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了。”陈颂眼里闪烁着泪光,“可以了顾行决,我知道了,我知道你了解我了。”
顾行决喘着气,大片的白雾从他嘴里散出,寒风冷不冰他炽热的心,和滚烫的话语。
陈颂等着他,一直等着他的下文,顾行决却忽然泣不成声,迟迟说不出话,飞奔而来的陈百岁嗷呜两声催促着顾行决。
陈颂擦了擦他的眼泪,温声说:“我也爱你。”
兴许是陈颂的话语给他带来了力量,他终于说出了那句话:
“陈颂,你愿意嫁给我吗?”
陈颂一顿,笑着说:“可是我们是男人,两个男人怎麽结婚?”他本以为顾行决是问他会不会跟他一直在一起之类的话。
“我们去L国结婚,在那里结婚的人,这辈子都不能离婚。”
陈颂眸间颤动,摘下手套伸出手:“好。我愿意。”
顾行决在风中被冻得通红的双手取下一枚戒指给他戴上,陈颂把他扶起来为他戴上另一枚戒指。
这对戒指还是四年前陈颂为二人打造的那对,只不过顾行决那枚在被他摧毁过後,又重新被顾行决打造。
轰鸣不绝的烟火照亮漆黑的夜,寒风中飘起了零零散散的小雪花,落在二人身上。
“真的下雪了。”陈颂说。
“我说会下雪的吧。”
他们在风雪里相拥,像初见时的在京市的除夕雪夜。
“谢谢你,还愿意跟我重新开始。”顾行决眷恋地闻着陈颂身上独属于他的幽香。
一片冰洁的雪花落在陈颂的黑睫上,他轻轻颤了颤睫羽,笑着说:
“顾行决,谢谢你来爱我。”
——正文完——
晋江独家雨逍潇下·着2025。7。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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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他们的故事太压抑
《易碎品》的灵感来源于个人经历。
整个故事基于我的一些痛苦回忆而诞生,耗尽了我所有情绪和力气,终于完结
简单概括一下就是,嗯,好比我刚出新手村就碰到了终极boss
只有当那些事真实发生在我身上时,我才读懂了这句话,故事来源于生活。
我自嘲地想是在拍电视剧吗,怎麽这麽狗血,怎麽这麽多巧合
我一直困在这些无解且没用的想法当中:
“为什麽这些事会发生在我身上”
“为什我要经历这一切”
“为什麽总是我这麽倒霉”
“为什麽我没干坏事还要受尽折磨”
“为什麽我的真心会这样被践踏”
“为什麽我要遇到这麽坏的人”
“为什麽这麽坏的人还能过得这麽好”
“为什麽我做什麽都这麽失败”
“为什麽,为什麽?为什麽!”
“凭什麽?凭什麽都是我”
欺骗,背叛,pua,它们像噬骨肉的蛊虫往我身体里不断钻,咬我的肉,吃我的血,将我掏空。我陷入无尽的内耗,自卑,苦痛当中,无法自救,谁也救不了我,谁也不会来救我
……
我给自己找了个借口,可能我真的上辈子欠情债吧,这辈子来还他了。这样想的话我会好受很多,因为我也是有过错的人,有过错的人被惩罚是理所应当的。
我暴瘦十来斤。两年後才偶然被普及,那时的症状是进食障碍。这种情况持续半年,不是我不想吃喝,是根本吃不进去,一口饭嚼几下就想吐,我咬了好长时间硬生生吞下去,就再也吃不下了。体验过轻微呼吸性碱中毒,浑身颤抖,手脚发麻呼吸困难,头皮发麻,心里的苦痛那一刻在身体上具象化了。
我生病了,但我不知道。我以为只是我太难过了。
情绪实在不好发信息给班主任请一星期长假回家休息。
班主任直接打电话问我怎麽了,我没忍住哭声说我想请假,我妈已经同意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