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讨的声音越来越大,场面一度混乱。
忽然,大长老抬起被绳索捆住的双手。
大厅里寂静片刻。
大长老吩咐道:「去将其馀四位长老请来。」
掌门阻拦道:「何必劳烦长老,区区几个逆徒,登白率些弟子便能拿下。」
牧登白站立身侧,意气风发的模样,眼神扫向北宫绿绮时,仿佛在看陌生人。
大长老淡淡道:「牧登白是我的对手吗?北宫绿绮已经能战胜我了。」
此话一出,满堂皆惊。
无相宗掌门更是惊疑不定。
他感官敏锐,一眼扫去,便发现随北宫绿绮进来的几位外人里,境界有些捉摸不透。原以为是几人合力战胜大长老,却没想到北宫绿绮独自一人便能拿下大长老?
掌门皮笑肉不笑:「不愧是碧落真人的徒弟,真是如出一辙的深藏不露。」
大长老目露若有所思,忽然道:「既你提起碧落真人,我在这里便问你一句,碧落真人的死是否与你有关?」
众人的神色各异。
今天碧落峰的人联合闯入掌门大厅,齐齐剑指掌门,此番的确引人深思。
既可能是碧落峰企图篡位,却也可能是为自家师父。
掌门神色平常,波澜不惊:「大长老,你怀疑本座暗害碧落真人?本座与碧落真人同出一脉,怎麽可能会暗害於他?你莫不是听信逆徒的胡言乱语,想问罪本座吧?」
大长老盯着掌门的神情,心下一空。
他和掌门也有数百年的交情,对於这位掌门的性情也是颇为了解。
只怕,北宫绿绮说的话十有八九是真的。
在这时,其馀四位长老已经抵达。
掌门神色微微一变,厉声道:「登白,你率师弟们将碧落峰逆徒拿下!」
碧落峰的人却大笑起来,声音响彻整个大厅:「掌门,如果你问心无愧,又何必急着想要杀人灭口呢!」
大长老也道:「长老都已到齐,正是问清缘由的好时机。」
闻言,掌门脸色铁青,却也不好再急於动手。
他耐住性子,皮笑肉不笑紧盯北宫绿绮:「如果你们没有证据,本座不会轻饶你们任何一个人!」
北宫绿绮上前一步。她声音平静且清晰,传遍在场每一位的耳中:「碧落真人将渡劫至大乘,唯恐真人渡劫成功,成为无相宗境界最高者,掌门便设下埋伏,暗箭伤人。真人因此渡劫失败,且因被偷袭,就此殒命!」
掌门冷笑:「胡言乱语,你证据呢?」
下一刻,只见北宫绿绮向长老们呈上证据——一枚淬有寒光的箭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