荔妩的指尖有点凉,但她的指腹是温暖的。
那点细微的凉意,像山荷叶的花梢。
这种奇异的雪白小花长在深翠色的山野里,淋了雨就变得透明。
荔妩用透明的凉意抚摸他。
可梵却是滚烫的,他的滚烫蒸干花瓣脉络里的雨水,雪白又填满了花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