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轻轻用手指勾了勾他垂在额前的一缕湿发,把它拨开露出他被汗浸湿的额头。
然后她扶起他的脸又让他进入自己——她还想要更多。
他第二次的时间比第一次长,因为她不着急了,让他以最舒服的节奏慢慢来。
中途她让他躺在床上自己坐在他身上,用骑乘位上下起伏。
这个姿势让她能完全控制深度和节奏,也让她的盆底肌能最有效地发力。
她骑在他身上,乳房晃动,长发散落,腰肢起伏,臀部拍击他的大腿根部。
阴道在每一次坐下时都紧紧吸住阴茎,在每一次抬臀时都缓缓释放,她低头看着他,表情温柔得不像在性交,像是在照顾一个生病的孩子。
他第二次射了。
第三次。
第四次。
第五次。
每一次她都用不同的方式让他重新硬起来——用手掌,用嘴唇,用乳房,用脚,用她那副永远柔软的阴道。
他的射精量一次比一次少,从浓稠的白色变成稀薄的半透明液体,颜色越来越浅,质地越来越稀。
第五次射的时候精液几乎像是清水,只有一点点白色浑浊悬浮其中。
他彻底被榨干,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骨头,浑身上下每一块肌肉都在发抖,阴茎还在轻微痉挛,但他已经没有东西可以射了。
“晚禾……我……我不行了……”他哑着嗓子说。
她低下头亲了亲他的额头,像母亲给困倦的孩子晚安吻。
她现在能感觉到那些精液在她的阴道深处积聚成了一个小小的池,温暖地泡着宫颈口。
她的阴道内壁在疯狂吸收这些珍贵液体中的有效成分,她能感觉到腹中深处传来的、一阵一阵细微的麻痒——那是黏膜细胞在加速修复的信号。
这个量够她的身体用一阵子了。
“你做得很好。”她抱着他,轻声说,像在哄一个孩子入睡,“睡吧。”
何一飞沉沉睡去。
她抽出身体站起来,精液因为盆底肌停止发力而开始从阴道口往外溢出,但她立刻夹紧了。
她不想浪费任何一滴。
站起来走到穿衣镜前,看着镜中的自己——皮肤透出一种由内而外的光泽,不是表面的油光而是底层细胞充盈水分后的饱满感,像做完一次顶级的医美疗程。
她摸了摸脸,肤色更加均匀白皙,毛孔更加收缩,连头发丝都似乎比刚才更有光泽。
腹中的麻痒仍在继续,持续发挥作用。
她低头按了按小腹深处,能感受到那些精液还在不断被阴道褶皱吸收。
她还需要更多。
她需要他每周至少三次在她体内充分释放,长期下来才有可能修复这副被过度开发过的烂穴。
那时候,她就再也不用靠盆底肌和身体技巧来伪装紧致了。
但这些当然不够。
她的目标是队长的人脉和高层资源。
有了何一飞这个资源,她能让自己保持在最佳状态,准备好随时抓住向上爬的机会。
等她真正抓住了那些大客户,等她取代苏烬成了新的队长,等她拥有了自己的团队和资源——也许到那时候她会放过他,也许。
她回到床上躺下,紧紧夹着双腿防止精液流失,侧身看向旁边已经沉沉睡去的何一飞。
他睡得很熟,嘴角还挂着一丝笑意,大概是在做什么美梦。
她看着他的睡颜,嘴角的弧度慢慢收平了。
有那么一瞬她觉得自己确实有点不忍心。
但也只是一瞬。
她把被子帮他盖好,翻了个身,闭上眼睛。
梦里,她站在一个很大的舞台上,聚光灯全部打在她身上,台下不是几百人的小场子,而是几万人的体育场。
她独自站在舞台中央,没有苏烬,没有夏桃,没有知柚。
何一飞站在后台通道门口,手里抱着她的外套,看着她笑。
她没有回头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