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男。
他还是那个处男,哪怕被她破了处,被夏桃骑过,被知柚接纳过,被晚禾榨干过,他从头到尾仍然是那个会因为心疼女人而愤怒的处男。
她忽然觉得有点可笑,又觉得某种阴暗的满足感在小腹深处蠕动——别人的精液在她体内被他的阴茎搅得乱七八糟,他的精液马上也会射进来覆盖那些污秽。
所谓的干净男孩,最终也不过是在她这潭污水里越陷越深的可怜虫。
她伸出手按住他的后脑勺,把他的脸压向自己胸口,让他的鼻尖陷进她的乳沟里。
他的呼吸喷在她的皮肤上,滚烫的。
她的另一只手向下探,用指尖拨开自己的阴唇,让阴道口张得更开,好让他的阴茎撞得更深。
龟头撞到宫颈口的瞬间,她闷哼了一声,声音很低,和平时不一样,不是快感也不是痛苦,更像是某种被从骨头缝里挤出来的疲惫。
他射了。
精液冲破马眼,猛力喷在她的宫颈口上。
滚烫的,浓浓一股又一股,和刚才那个客户稀薄的精液完全不一样——他的精液像岩浆一样灌进她的子宫口,覆盖在客户残留的精液之上,用灼热的温度和浓稠的质地把那些凉薄的稀液冲得七零八落。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两种液体在阴道深处混合在一起,客户的稀淡逐渐被他的浓稠吞没,顺着阴道内壁缓缓往外排出,在阴茎与阴道口的缝隙堆积成浑浊的白色泡沫。
何一飞趴在她身上,大口喘息,汗水从额角淌下来混进她乳沟里,胸口剧烈起伏像一头刚打完架的小牛。
苏烬没有推开他,也没有抱他,只是把手从他后脑勺上移开,用手指轻轻梳理着他汗湿的头发,一下,两下,三下。
她的表情依旧冷艳慵懒,但眼底有一丝旁人难以察觉的放松。
他的精液带来的那股暖意,正在阴道深处缓缓扩散。
明天早上起来,她的皮肤会比今晚更好,精神会比今晚更足,身上那些被客户掐出来的淤青也会比正常速度快两到三倍地消退。
这个男孩,确实好用。
但她没打算让他歇着。
“别停,”她说,手指从他头发滑到他后颈,拇指按在他颈动脉上,能感受到脉搏还在快速跳动,“我说了,我需要清理。还有残留。继续。”
他咬了咬牙,把还没完全软下去的阴茎重新挺进她的阴道。
这一次节奏慢了一些,但力度不减。
苏烬闭上眼睛,感受着阴道深处那团暖意随着他的抽送逐渐扩散到整个小腹,客户的痕迹被一层一层冲刷、稀释、排出。
她的身体在被修复,她的精神也在从今晚的屈辱中缓慢复原。
何一飞不知道这些。他只知道她的手指轻轻梳过他的头发,一下,两下,三下,像在抚摸一只听话的狗。而他把这当成了某种迟来的认可。
何一飞从苏烬房间出来的时候,腿有点软。
不是纵欲过度的虚弱——他只射了一次——而是某种更深层的掏空感。
刚才在苏烬体内射精的瞬间,他心里憋着的那股愤怒和心疼混杂在一起,随着精液一起喷了出去,现在胸腔里空荡荡的,只剩下一点说不清是失落还是疲惫的余震。
他扶着走廊墙壁,打算回自己房间冲个澡然后躺下。
然后他听到了一声笑。
夏桃靠在自己房间的门框上,双臂交叉抱在胸前,歪着头看他。
她已经换了衣服——一件宽大的黑色T恤,下摆刚好盖住大腿根,脚上没穿鞋,赤脚踩在地板上,趾甲涂着亮橙色的指甲油。
双马尾重新扎好了,发圈上缀着两颗红色的小樱桃,随着她歪头的动作轻轻晃动。
锁骨上的紫红色淤痕被一块卡通创可贴盖住,创可贴的图案是一只粉色的小兔子。
她看起来又恢复了那个元气满满的Momo。
但何一飞现在已经学会了辨认——她的嘴角虽然弯着,但眼睛没有弯。
真正笑的时候,她的眼睛会弯成两道月牙;虚假笑的时候,只有嘴角动。
现在是后者。
“队长用完了?”她问。
何一飞站住了,手还扶着墙,不知道该回答什么。
“沉默就是默认。”夏桃从门框上直起身,朝他走过来,一步,两步,三步。
她走到他面前,个子刚好到他鼻尖,仰头看他,嘴角的弧度更大了些,虎牙尖从唇角露出来。
然后她伸手拽住了他的衣领——拽得很用力,把他整个人往下拉了几寸,拉到和她平视的高度。
“轮到我了。”她说。不是在请求批准。
她的房间一如既往地乱。
何一飞被她拽进门的时候差点踩到地上一只敞开盖子的外卖盒——里面的汤早就干了,筷子和纸巾粘在盒底。
空气里有股很淡的酸味,是垃圾放了太久,混着衣服晾不干的潮气和香薰蜡烛的草莓味,搅在一起变成一种奇怪的甜腻。
唯一干净的地方是她的直播区——背景板的粉色荧光标语依然写着“Momo爱你们哟?”,补光灯和摄像头位置整整齐齐,和其他区域形成鲜明对比。
那个角落是她对外营业的窗口,是她扮演元气偶像夏桃的舞台;而窗口之外,才是真正的她——一个在垃圾堆里自生自灭的、浑身烂透了的妓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