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来的时候庭真希已经不在,正当他心里松了一口气,身后又响起笑声。
“高兴太早了,我还在。”
李望月没回头,只擦了一下额头的汗。
他要去一趟学校,跟孟迟去开会,现在时候不早,他不能再待下去了。
他看着庭真希的眼睛,那些说了千百遍的哀求话语,到底还是徒劳无功。
他又不是没求过,庭真希不会搭理。
终究是苍白无力,他没有丝毫翻盘的余地。
“上午有事?”庭真希仍然看着手机。
李望月警惕地盯着他。
庭真希抬起眼睛:“我在问你。”
李望月缓慢地、小幅度点头。
“你同事打电话过来了。”庭真希轻描淡写。
“什么时候?”李望月连忙问。
“你在我怀里睡得香甜的时候。”
“……”李望月深呼吸:“学校有个走访,要我和我同事做。”
庭真希定定地看着他,似乎不解:“跟我说的意思是,想求表扬?”
李望月心脏钝痛。
他明明知道自己是什么意思,却仍然故作不知,把自己逼到穷途末路,再戏谑着讽刺调侃。
“我要出门。”李望月嗓音干涩。
“没人拦你。”庭真希笑了:“哥哥好可爱,去哪里还要跟我报备,难怪庭华义喜欢你,凡事上报的好习惯。”
李望月抓紧被面:“你没拦我?那你今天一整天……”
“奇怪了,我只不过是待在你房间,没打你没骂你更没有绑你。”庭真希的眼神和语气一样平静:“是你自己看见我就走不动,也舍不得出门,怪谁呢?”
“你……”李望月气结,剧烈咳嗽起来。
庭真希撑着脑袋,唇角微勾。
“不是喜欢我么?现在还喜欢吗?”
李望月张嘴,还没回答,就被掐住下巴。
男人居高临下地审判他,“如果你还喜欢,那你就是骨子里的贱,如果你不喜欢了,那你就是始乱终弃的人渣。”
“哥哥,想选哪个啊?”
李望月目眦欲裂,扭头躲开他的手:“真搞笑……始乱终弃,哪来的始,想道德绑架也得……”
“李望月你真是藏不住小心思。”庭真希俯身,弯眸里尽是抓住把柄的兴致:“你好想跟我有开始啊,没给你一个名分你真的好难过,说话都酸溜溜的。”
“你够了。”李望月眼睛通红:“这么做有意思吗?你到底想要什么?你想要我滚得远远的,还是想让我放弃遗产继承,你直说就好。”
“你以为这两点我做不到吗?用你开口?”
“那你……”
话没说完,被电话铃声打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