帐中,萧珩把一封写好的密信封进细竹管,交给萧瑾。
“想办法送到野狼沟北侧。
顾云峥见到信,自然知道接下来怎么配合。”
萧瑾点头:“我去安排。
不过最迟也得两日后才能到。
雪太厚,寻常信鹰飞不动。”
萧珩道:“不急,这几日,我们只做一件事:等。”
他说完,忽然想起什么:“青竹的伤怎么样了?”
萧瑾道:“军医看过了,箭拔得早,没伤着要害,应该没事。”
萧珩嗯了一声,没再多问。
青竹帐中。
温如意蹲在地上,正给青竹换药。
青竹光着半边肩头,左肩箭伤裹着白布,边缘渗出一点淡粉。
他疼得直吸冷气,还硬撑着笑:“温姑娘,还是我自己来吧。”
温如意白他:“你自己怎么来?用嘴咬布吗?
你又不是没被我包扎过,害什么臊。”
青竹耳根红,小声道:“我这不是想着……你一个女儿家……”
温如意啪地拍了下他完好的那边肩膀:“再啰嗦,我给你换最烈的药,疼死你。”
青竹立马闭嘴。
正说着,帐帘被掀开,萧瑾探了进来。
他一看温如意那双手正在青竹肩头来回忙活,又见青竹光着半边身子,脸上顿时有点挂不住。
“哟,没想到温女侠给人家换药换得这么仔细。”
温如意头也不抬:“不然呢?你帮他换?”
萧瑾一噎,磨着后槽牙道:“我堂堂监军,怎么能做这个。”
温如意嗤笑:“不会就不会,说那么冠冕堂皇?
没事的话门口右转,不送。”
萧瑾呵了一声,一屁股坐到旁边木墩上,抱着胳膊,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的手。
青竹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小声道:“安王殿下,可是找我有事?”
萧瑾哼哼:“没事就不能来看看?”
青竹:“……”
温如意换完药,开始缠新纱布。
一边缠一边道:“你别理他,他最近腿好了,就闲得慌,专门跑来给人添堵。”
萧瑾一下站起来:“温如意,你再说一遍,谁闲得慌?”
温如意抬头,冲他做了个鬼脸:“你!
安王殿下,吃饱了没事干,专门来看我给人换药。
怎么,你喜欢看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