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昭仪被废。打入冷宫。
其家族也因管教不严。纵女行凶。被皇帝下旨严惩。其父兄皆被贬黜出京。家产抄没大半。
雷霆手段。干脆利落。
后宫上下。噤若寒蝉。
那些关于皇后胎像不稳、可能生不下皇子的流言蜚语。一夜之间。消失得干干净净。
坤宁宫外。守卫更加森严。连只可疑的飞鸟都难以靠近。
宫人们行走其间。个个屏息凝神。小心翼翼。
谁都看明白了。皇后娘娘这一胎。是皇上的逆鳞。碰不得。
凤南衣更是将坤宁宫守得铁桶一般。皇后的一饮一食。一针一线。皆要过她的手。或经她指定的心腹查验。紫苏、兰心等人。十二个时辰轮值。不敢有丝毫懈怠。
后宫。暂时被高压震慑住了。
但这还不够。
前朝。也需要定一定了。
肃王谋逆案。牵连甚广。抄家、下狱、流放。每日都有。
朝堂上。人心惶惶。
许多官员。尤其是与肃王府有过交往。或曾收受过“孝敬”的。更是寝食难安。生怕哪一天。刑部或玄影司的人。就找上门来。
这种不安的气氛。弥漫在空气中。
直到第五日。
沉寂多日的乾元殿。终于传出了旨意。
皇帝“病愈”。明日早朝。
消息传出。有人欢喜。有人忧。
欢喜的。是那些自认清白。或觉得皇帝“病愈”意味着风波将平的官员。
忧的。自然是那些心中有鬼。盼着皇帝“一病不起”才好的人。
翌日。清晨。
天还未大亮。午门外已聚集了文武百官。
人人神色肃穆。鸦雀无声。
只有偶尔几声压抑的咳嗽。在寒风中飘散。
钟鼓齐鸣。
宫门缓缓打开。
百官按品级。鱼贯而入。
穿过漫长的宫道。来到金銮殿前。
丹陛之上。龙椅空悬。
但御阶之下。那把属于摄政王的紫檀木大椅。也空着。
太子。亦不在其位。
只有几位内阁辅臣。肃立在前。
气氛。愈发凝重。
“皇上驾到——”
内侍总管苏德海高亢尖细的嗓音。穿透寂静的大殿。
百官心头一凛。齐齐跪倒。
“臣等恭迎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