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个还在相信做爱和上床区别的少年,才会用的词汇。
她弯了弯眼睛,眼眶里又泛起那层用惯了的诱人水光,轻轻点了点头,然后张开双腿,用膝盖夹住他的腰侧。
“慢一点,我怕疼。”
何一飞点头点得无比郑重,神情空前严肃,好像不是在准备做爱而是在执行保护任务。
他扶着自己的阴茎对准她的阴道口,龟头触到那两片柔软的小阴唇——湿润且温热。
她虽然阴道松弛,但也因此更容易分泌润滑液来辅助插入,这种便利被她的害羞伪装成了“因为是你才会湿得这么厉害”。
龟头顶开阴道口挤入柔软通道的瞬间,他感觉自己的阴茎被一团温热的软肉裹住了。
不是队长那种需要用盆底肌刻意夹紧的包裹,也不是夏桃那种松垮几乎没有阻力的松散。
是极度的柔软——阴道内壁像一层又一层的温热棉花,软到不可思议,包裹着他但没有挤压他,容纳着他但没有什么阻力。
他不需要用力,只需要顺着湿润的通道滑进去,整根阴茎就轻松地被吞没到了根部。
阴茎整个行进过程中几乎没有遇到任何需要撑开或顶开的阻力,阴道的宽度和松弛度足以让他顺畅地滑到最深处。
他的第一反应不是“松”,而是“太软了”。
她从他的表情里看到了某种她从未在其他客户脸上看到的安心和被接纳。
她的阴道前端确实没有什么紧致的包裹感,但这没关系——她还有盆底肌。
她轻轻收紧腹部,盆底肌随之发力,阴道内壁从底部向入口缓缓收拢。
那股力量很轻,不经意。
不是粗暴地一夹到底,而是一种近乎温柔体贴的、似乎在小心翼翼地回应他每一个心跳的韵律收放。
这种缓慢的节律比剧烈的夹紧更致命——因为它不像某种技术,更像是她的身体在自然而然地回应他,像一个不易察觉的拥抱。
阴茎被一层又一层的软肉循序渐进地温柔包裹,那种软到极致的美妙触感让他爽得脊背发麻,从尾椎骨升起一股电流顺着脊柱直冲后脑勺,令他差点当场缴械投降。
他倒吸一口气,赶紧咬住下唇才勉强忍住。
晚禾伸手捧住他的脸,用一种近乎母性的目光看着他那副忍耐的表情。
“不用忍着,”她轻声说,拇指摩挲着他的颧骨,“你想怎么样都可以,我说过你可以用我的。不需要忍。射了也没关系,我还可以继续。”
最后一句话是关键。
她给他放了一张无限额的白金卡——随便花,花完还有。
他不必因为担心持久度而紧张,不必因为早泄而羞耻,她全盘接受。
这种无条件的包容比任何鼓励都更能让男人放松,也更能让男人被拴住。
何一飞开始动。
动作不快,腰胯有节奏地起伏,没有任何技巧可言,只是遵循着最原始的节奏,把阴茎一次次送进她柔软湿润的阴道深处。
每一次进入龟头都顺畅地滑过绵软的内壁褶皱,每一次抽出柱身都裹着一层透明的爱液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两人的耻骨相撞发出轻柔的、细密的声音,不是苏烬那种干练果断的撞击,不是夏桃那种赌气般的较劲碰撞,而是像软布落在软布上的温柔贴合,带着一种慢吞吞的缱绻。
他低下头看着两个人连接的地方,他的阴茎插在她雪白的双腿之间,阴部光洁无毛,阴唇被阴茎撑开贴在柱身两侧,可以清楚地看到粉色的黏膜被撑开时翻出的细微褶皱。
她的整个阴部都干干净净,阴唇柔软饱满,是队里四个人中外观最美的一副。
他看得有些出神,动作不自觉地慢了下来。
她捕捉到他注视连接处的目光,心里微微冷笑——男人都喜欢这个,喜欢看自己的东西插在干净漂亮的地方。
她的这里也是她打赢这场仗最锋利的武器之一。
她轻声开口:“一飞……我还有个地方想帮你。”
然后她轻轻把他从自己身上扶起来,示意他坐在床边,自己滑下床跪在他双腿之间的地板上。
膝盖跪在他刚才踩过的拖鞋上,长发垂落遮住半边脸,抬起头时眼睛从下往上看着他——这个由下而上的仰视角度是男人最无法拒绝的视觉刺激之一。
她伸出舌尖,轻轻地、试探性地碰了一下龟头顶端,龟头被刺激得跳了一下,马眼又溢出一滴透明的液体,她的舌尖把液体勾起来收进嘴里。
然后她张开嘴含住了整颗龟头,嘴唇包住冠状沟下方最敏感的那圈凹陷,舌尖在龟头底面系带的位置画圈。
何一飞仰起头,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被压扁了的闷哼。
她的口交技术很好——不是一般的好。
嘴唇的包裹具有恰到好处的压力,舌头的灵活度可以在同一时间作用于龟头的多个敏感点,她的口腔能制造出稳定而有节奏的负压,让整个阴茎被温热湿润的口腔真空吸裹。
她的手指也没闲着,左手握住他阴茎根部,拇指按压在阴茎背面的血管上,随吞吮节奏轻重交替;右手托住他阴囊轻轻揉搓两颗睾丸,指腹摩擦阴囊皮肤发出微不可闻的沙沙声。
她做这些动作时眼睛始终抬眼注视着他的表情,看到他的眉头紧皱舒开又紧皱,看到他咬住下唇又忍不住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