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高潮,是一种更深层、更持久的满足感——像冬天喝下一碗热汤,热量从胃里扩散到全身;又像熬夜后终于躺在床上,每一块肌肉都在放松。
他呼吸平复一点后抬头看她。
她闭着眼,嘴角弯着一点点弧度——不是笑容,只是微微弯曲的线条,但看起来很柔和。
没有抗拒,没有嫌弃,没有事后的冷漠。
也没有柔情蜜意,没有事后的温存。
只是很安静地躺着,让他伏在她身上,阴茎还泡在她的阴道里,脉搏未平息。
她伸出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背。
不是什么暧昧的抚摸,就是同组小姑娘对笨拙实习生那种带有同事性质的安抚。
何一飞觉得这比其他一切都要让他安心。
他慢慢退出她的身体,阴茎滑出来发出一个小小的吧嗒声,混合液缓缓流出的细小咕叽声持续了好几秒。
她阴道深处积聚的精液混着她自己的体液,在失去封堵后缓缓往外涌,混合液顺着阴道口流到会阴,再沿着臀部曲线滑落浸在床单上。
“床头有纸巾。”她闭着眼睛说。
他抽了几张纸巾递给她。
她接过来,没有急着擦自己,只是把纸巾折好垫在屁股下面,防止弄脏床单,然后继续躺着,呼吸平稳,像是在享受某种内在的变化。
何一飞躺在她旁边,盯着天花板,听着加湿器的咕噜声和彼此渐渐平稳的呼吸。
他的手试探性地伸过去,碰了碰她的手背。
她没抽开,也没握住。
只是让他碰着,像默许一只猫蹭自己的脚踝。
他忽然发现,这是他进团以来最放松的一次性爱。
没有掌控的紧张,没有对抗的压力,没有逞强,没有伪装。
他只需要做他自己。
他握住了她的手。
她任由他握了几秒,然后轻轻抽出手,翻了个身背对他。
“我要休息了,”她说,语气还是那么淡,“你走吧,记得带上门。”
“……好。”他坐起来,穿好衣服,看着她在床单印出的凹痕和屁股下面那叠被浸湿的纸巾。
她背对着他,长发散在枕头上,露出后颈一小截白晳的皮肤。
他没有再说什么,只放轻脚步走出去,把门轻轻带上。
房间里只剩下她和加湿器的咕噜声。
她睁开眼,看着窗帘透进来的米黄色光线,感受着精液在阴道深处的温度和正在被吸收的细微麻痒感。
她知道效果已经开始显现——身体的疲惫感在消失,久坐做手工导致的腰椎酸痛正在缓解,皮肤表面的温度微微升高。
她伸出一只手,借着昏黄光线看了看——手背的皮肤确实比之前更有光泽了,不是护肤品造成的那种即时提亮,而是由内向外透出来的健康气色。
她弯起嘴角笑笑。
不是对他的笑,是对这种物质反馈的接受。
他是干净的。
她愿意接受他射在她体内。
不像那些客户射完后她需要立刻冲进卫生间蹲在地上拼命把精液抠出来,恨不得连阴道内壁都掀开来冲洗。
他的精液不会让她恶心,甚至洗掉时可能还有点可惜。
她慢慢坐起来,低头看了看那张已经湿透的纸巾。
黏稠的混合液已经从纯白变成了半透明,混着她自己的体液和精液,在纸巾上扩散成一个不规则的圆。
她换了一张干净纸巾垫好,重新躺下,想着下次或许可以再和他做一次。
不讨厌。
甚至可以说是——还不错。
在这四个各怀鬼胎的坏女人中间,他大概,可能,也许是唯一一个不那么令人反感的。
她闭上眼睛,很快就在精液带来的暖意中睡着了。
睡得很沉,没有做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