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钟煜好像也没什麽特别过分的地方。
“钟煜去陟岛干嘛?”
谈薇诧异:“你不知道?”
赖香珺无力吐槽:“我怎麽会知道?!他这人神神秘秘的,我都怀疑自己是不是给人当同妻了,和形婚似的!”
谈薇知道钟煜最近一直在忙医疗器械的事情。
国樾和赖氏都是干地産起家的,只是钟氏的旁支多,势力更大些。甚至是赖君昊独大的娱乐産业,钟氏也有经纬娱乐,倒也蒸蒸日上。
当然,这在外人看来,倒像是两家在打擂台。
而钟煜人前看似一副花天酒地游戏人间的做派,却拥有与生俱来的天赋,将股票丶证券玩的得心应手。
十五岁去国外读书,成年时候创立自己的国樾资本,现如今,放着家里的集团不继承,钟老板的名号倒是响当当得很。
“钟煜在干嘛?”赖香珺说是不关心,可眼睛却没从手机里的视频上挪开过。
镜头剧烈晃动,赖香珺看到了屏幕上他卷到肘部的衬衫,语气颇为嫌弃:“他怎麽穿得跟球场推销员似的。”
白瞎了那好身材。
“凡尔赛是吧?”看赖香珺切换後置摄像头,谈薇又默默点评:“你老公要是像推销员那其他人可不没活路了。。。”
镜头里,cici突然叼着男士手表蹭过来,够买一套房子的手表,就这样被钟煜随手丢在家里的犄角旮旯。
“同妻可没资格收留丈夫的贴身物品噢小宝宝。”谈薇看到这一幕後揶揄,“昨天医疗峰会他也参加了,那一身可绝对不像推销员,特正!照片你要不要看。。。”
“不要!”赖香珺拿下手表,揪着cici的耳朵转身,整个人是大写的傲娇。
两人说话间,天色已经黑了下来,不过陟岛的中心区域向来昼夜不分。
夏日渐长,富人们索□□上了晚上打高尔夫。
陟岛环境好,高尔夫球场是顶级的难约,VVIP也是每年限量的,有段时间,润城圈子里都以能进入陟岛打球为谈资。
很少有人知道陟岛背後的老板之一就是钟煜。
“煜总球技可以啊,”在钟煜又一个球入洞後,身边长他一轮年纪的男人赞道。
钟煜满不在意地笑笑,扬了扬下巴,语气稍有挑衅,“你来啊,别歇了,看看技术退步没?”
这人是钟煜舅舅那边的,算是他半个表哥,待他不错,起码要比钟煜明面上的哥哥好。
“对了,你那个哥哥,我听说已经进集团的主线産业中了?”
一个半小时後,两人坐在二楼的贵宾室休息,菜品和酒水陆陆续续被端上来。
钟煜灌了口矿泉水,慢悠悠问:“你说谁,纪淮?”
表哥语重心长:“不然还有谁,你心别那麽大行不行,小时候还没被这母子俩欺负惨啊!”
钟煜语气随意,“随便他,别来我眼前晃荡就行,看见就烦。”
表哥不赞同,想到钟煜母亲生前也是如此,教她儿子大度,莫要记恨。
不由得为其不平:“你是这麽想,大度得很,人家呢?!吃你这份情不吃?还以为你下套让人家钻呢!”
晚风带着湖水的湿气拂过,吹得人思绪微凉。钟煜捏着冰冷的玻璃杯,指尖泛白,沉默着没有回应。
对面男人似乎还对以前的事情心有馀悸,歪头去看钟煜耳後的伤。
晚风徐徐,表哥还在絮絮叨叨,像是突然想到什麽,钟煜冷不丁开口,打断了他的话:“你和表嫂。。。现在相处得挺好?”
他们也都是联姻,只是处境却不像钟赖两家这般尴尬,算得上强强联合。
结婚一年,他看表哥,倒是由一开始的抗拒变得乐在其中。
“说起这个我就无语,你们钟家怎麽回事!”表哥一脸愤世嫉俗,“润城好人家女儿那麽多,干嘛要和赖家联姻?”
两家其实之前没那麽差,只是在二十年前,发生了一场命案,牵扯的有点多,也就开始了长达这麽久的交恶时光。
不然。。。钟煜隐约记得,小时候他似乎还和赖香珺有过一些交集。
在两家关系彻底破裂之前,某次参加宴会,在角落里见过一个小女孩,粉雕玉琢,安安静静地坐在那里,像尊精致的瓷娃娃,和他身边那些吵闹的玩伴截然不同。
有人上前问她在等谁,女孩怯生生说了句“等姐姐”。
那是赖香珺吗?他记不大清了,她估计也够呛。
只是,一想起赖香珺这些日子尤其是和他同床共枕时的鬼鬼祟祟,钟煜轻笑了声。
表哥一脸惊奇:“不是你这笑什麽意思?”
钟煜擡眸,对上表哥惊疑不定的目光,脸上的笑意非但没有收敛,反而加深了几分。
他慢悠悠地晃了晃手中的水杯,冰块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接下来的话也石破天惊。
“我姨妈没告诉你,这婚事是我自己选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