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是煊的脸上仍是那似笑非笑的暖意,可第三视角的我分明看到他背在身后的手攥得指骨泛白。
&esp;&esp;我将一个东西交给了是煊。那东西不是别的,是铁婴。
&esp;&esp;是煊接过铁婴,一言未发。
&esp;&esp;我笑着调侃了什么,张开双臂要去抱他,却被是煊躲开了。
&esp;&esp;“那我走啦,要上课了。”我似乎说着这么一句,转身离开。
&esp;&esp;是煊目送我离开长廊,抱着铁婴坐了下来。他看着长廊下的街道,我看着长廊上的他。这时候,天空开始飘雪了。
&esp;&esp;我猛然想起,第二天就是高考一百天了。
&esp;&esp;小腹上又迎上了那燥热粗糙的感觉。
&esp;&esp;我眼睛还没来得及睁开,先厌恶地将身前的人踹开。
&esp;&esp;不知道什么时候,我被人吊了起来。军裤的面料黏附在我大腿去皮的伤口上,好难受!
&esp;&esp;独眼被我踹得后退两步,又冲我扑了过来。
&esp;&esp;“你干什么啊!”我拼命地挣扎,捆住手腕的铁链被我拽得叮当作响。
&esp;&esp;他揪住我的头发,将急促的喘息喷在我的颈侧,“你太扎眼了toki,这战场上都是五大三粗的汉子,就你一个,长得小,像个细皮嫩肉的娘们。”
&esp;&esp;“放屁!我艹你妈!”我要被他恶心炸了,开始用中文破口大骂。
&esp;&esp;说话间他已经扯开了我的皮带,“对,那天你带着我们突围,也是说了这样一句话。是什么意思?”
&esp;&esp;“you!!!!”
&esp;&esp;他嚣张地笑了,把手伸到我裤子里去,“别着急,这就来。”
&esp;&esp;我拼命地扭动着身体想要躲闪,分分钟想要他滚远点。
&esp;&esp;可是我做不到,只能看着他舔舐我的肌肤,却躲闪不开。
&esp;&esp;无论是五脏六腑的疼痛,还是那股堵在胸口的恶心感都能让我发疯。我很崩溃,他每一寸的入侵都让我战栗,就连喘息都带上哭腔了。
&esp;&esp;我绝望地仰起头,张了张嘴,“是是朕救我啊”
&esp;&esp;独眼注意到我微弱的声音,粗鲁地掰过我的脸,带着那股燥热和粗糙,含住了我的唇。
&esp;&esp;他的舌头十分放肆,唾液顺着脸颊流下,泛着一股令人作呕的腥臭气。
&esp;&esp;恶心,恶心,恶心,恶心。
&esp;&esp;濒临绝望的我又被这股恶心感唤起了反抗的,我一发狠,咬住了他的下唇瓣。
&esp;&esp;“啊!”他惊呼一声,愤怒地挥了我一巴掌。
&esp;&esp;这一下非常狠,我嘴角出血,耳朵嗡嗡作响。
&esp;&esp;他是个愉悦犯,很有兴致地捧着我那张失神的脸,吮着我嘴角的伤口。
&esp;&esp;“我每天都幻想会有今天,每一天每一天。那些女人都比不过你。你穿军装的腰身真他妈性感,老子他妈光是看见你就射了。”
&esp;&esp;我麻木地看着天花板,一点也不想听这个疯子胡说八道。
&esp;&esp;“你这么嚣张的一个人,怎么也能露出这样的表情呢?我真兴奋,我真兴奋。”说着,他拿着我的手放在了他那处坚硬的地方。
&esp;&esp;“想尝尝吗?”他缓缓抬起我的大腿。
&esp;&esp;松垮的军裤摇摇欲坠。
&esp;&esp;“我”我突然开口。
&esp;&esp;“什么?”他耐着性子侧耳听着。
&esp;&esp;“我”
&esp;&esp;那一刻,我失去焦点的瞳孔开始聚焦。
&esp;&esp;也不知道是哪里来的力气,我突然将困住双手的铁链从天花板上拽了下来。我一个反手,将独眼的脖子缠绕起来。
&esp;&esp;“你!”独眼惊恐地瞪圆他唯一的瞳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