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颂重新擡起他的头,耐心道:“你教我的,不高兴的都要说出来。不能憋在心里。”
顾行决一听陈颂说的,心里一酸,擡眼与他对望时眼泪忍不住从眼角落了下来。
陈颂擦过他的眼泪,禁不住笑了笑逗他:“爱哭鬼顾行决,快跟我说说t,为什麽流眼泪。”
顾行决压着委屈说:“你是不是……不想跟我结婚,嫌我丢人。如果你不想的话,现在後悔还来得及。是不是……是不是我又逼你了?”
“不是,”陈颂亲亲他,“我不後悔。我只想跟你结婚。别人我都不想。不哭了好不好?都要结婚的人了,怎麽还因为这点事哭,嗯?”
“不是这麽点事,是很大的事,”顾行决认真地说,“我希望你情愿。心甘情愿地嫁给我,不是因为别的……”
“别的什麽?”陈颂轻轻摩挲着他的後颈,与他额头相抵,轻声问。
“可怜我。或者……”
“或者什麽?”
“因为感谢我救了你,才跟我在一起。”
“不是哦,”陈颂张开双臂抱住他,轻柔地抚摸他的背脊,“是因为我喜欢你,因为我爱你,所以我才选择跟你在一起,跟你结婚,跟你过一辈子,跟你有一个,属于我们两个人的家。嗯,不对,是我们三个,我们还有一个儿子。”
“我们拉鈎吧,”陈颂松开顾行决,与他面对面,拉起他的小拇指时一顿,“陆远说,这是因为救我受伤的,再也没法完全合拢了。”
“不碍事的。”顾行决缓缓用力想回勾陈颂的小拇指,可他确实无法做到,然而陈颂的小拇指紧紧勾住了他。
“那我们说好了,陈颂会嫁给顾行决。顾行决会娶陈颂。陈颂一辈子只能爱顾行决一个人,顾行决一辈子只能爱陈颂一个人,谁也不能抛弃对方,一直到我们变成老头,说不定那时候你找别人了我也不难过了。”
“不行。”顾行决搂住陈颂的腰让他贴着自己,“不是说好了一辈子麽。不行,你变成老头也不能跟别的老头跑了。你只能我这一个老头,我们的骨灰要葬在一起的。下辈子我也会找你,永永远远都不能离开我。你带上我的戒指了,你就是我的人了,你跑不掉了,勾也拉过了,你想反悔也不行了。”
陈颂笑了笑:“你刚才怎麽没这麽硬气?那我要是反悔怎麽办?”
“不准。”顾行决将陈颂抱起扑到床上,双手抓住陈颂的双臂压在床上,附身吻他,“不准反悔,不准离开我,听没听见?”
棉衣如花瓣般掉落,汹涌霸道的吻如大雨般落下。
“要是敢反悔,我就做得你下不来床。”顾行决咬着陈颂的耳朵,湿滑的舌尖舔舐着他的耳蜗,低魅的语气里散出蒸蒸热气,似一团火烧灼着陈颂全身。
他摸着陈颂的湿发:“别咬自己宝宝,忍不住了咬我身上。”
陈颂实在受不住想要逃,桎梏却让他动弹不得,胡乱间咬住顾行决的肩膀,最後浑身无力地晕了过去。
浑浑噩噩间不知又被顾行决拉起来几次,像是真的要让他下不来床。
直到清晨顾行决才放过了他,给他清理干净。朦朦胧胧间陈颂忽然想起一件事,哑着嗓子说:“你说你家都知道了,你爸……”
顾行决搂住他亲了亲香香软软的老婆,有些得意地说:“他上次见过你後就同意了。”
“?”
“嗯?”陈颂疑惑,“上次……你救我烫伤那次吗?”
“对啊,你们不是就见了这麽一次。嗯,也不对,你在Y国的时候,他也来了一次。”
那次顾炎来是要抓顾行决回去的,让他扔了陈颂跟自己回国,别在这发疯守着一具死尸。他说是这麽说,但见了顾行决失魂落魄那样,知道自己阻止不了,一气之下就走了。
後来也总是会向顾易铭打听陈颂的身体情况,前段时间听见陈颂醒来更是欣慰。
顾行决当然不会把顾炎叫自己抛弃陈颂的事说出来,只说:“他很关心你的,经常会问你的情况。也想见见你,如果你愿意的话,我带你去见他。不愿意的话,我们就不见。”
陈颂的睡意渐浓了,脑子根本容不得他细细思考,本能地说了句:“好啊……见吧……”
“那我们明天就去见?给他拜年?”
“嗯……”
陈颂没想到的是第二天一醒,顾行决就真带他飞回京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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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已删减放我出去[爆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