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你,嘉司悯姑娘,这个味道实在是太让人怀念了,我念大学的时候存了点小钱就会去咖啡馆买蛋糕吃。可惜这几年想吃也吃不到。” 嘉司悯也想起在大学城时自由美好的日子。虽然现在也很好,但她还是难免生出怀念。 “我后面还会做的。今天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 茅屋法庭人手总是不够用。因而乌麻时常在村里抓壮丁,识文断字的人得来整理案卷,能跑能跳的得去传递材料。嘉司悯和佐伊现在也算是半个辅助员了。 “有,有的!昨日的那个案卷做了很多改动,还要麻烦你誊抄一下……” 嘉司悯接过材料,找到自己常坐的书桌,扒开点堆积的书本,腾出空位开始誊抄。 那些名字、事件和关系从她的脑海里流淌过去,没有留下什么太深刻的东西,但是却让她学会用新的眼光看待这个世界,开始重新塑造原来一成不变的行为准则。 一晃又一个多月过去了,嘉司悯通过在茅屋法庭帮忙,攒了不少村民的名字。她和佐伊收拾好行李预备忘忧酒家精麦啤酒 “为什么会相差这么多……” 嘉司悯在夏之岛的海关出口买了一卷本地地图,然而比照着手里的其他地图,路线千差地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