培训结束的那个周五晚上。
谢清野提前回了家。
他进门的时候,江屿正在主卧里换衣服。
纯白的半袖T恤松松地罩在身上,下身是那条白色宽带双丁。
宽带勒进臀肉里,把两瓣往中间挤,中间那道缝若隐若现,穴口被挤得微微张开一点,颜色更深。
前面只有一小块蓝色半透明的布,勉强兜住性器。
布太薄,已经半硬的轮廓完全清晰,顶端甚至隐约透出一点湿意。
谢清野从后面抱住他,手掌直接覆上那一团,声音低哑:
“就穿这个。我想看他们进来的时候,第一眼就看见你这里。”
江屿的耳根烫得厉害。
他想拒绝,想说至少套条短裤。
可上周日他已经囫囵应过“尽量迎合”,周一那晚的酸到现在还记得。
最终只是咬着下唇,没有把衣服换掉。
门铃在八点多的时候响了。
叶川先进来,手里提着两瓶白酒。
目光碰到江屿的瞬间明显顿住……白色T恤下那一团几乎无法忽视,双丁的宽带把臀肉勒得形状分明,走动时中间那道缝还在轻轻开合。
叶川低低吹了声口哨,眼神直接暗了下去:
“清野,你今晚是故意的吧?把人打扮成这样给我们看?”
韩彻紧跟着进来,深色衬衫袖口挽起。
他的目光从江屿的脸一路往下滑,最后停在那鼓起的蓝色半透明布料上,喉结滚动了一下:
“这么大一包。开门的时候就这样?”
江屿想并拢腿,却被韩彻直接伸手捏了一把。
布料下的硬度清晰地传过去。韩彻低笑出声:
“真硬了。等门的时候自己起来的?”
谢清野站在一旁,手指在身侧慢慢收紧,声音有些发哑:
“……他脸皮薄。你们别一进来就这样。”
可他的目光却反复落在江屿被勒得形状分明的下身上,呼吸比平时重了一点。
沈砺最后进来。
黑色T恤下的胸肌随着呼吸起伏。
他看到江屿的穿着时,脚步慢了半拍,目光在那若隐若现的缝和前面鼓起的轮廓上停了两秒,才低声说:
“又见面了。”
江屿的耳根已经烫得几乎要滴血。
不是没想过他会来。
周一在宾馆门口,那句“你也可以一起来”是他自己挤出来的。
可真的看见沈砺走进自家客厅,看见谢清野就站在旁边,他还是往后退了半步,声音发紧:
“你……真来了。”
韩彻很自然地接过话,像是早就准备好了说辞:
“老沈是我这次培训的室友。周一你去宾馆送资料的时候见过吧?”
说着还瞟了一眼谢清野。
“后来聊起来,发现他其实也认识清野,以前公司年会打过照面。我说今天来聚一聚,他正好没事,就一起过来了。”
沈砺点了点头,语气平静:
“嗯。年会的时候打过招呼。这次住一个屋,就熟了。”
谢清野的动作顿了顿。
他当然知道周一发生了什么……直播他全程都看了。
可此刻他只是微微点头,声音听不出什么波澜:
“这样。那坐吧。”
那层纸还在。
江屿把“真来了”三个字咽回去,没有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