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批折子的时候,他也隐隐感到有些力不从心了。
一定是最近和玉贵妃有些沉迷于房事的缘故,看来以后还是要节制呀,皇上暗暗告诫自己。
燕妃正在兴头上,完全没注意到皇上的脸色,还在热情不已地劝酒。
玉贵妃在旁边有些无聊,打了个哈欠。
她暗暗想到,最近因为二皇子晚上总是闹,皇上已经有小半个月没来了。这样下去可不行了。
不过,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自己生过孩子的缘故,总感觉和皇上的鱼水之欢不如从前了。难道需要再找一个小妖精帮自己巩固地位不成?
玉贵妃眼神有些犹疑,显然是没太想好。
还有房贵人那边,要是知道自己给皇上举荐人,肯定会要求举荐她。但是玉贵妃自认为能把房贵人从那吃人的冷宫里面弄出来,两个人就已经两清了。
自己得好好想一想才行。
还有这个燕贵妃,如今和自己平起平坐,也要提高警惕。
看着高台上貌合神离的三个人,虞婉嘴角微翘。
看上去都是大权在握,可是都有些隐秘的角落不能被人触及。
“娘娘,奴婢扶您去方便吧。”
虞婉顺着芷兰的意思起身,走出了殿门。
温妃的离去并没有引起大殿里面的注意。毕竟她既不得皇上的喜爱,又没有显著的家世。
“娘娘,提督说宫里人多眼杂,而且如今他被卸任,也不好掌控局势。因此,只把这张纸条递给了奴婢。”
虞婉打开纸条,上面只写着一个字。
【大】
“提督这是什么意思呀?”芷兰没明白。
虞婉点拨她:“你要把提督跟你说的话结合起来看。”
大,指的是大皇子。
越明诚被卸任,不好掌控宫里的局势。
而燕妃因为生皇女而被皇上封为贵妃。
芷兰一下明白过来:“所以提督是因为和大皇子交好才被……”
虞婉右手食指碰在嘴巴上面,示意芷兰别再说了:“小心隔墙有耳。”
芷兰明白过来,屏住呼吸扶着虞婉回到披香殿。
虞婉抬头看见了披香殿的牌匾。
“圣君三万六千日,岁岁年年奈乐何。”
芷兰支撑住虞婉的身子:“小心台阶。你说的是什么意思呀娘娘。”
虞婉摇了摇头:“没什么,就是有感而发。”
《阳春歌》是李白讽刺帝王耽于逸乐而荒废政务,放在这里还真是应景。
越明诚父子可以说是国之栋梁。但是皇上只是因为越明诚和大皇子交好便大肆打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