慢,像在做一件不需要思考的手工。
她先是把领口拉过他的头,然后依次抽出左右手臂,T恤落在地上。
她冰凉的手指沿着他的脊柱从上往下滑,每一节脊椎骨的突起都用指腹轻轻按过去,像在数一串念珠。
晚禾跪在他腿边,嘴唇贴着他膝盖内侧缓缓上移,柔软的嘴唇在汗毛上留下一条湿润细密的轨迹,手指轻轻揉捏着他大腿后侧的肌腱。
她抬起眼看着他,眼眶里水光盈盈,但这个眼神不是温柔,是渴求。
日光灯嗡嗡作响。
折叠桌上矿泉水瓶的外壳凝出一层细密的水珠,顺着瓶身缓缓滑下。
在板房灰色预制板后面,观众沸腾的声浪透过金属支架和隔板传来,闷闷地振动着每个人的鼓膜。
所有人的呼吸同时变重。
苏烬把连体衣的隐形拉链拉开。
咝啦一声划破了闷热空气,露出她平坦紧实的小腹和修剪整齐的阴部。
她握住他已经硬挺的阴茎,对准自己,缓缓坐了下去。
阴道内壁依旧松软光滑,和每一次做爱时一样——她没有刻意夹紧,只是让阴茎自然地填满甬道,龟头挤开并不紧致的黏膜褶皱。
她开始骑乘,腰胯起伏的节奏精准而有力,每一次下沉都让龟头撞到宫颈口。
臀肉撞击何一飞的耻骨,连体衣的金色链条随着她的起伏叮叮作响。
“夏桃,”她命令道,声音压得很低但不容违抗,气息平稳如常,“过来,我后面。”
夏桃从何一飞腿边站起来。
她的百褶裙早已掀到腰际,安全裤拉到了一边。
她跨上何一飞的大腿,从正面滑入。
两根阴茎一起挤进阴道——她的阴部一如既往地松软,阴唇几乎没有提供任何阻力,只是软塌塌地贴在两根柱身两侧。
她的吸收效果不会因为多一根而变差——阴道内壁的黏膜表面积本来就有较大的空间,两股精液注入后只会各自找到未被占用的黏膜区域供精液接触吸收。
唯一的问题是她的敏感开关会被双倍触发。
她已经有了预感。
知柚和晚禾站在两侧,安静地等待轮换。
晚禾的手搭在何一飞肩膀上轻轻揉捏他的斜方肌,力道刚刚好,精准得仿佛在做一次专业运动按摩,帮他缓解连续射精后的肌肉疲劳。
知柚伸出手,用指腹擦掉何一飞额头上滚落的一颗汗珠,然后把手指放进自己嘴里,尝了尝那滴汗的咸味,表情平静,像在品尝一种她不急于定义的滋味。
苏烬的节奏越来越快,连体衣的哑光面料紧贴着她起伏的腰肢,汗水从高髻的边缘渗出来顺着耳后流进金色链条的缝隙。
夏桃的双马尾随着身子的晃动上下翻飞,草莓发圈打到何一飞胸口又弹开。
她的呻吟已经开始变调,和上次一模一样——从带着嘲弄上扬的假叫床,变成了喉咙深处压抑不住的破碎呜咽。
她咬着虎牙试图用疼痛维持镇定,但阴道里那两根阴茎正以不同角度同时碾压她的各敏感点,苏烬在上面顶到后穹窿,何一飞在下面顶到前壁正下方某处她平时刻意回避的最脆弱的黏膜区域。
双重刺激远超她能在掌控范围内承受的极限,她的腰几乎要塌了。
“队长……慢点……”她咬着牙,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但苏烬没有慢。
苏烬睁开眼看了她一眼,喘息平稳,腰胯起落节奏不变,反而将她抱得更紧,把她死死夹在自己和何一飞之间,让她无处可逃。
何一飞在她的体内膨胀到了极限。
他被两副身体同时包裹——苏烬的阴道松软但从容,带有一种训练有素的收放;夏桃的阴道松垮但敏感,黏膜毫无规律地胡乱痉挛,像一只被雨淋湿的鸟在他阴茎上扑腾。
两个人的阴道口在他的阴茎根部挤在一起,阴唇贴着阴唇,两种不同温度的体液混合流下,浸湿了他的耻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