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士冥很久以前就在做一件事,他想,怎么才能解救他那个可能根本不认识他的倒霉弟弟呢?直到他遇到了是煊,他和是煊的人体电池计划是成功了的,他们找到了那个负极,就是士冥自己。士冥当然愿意代替他弟弟,不过他又在担心一件事。于是他找了是煊,他说,我弟弟那么执拗的性格,那么不堪的童年,还招惹过那么多仇家,就算摆脱了齿轮计划,又怎么可能过得好?他就把他弟弟约到天台,让是煊把两个人的身体互换,把他弟弟的能力封印起来,又把自己作为普通人的记忆覆盖在他弟弟那残破的记忆上。这样,世人就以为toki已经死了,而弟弟又能以哥哥正常人的身份过上完整健全的人生。然后,换成弟弟身体的他就从你身后的这个栏杆上跳下去了哦,所以,死掉的是弟弟的身体,哥哥的灵魂。我这么解释,你听明白了吗?”说着,她贴着我耳侧说,“toki。”
&esp;&esp;我的头好痛。
&esp;&esp;“不信?”她拍拍我的肩膀,“剞劂就在你自己手里,自己看吧。”
&esp;&esp;说完,她绕过我,走了。
&esp;&esp;我双腿发软,跪坐在地上。
&esp;&esp;“她在说什么啊?”我捂着脸,陷入了从未有过的慌乱之中。
&esp;&esp;手在颤抖,我拿着剞劂,摇摆不定。
&esp;&esp;“恩。”把心一横,我将指腹用刀划开,细小的血珠一点点聚大,落下,聚大,落下。
&esp;&esp;嘀嗒嘀嗒,我凝视着出血的伤口,模糊了视线。
&esp;&esp;“你叫李明是吧?我叫士冥。”
&esp;&esp;“同学,你怎么睡着操场上了。”
&esp;&esp;“我跟你说,我最近研究出一个计算宇宙寿命的公式!”
&esp;&esp;“诶呦都是缘分呗,我觉得你像我弟弟。”
&esp;&esp;“那明天上午大课间,三楼露天长廊上见~”
&esp;&esp;“是他杀哦。”
&esp;&esp;“我以前有个朋友已经不在了。”
&esp;&esp;“他是一个普通的人类,却可以撼动我帝神的地位。从那时起我就觉得人类很厉害。”
&esp;&esp;“受人之托,忠人之事。”
&esp;&esp;“嘿嘿toki你真他妈是个疯子。你是我dj见过的最让我兴奋的人渣了!”
&esp;&esp;“恭喜你千人斩完成,今天打算去哪儿庆祝一下?”
&esp;&esp;“你记不记得那次在布拉格,那男的临死的时候非说你是他儿子,像你这种畜生一样的人渣,怎么可能是娘胎里生出来的?”
&esp;&esp;“好好好,我闭嘴,你这次去中国干什么?”
&esp;&esp;“哦,你说那个五瓣花啊。确实挺有意思,你去那儿找到什么好玩的,记得叫上我。”
&esp;&esp;“哈哈。”我抱着头,无法抑制地笑了起来,“都是骗我的,都是骗我的。”
&esp;&esp;怎么办啊,连士冥都骗我。
&esp;&esp;我丢开手里的剞劂,走到是朕身边。
&esp;&esp;“是朕?”
&esp;&esp;他眉头微蹙,醒了。
&esp;&esp;“同同?”
&esp;&esp;我粗鲁地抓过他的衣领,把他拎了起来。
&esp;&esp;我走到李明坠楼的位置,“就是这儿吧?”说着,我把他按在栏杆上,
&esp;&esp;是朕感觉呼吸不顺,半眯着眼睛,“你?”
&esp;&esp;“我要把你丢下去。”我伸出手,将他半个身子都悬在栏杆外。
&esp;&esp;是朕满眼都是不解与疑惑,“为什么?”
&esp;&esp;“因为”我松开手,“我就是toki呀~”
&esp;&esp;我没有错过是朕那张错愕又痛苦的脸,真是太他妈赞了!
&esp;&esp;还有一秒,还有一秒,就能看到是朕的头,啪,炸出一朵血花,就和士冥一样。
&esp;&esp;可偏偏我没能看到,一个,两个,三个,四个,来了好多人呢。
&esp;&esp;是戎在半空中接过是朕,站在楼下冲我喊,“你疯了吗?!”
&esp;&esp;“对啊。”我蹲在长廊上,“我是疯子。”
&esp;&esp;“明哥!”萧尧也来了,“你下来,出什么事儿了?跟兄弟我说说。”
&esp;&esp;“闭嘴。”我不满起来,“我既不是士冥,你也不是我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