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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序这么说给西尔维娅听，也没管孟昭精彩的表情，反正孟昭跟他关系已经很熟了……只有孟昭知道的话也没事吧？　　搬书的时候，他们还帮过孟昭呢。　　“是实训。”西尔维娅无奈道，“奈维尔自己没去过军队实训，他了解得没那么多。”　　奈维尔不满地抗议：“别说得好像我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珀涅兰在你们那儿不领工资白干的事我还是略有耳闻的！”　　窗外景色飞逝，西尔维娅专注开车，偶尔回两句怀序的疑问。　　她也懒得跟奈维尔掰扯，解释了几句后就干脆闭嘴，恢复成原本安静冷淡的模样，直视前方。　　怀序也终于知道，除了珀涅兰在在哪里躺下，就在哪里睡觉。　　毕竟不是所有人都有意向进入军部的。　　奈维尔就是最鲜明的一个例子，他们小队在校期间拿下了惊人的成绩，但毕业后没有一个人选择参军。　　西尔维娅跟怀序简单解释的时候，奈维尔全程在旁一言不发。　　怀序大概知道奈维尔的过去，也无意揭开哥哥的伤疤，何况这里还有孟昭在。　　星梭内重新安静下来，怀序仰躺在放平的座椅上，看着窗外飞逝的景色，鼻尖萦绕着熟悉的气息。　　很好的气氛，仿佛回到了刚离开荒星时的星舰上，他小心翼翼地触碰世界，所有人都小心翼翼地照顾他。　　让人安心。　　怀序不知不觉地睡了过去。　　这些日子里积攒的疲惫在狭窄的星梭里沉默地爆发，怀序累得没有做梦，睡得也迷迷糊糊、半梦半醒。　　身边很安静。怀序睡觉的时候，没有人会说话。　　西尔维娅专心开车，孟昭依然紧张地手脚都不知道往哪放。　　奈维尔一直注意着身边小孩的动静，在听见呼吸声终于绵长均匀后，一直悬在喉咙口的心也落回胸腔。　　他起身拿了后备箱的毛毯，很轻地搭在怀序身上。　　往上掖了掖，盖过了少年的肩膀。　　又抬手撩起少年的额发，探了探怀序的额温。　　很正常，面色也还不错。　　他松了口气。　　怀序睡觉的时候雷打不动，不知是什么时候真真切切睡熟了的，以至于中途被人抱下星梭，走了好远好远的路，最后又被放上硬邦邦的床上，怀序一点反应都没有。　　只是小孩的睡姿实在让人有点不敢恭维，奈维尔抱着他走了一路，他没有转醒的迹象，却要挥舞着手臂。　　差点一拳打上奈维尔的眼睛。　　——奈维尔没跟小孩一起睡过觉，这还是赫然是沈轻云　　第三军基地整体分为室内和室外两部分。　　室外多是各种类型的训练场，怀序过路的时候，几块训练场上仍有人在训练。　　奈维尔只看了一眼就知道：“那是他们自己加训的，今天因为你们学院要来人，第三军集体休假一天。”　　怀序微微张开嘴，感慨道：“好厉害！”　　他在学院里每天按时按点去训练就已经够累了。　　而且他还只用跑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