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半点不介意,甚至用她溢出的水,抹上身子,满身都是她的气息,哪还有别的女人。 李乐识被他折腾几回,最后夜深,才被摁在床上,“……” 乌厌楼从后抱住她,钳制双臂,让她动弹不得,只能躺怀里,他下巴搁在她颈窝,蹭了蹭,黑暗的环境下,蛊惑低沉的声音在她耳畔响起,“大嫂,喝水吗?” “滚……”李乐识用手肘推远他,下一刻他又黏糊上来,在她脖颈没完没了乱蹭。 李乐识这夜迷迷糊糊,在他摩挲、低咬、贴蹭、逗弄中睡过去。 翻遍满城找不到的人,睡在他怀里…… 夜里翻来覆去,次日清晨,李乐识被怀里毛茸茸的触感挠醒,睡眼朦胧低头瞧去,将近两米的人缩成一团抱着她,一个劲往她怀里挤。 她的衣服早不知道在夜里被他扒哪去了,他的脑袋埋在雪白的胸铺中,睡得太沉,毛茸茸的狼耳时不时动一动,剐蹭她的心口。 这样的触感似乎令睡梦中的她不适,她抱住他的脑袋,五指穿过他的发丝,在未知的昨夜里,揪住他的头发推开,又拧不过他的力道。 清晨醒来,才看见心口无数牙印…… 她松开他的脑袋,挣扎两下,“放开我。” 闷在她怀里的人,声音低哑,“大嫂昨夜不是还抱着我的脑袋?” 李乐识脸上发烫推他胳膊,怀里的人吃痛一声,她下意识停下动作。 “放开我。” “上厕所?” 埋在柔软里的脑袋扬起来。 “……” 李乐识说不清现在是什么情绪,因为他不断来回折磨,而无奈妥协,不需要他的刺激,也能放出,她觉得再这样下去,她要对这样羞耻的事情,脱敏了。 李乐识被他穿戴整齐,今日穿了一袭墨蓝色纱裙,戴着漂亮的金饰,和他那身是一对。平日挂在他胸前的垂链,今日尽数缠到她腿上,穿得再好看,也没打算让她离开这张床,脚踝处的锁依旧扣在床尾。 乌厌楼收拾好自己又准备出门。 她抓住他的手腕,问了一嘴,“你有看到我的福坠吗?” 她昨天找了一天没看见,不知道掉到哪了。 乌厌楼昨夜光顾着黏糊她,都忘了这件事,他勾起嘴角,“大嫂想要?” “你藏起来了?”李乐识皱了皱眉头,摊开掌心,“还给我。” “生气了?”乌厌楼俯身贴到她眼前。 李乐识:“你什么时候放我……” “行了。还给你。”乌厌楼打断她,从怀里掏出福坠丢她怀里,“放你走不可能,在家等我,想尿憋着,回来帮你。” 李乐识见他抛过来,抓住他手腕的手松开,两只手稳稳接住,虚惊一场松口大气。 乌厌楼眉梢一挑,却摆出副臭脸,“什么东西,有这么宝贝吗?” 李乐识不想理他,手指勾起福坠仔细查看。 两双眼睛,跟着指间的福坠转了一圈又一圈。 她一句话不说,来回打量,有种说不上来的怪。 乌厌楼盯着福坠,面色淡定,喉结悄然滚动。 李乐识颦眉,手指挑起下面的银坠,若有所思,“怎么感觉,银坠变大了。” “什么意思?不是你的?”乌厌楼脑瓜子一转,反问一句。紧接着,又道:“看样子你已经忘记它长什么样了,既然如此,也没多在意,我顺手帮你丢了。” 说罢,他伸手要抢。 李乐识反倒握紧捂在怀里,“应、应该是我记岔了。” 乌厌楼摆摆手,没敢多留,心情愉悦推开房门,“我很快回来。” 她没记错,她的福坠早被他丢远了。现在系在她腰间的,是他的求子符。 乌厌楼关门离开后,李乐识又无事可干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发呆。 她有些不懂,出不了这扇门,把她打扮这么花里胡哨做什么。 像他留给自己,自欺欺人惊喜的礼物。 李乐识百无聊赖摆弄手中的福坠,总觉得有些怪,说不上哪里怪,难道真是她这些天没太关注福坠而忘了样子? 衣来伸手饭来张口,这样的日子躺在床上,居然要用熬这个字来形容。 半日过去,乌厌楼仍旧没有回来,朗布也不知所踪,除了有人给她送午饭外,她一个人影没见着,不知道他们都在忙什么。 ‘咯吱……’ 屋子另一侧的窗打开,一抹银衫行动敏捷翻进屋。 李乐识立即放下筷子,警觉看向屏风。 乌厌楼的人都走正门,怎么会翻窗?! “谁?”她试探性问了一句,抬腿下意识想开门跑出去。 可脚踝上的链子限制她的行动。 她根本够不到门,可行范围不过是床和餐桌。 来人一袭银衫,身形修长,玉树临风,他从屏风后走出,环顾一圈,目光落在扯着链子害怕到想逃跑的公主身上。 达楞:“好久不见,公主。” 李乐识见到熟悉的人,大脑一片空白。 雪峰寨阿尔吉的副手——达楞! 他怎么在这? 阿尔吉最近不是和狼族势不两立在闹事? 李乐识往后退了退,撞到床沿,跌坐下去,脸色刷白。 差点忘了驿站在古城边缘,阿尔吉的人要接近很容易。 “救……!唔!” 喉咙刚发出一声,银光掠过,闪到眼前。 达楞捂住她的嘴,警告道:“公主,安静点。” 他视线顺着她赤。裸的脚踝,看向床尾的金锁,从怀里取出一根细针,“你安静些,我可以带你出去。” 李乐识惊恐看向他,有些不明他此行所谓何意。 达楞:“雪峰寨只做民间生意,所求不过是雪峰山那片封地。今日我救公主出去,还望日后,公主能帮雪峰寨说几句好话。” 乌厌楼那人可信也不可信,但他们现在都在一条船上。公主不同,她介于两方,无论最后哪方胜,至少能说上话,保全雪峰寨。 或许有望得到雪峰山那块封地。 “公主别怕,我没有恶意,也并非拐走你威胁狼族。”达楞怕吓着她,立即蹲下身用细针撬锁,行动果断。 他并未如实交代雪峰寨和乌厌楼在合作,他不确定,公主心里到底是哪边的人,此事暂不易暴露,只能以他个人名义,救她出去,记他一份恩。 金锁落地,李乐识解开脚踝的长链。 达楞在衣橱边找到一双鞋,屈身放在她脚步。 “我……我自己来。”李乐识微怔,往后退了退,“你……为什么帮我?” “正如方才所言,望公主记我一份恩。”达楞笑了笑,从地上起身,“公主和我来,我只能带你翻出驿站。这是地图,只要靠近西门,巡逻的守卫多了,自然会送公主回宫。” 他把自绘地图塞入她的手中,路线清晰,甚至还写了注意点,详细到能通过哪个参照物辨别方向。 达楞将她从窗台抱下,又扶着她避开守卫,躲入灌木,翻过旧围栏。 “我带你出驿站后,剩下的路,要么主自己走了,这张地图不要被任何人发现,你得救后,将它烧毁即可。” 作者有话说: 好吧,工作有点多,加更写不完改天改天 千面镜8 乌厌楼正从月影楼旁街的酒楼下经过,正准备找个最佳观赏地,查看月影楼的动静,一道声音突然从后叫住他。 “小弟平日得闲,竟还有空找个酒楼喝茶?”乌厌斯身后跟着泽莫几人从旁街巷子走出,抬头撇了眼乌厌楼前方的茶楼,又回眸看了眼月影楼的方向。 泽莫几人逐渐散立,半包围住乌厌楼。 乌厌楼:“大哥今日略显憔悴啊,怎么?宫城守卫安插这么多,竟还没找到大嫂的踪迹?” 他冷笑道:“怎么多守卫,难道是摆设不成?” 乌厌斯上前半步,“我的夫人,我一定会找到。至于小弟,是不是该离开宫城,回断影骑处理事物了?” 他继续道:“阿尔吉的事,始终得不到解决,父王已经没了耐心,让你择日离城,搜寻阿尔吉老巢,派兵杀除。” 乌厌楼耻笑一声,“父王?”他沉下脸,“到底是父王的意思,还是大哥的意思?” 他瞥了眼乌厌斯垂在身侧,抬不起来的胳膊,大哥的伤无人上药,他的伤可有人上,无时无刻有人关心,连推开都怕扯疼。 “我离城?大哥守得住?若是能轻易逮住神出鬼没的阿尔吉,想必这桩事,还落不到我头上。父王病重,我还得为父王分忧呢。” 他们站在热闹的街市,相互对峙的架势,引起路人好奇的目光,一个两个驻足围观。 乌厌斯扬起温和的笑,语气亲和,“我已向父王请命,父王应允,三日内带着你的人离城。” 乌厌楼:“大哥这么急?大哥不是正人君子,百姓良君?这么急着赶我走,不像大哥的作风。”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