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句话像一盆冷水浇在他头顶,又像一把火直接烧进了骨头缝里。
他几乎是瞬间站了起来,拖鞋在地板上刮出刺耳的声响。
脸上的温度烫得吓人,连耳尖都红透了。
他不敢看任何一个人的眼睛,只是低着头,声音发紧:
“我……去主卧休息一会儿。”
说完,他几乎是逃一样地转身,连衬衫都没完全拉好,就进了主卧,把门带上。
心跳得飞快,后背已经出了一层薄汗。
他靠在门板上,闭着眼,努力让呼吸平稳下来,可叶川那句话还在脑子里反复回响。
客厅里。
叶川看着主卧紧闭的门,低低笑了一声。
声音压得很低,却还是故意让里面的人能听见:
“呵呵,害羞了。”
他又凑到韩彻耳边,声音却不小:
“等会儿清野下楼买酒的时候,你跟我一起进去。江屿现在自己待着,机会正好。”
“清野那边……他心里有数。”
谢清野表面皱眉,像是真的有些不悦,却只是端起酒杯喝了一口。
三个人之间交换了一个极短的、几乎微不可察的眼神。
又聊了一会儿。
叶川忽然看了眼空掉的酒瓶,拍了拍谢清野的肩膀,声音故意抬高了一些:
“酒不够了。你下楼再买两瓶?”
说完还望了一眼主卧的方向。
“你家这附近去哪儿买,我们不太熟。我跟老韩在这儿看着,不会出什么事。”
谢清野犹豫了一下,声音像是真的有些不放心,却还是点了点头:
“好吧。你们别闹太过分。”
他起身往门口走的时候,脚步在玄关处停顿了片刻。
主卧里的江屿听得一清二楚。
谢清野跟二人对话的声音透过门板传来,带着点无奈,又带着点纵容。
谢清野在“走”之前,绕到主卧推开了门。
江屿正坐在床边,衬衫已经解开,深红色的细带双丁完全暴露在灯光下。
他听见门响,下意识想把衬衫拉上,却被谢清野按住了手腕。
“别急着遮。”
谢清野的声音很低,带着点诱导的意味。
“我去买酒,他们两个还会再喝一会儿。你要是想……我们可以玩点刺激的。”
江屿的呼吸乱了一拍:“什么意思?”
“就是随时可能被发现的那种。”
谢清野低头,嘴唇贴着他的耳廓,声音几乎是气音。
“我去买酒的时候,你自己先把后面扩一扩。”
“等我回来,我们直接做。门不锁,他们随时可能进来。”
“冒着随时能被朋友发现的压抑做,想想都刺激。怎么样?”
江屿的耳根瞬间烫了。
他想拒绝,话到嘴边却又卡住。
身体里那点被叶川的话勾起来的、连他自己都厌恶的悸动,正在一点点往上爬。
谢清野看着他的表情,低低笑了一声,手指已经探进细带里,在入口处缓慢地打转。
“扩一扩。乖。”
他抽出手指,把一小瓶润滑塞进江屿手里,然后转身出了门。
主卧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