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沿着他的勃起角度调整了吞入的深浅,将他吞得更深,龟头触到她喉咙深处的软肉时她刻意夹住喉口,让那团软肉微微用力夹了一下龟头。
他的大腿肌肉骤然绷紧,手指抓紧床单。
“晚禾……等一下……我要……”
她适时地松开嘴。
阴茎从口腔滑出发出轻微的吧嗒声,口水在柱身和嘴唇之间拉出一道长长的细丝,从她下唇搭到他龟头顶端,在灯光下闪了一下随即断裂,残余口水粘在他的阴茎上泛着湿润的光泽。
她抬起下巴让他看见那张沾着口水、表情温柔的脸,轻轻咳了一下用更加虚弱的声音说:“对不起,喉咙不太舒服,只能含到这里了。”他一把把她从地上拉起来抱回床上,像抱一件一碰就碎的瓷器,生怕用力过猛弄疼她。
“不要勉强自己!”他急了,是真的急了,眼眶里全是内疚,觉得她那么柔弱那么不舒服,还忍着病痛为他口交,他简直不是人。
晚禾被推倒时在心里悠悠地转了一个念头——口交不能做太久,做太久会暴露她嘴巴也深喉过很多次的事实。
恰到好处的中断,反而让他更心疼。
完美。
回到床上后她又想到了新的玩法。
她没有让他立刻重新插入阴道,而是伸出手轻轻握住他湿漉漉的阴茎,把龟头拉到自己的胸口。
她托起自己的乳房,将两团软肉从外侧向中间挤压,让阴茎夹在乳沟之间。
乳房虽然不大但弹性极好,挤压形成的乳沟柔软又致密,足以包裹住他的柱身。
她托着乳房上下移动,让阴茎在乳沟里进进出出,龟头每次从乳房上端冒出来时都顶着她的锁骨窝,从根部到龟头全面被柔软滑腻的乳肉包裹碾压。
何一飞的呼吸彻底乱了,大口大口喘气,胸膛剧烈起伏,大腿肌肉紧绷到能看到肌肉纤维在皮肤下跳动。
他之前只在成人影片里见过乳交,觉得不过是满足幻想的视觉刺激。
但当他切身体会到自己敏感的龟头陷进她乳房的软肉里,那种从四面八方均匀包裹、每一寸都被温软乳肉轻柔托住的触感,比单纯的抽插更让他失控。
“怎么……怎么可以这么软……”
晚禾抬头对他笑了一下,嘴角弯起,嘴角的弧度不大却带着一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温婉,“我没什么力气,只能想到这些了,”她松开乳房,阴茎弹回他的小腹打出一道响声,液体在肚脐下方拉出一条黏线,“你用脚好不好?”
他的大脑又一次宕机。
他还没重启完毕,她已经把一只脚伸了过来,脚背贴着他大腿内侧缓缓上移,从脚踝到大腿,脚趾轻轻擦过他的阴茎根部。
她的脚形很好看——脚面白皙,足弓弧度优美,脚趾修长,趾甲剪得整整齐齐没有涂指甲油,干净得能看到皮肤下隐约的毛细血管。
她屈起膝盖,把双脚并拢,脚掌相对形成一个凹窝。
然后她在脚掌上吐了一点口水,用手抹开,让脚掌之间的凹陷变得湿润,然后夹住了他的阴茎。
脚掌的皮肤和乳房完全不同——脚掌的皮肤稍厚,足弓的弧度天然形成一个压槽,再加上她刻意并拢的脚趾和灵活的脚踝,她的脚窝比阴道更紧、更有摩擦力。
她用脚掌夹着他上下套弄,脚踝灵活地转动,两只脚的脚趾轮流按在龟头系带上点压。
和刚才口交时一样,她的眼睛一直看着他,观察他的反应,在他即将高潮的边缘又松开了力道。
他整个人被她带入一种极致的快乐中,接二连三换着花样玩弄着他,每次他快要射的时候就停下来换一种方式重新开始,让他永远停在高潮前夕的临界点。
他脑子里只剩下一团白茫茫的雾气,以及眼前这个女人无处不在的柔软——柔软的唇,柔软的乳房,柔软的手掌,柔软的脚掌,柔软的阴道。
他从来没遇到过这么软的女人,全身从头到脚每一个部位都像棉花一样不具任何攻击性,却拥有他无法抵抗的极强包容力。
她就像一团温热的云,把他整个人裹了进去,裹得密不透风,让他只想永远陷在里面。
“晚禾……”他几乎是哀求地叫她的名字,声音沙哑,眼眶泛红,下腹积累的欲望得不到释放难受得让他想哭。
“想要我了吗?”她轻声问,声音还是那么温柔,好像只要他说不她就立刻收手。
“想。想进去。”
“进来吧。”她张开双腿,像母亲张开双臂。
他几乎是立刻跪在她双腿之间,把阴茎推进了那团湿润柔软的棉花里。
这次她不再收敛,盆底肌开始以中等力度持续不断收紧。
阴道内壁从入口到深处层层叠叠地吸附住阴茎,像无数张柔软的小嘴同时吮吸。
她的阴道前端虽然本身不紧致,但盆底肌代偿出来的裹夹力加上她刻意放慢的节奏,让每一次抽送都像是在泥泞的沼泽中跋涉——阻力不小但不是因为紧致,而是因为无处不在的柔软包裹。
他射了。
一声低沉的、压抑了很久终于释放的闷哼从胸腔里挤出来,整个人绷得像一把拉满的弓,背肌拱起,臀部收紧,大腿肌肉剧烈跳动,脚趾蜷缩起来。
浓稠的精液从龟头喷薄而出,一股一股灌满她的阴道,量大到她能清晰感觉到液体冲击宫颈口的温度,像是有人在她体内倒了一管温热的蜂蜜。
她闭着眼睛感受那股温热注入体内最深处,从子宫口缓缓扩散到整个盆底,渗透进内壁的每一道褶皱。
他射完之后瘫在她身上大口喘息,意识空白了好一阵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