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远处,让出秋千的小姑娘找到自己的爸爸妈妈,父母把她的手吊起转圈玩,她咯咯笑得很开心。 钟枝灵看到这一幕,出声感慨:“好幸福。” 郁呈颐长身玉立站在一旁,却突然插话:“不建议这样玩。” 钟枝灵不明所以地看他:“为什么?” 郁呈颐静默片刻:“这样容易导致手臂脱臼,我小时候就这样被拽脱臼过。” 幼儿园要用树叶做手工画,林絮尔和郁则陪他去公园捡树叶,不远处的草坪上,有一家人在树荫下野餐,爸爸正吊起小朋友的手转圈,一派父慈子孝,他多看了几眼,被郁则发现,他问他:“你也想玩?” 郁呈颐不太想玩,但郁则却用一副“你就装吧”的表情看着他,先一步把他腾空拎起。 两分钟后,郁则把他的手拽脱臼了。 他当时不知道什么是脱臼,只觉得手臂动一下就很痛:“郁则,我的手好像动不了了。” 林絮尔过来查看情况,发现他的手臂确实不太对劲,立刻带他去了医院,才发现是脱臼。 没有危险时,爸爸就是最大的危险,这句话郁则贯彻得很彻底。 为此,郁则被岑馨夫妇臭骂了一顿。 之后每逢林絮尔或郁则单独在家带孩子,只要奶奶岑馨有空,都会过来把他接走。 他们担心林絮尔单独带孩子太辛苦,至于郁则,长辈担心郁呈颐和郁则单独待在一起,会有人身安全问题。 钟枝灵坐在秋千上,轻轻晃荡两下,微微笑出声:“真的吗?” “我曾经很羡慕有父母陪伴的同学和朋友。” 钟枝灵看向郁呈颐:“但现在好像不是那么羡慕了。” 郁呈颐:“因为我说的往事?” 钟枝灵摇头:“那倒不是。” 曾几何时,她会羡慕他们有父母陪伴,只有她孤身一人。 但现在,她身边多了个郁呈颐陪伴,好像也没有那么孤独。 晚风徐徐吹拂发丝,夏天的风裹挟着草木香气袭来,格外静谧温柔。 钟枝灵玩了一会儿,周围有小孩子在旁边眼巴巴等着,她脸皮薄,也实在不好意思霸占着小朋友的秋千不放,主动把秋千让出来。 郁呈颐问她:“不玩了?” 钟枝灵:“不玩了,我们回家吧。” 郁呈颐重新牵起她的手:“你如果喜欢秋千,我可以让人在家装一个秋千椅。” 钟枝灵失笑:“没必要。” 钟枝灵今天下午去医院,有些工作没有收尾,她回到御湖筑,洗过澡后,顺便写完今天的采访稿,她伸了个懒腰,打算去客厅倒杯水喝。 刚打开门,发现郁呈颐站在门外。 他穿着睡衣:“工作忙完了?” 钟枝灵拿着水杯:“嗯,我想倒杯水。” 郁呈颐接过她的水杯,替她倒了杯水,折返回来递给她:“我来帮你涂药膏。” “没必要”三个字堵在喉咙,她轻声说:“好。” 郁呈颐牵着她走到书桌前,他拿过书桌上的药膏,垂首亲自给她涂抹烫伤膏,刚刚涂完,他却突然说:“今天在医院,你误会了我。” 钟枝灵不知道他突然提及这个是什么意思,只能慢吞吞地道歉:“……对不起。” 他没有接话,而是伸手将她抱坐在书桌上,他的掌心轻轻覆上她的手背:“不是这样道歉的。” 钟枝灵坐在书桌上,此时他们几乎身高平齐,距离拉近,他几乎将她困在方寸之间。 不属于她的温度顺着肌肤渗透而入,莫名地,她读懂了他的暗示,但她又担心自己是不是猜错了。 她蜷起手指,心跳一点点加快,她缓缓倾身,小心翼翼地碰了碰他的唇,试探般落下一吻,很快就分开。 郁呈颐嗓音带着沙哑的缱绻:“就这么短?” 钟枝灵来不及说话,他就已经抬手虚扣住她的后脖颈,加深这个吻。 恍惚间,钟枝灵抽离一丝清明思绪。 原来,她没猜错。 许久,他才松开她,他再次问她:“疼不疼?” 钟枝灵唇瓣微红,努力平复呼吸:“你今天已经电话(一更) 徐思淮护住徐思苒,不可思议:“妈,你怎么能打思苒?” 从小到大,母亲对这个体弱多病的妹妹向来疼爱有加,没有和徐思苒说过一句重话,更没有打过她。 乔茜望着捂着脸眼眶泛红的徐思苒,反应过来自己刚刚做了什么后,她有些后悔。 “思苒……” 徐思苒却哭着跑上楼,徐思淮追了过去。 徐思淮欲言又止,但看到父母之间凝滞的气氛,还是上楼开解徐思苒。 徐思苒趴在床上抽泣,徐思淮走过去,轻轻拍了拍妹妹的肩,劝道:“思苒,你现在情绪不稳定,你先冷静一下,你先别住在家里,我送你去宋家住一晚。” 他现在无法安抚妹妹的情绪,只能求助未婚妻。 徐思苒红肿着眼睛,被徐思淮送到同小区的宋家别墅。 临走前,徐思苒突然问徐思淮:“哥,你也觉得我做错了?钟枝灵就是不想回来。” 徐思淮不忍心责备徐思苒:“思苒,她吃了很多苦。” “你好好想想。” 徐思淮和徐思苒一走,徐家别墅只剩下乔茜夫妇二人,久久无言。 乔茜喃喃道:“枝灵她真的不想认我们,为什么啊?” “我们之前打的生活费她都全部归还,她会为了钱回来?”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