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涛等她平息,才慢慢站起身,漂亮的腹肌起伏着,人鱼线性感分明,胯下的欲望激动地昂扬着,顶端渗出的透明前液混着水珠往下滴。
展涛看着阮娇娇,眼睛红得像要滴血,手却只是轻轻按在她小腹上。
“这里还疼吗?”他问,指尖抚过那道隐蔽的疤痕,其实她是顺产,但有轻微撕裂,缝了三针。
阮娇娇摇头,当时虽然疼,但四周后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只是医生出于谨慎起见,还是建议六周内不要有性生活。
展涛深吸一口气,像是在用尽全身力气克制,然后转身打开冷水,从头浇下。水流冲过他绷紧的背肌,热气蒸腾,浴室镜子完全被雾气覆盖。
“你先出去吧。”他背对着她说,声音带着喘息,“不然我真的忍不住……”
阮娇娇却没听他的,从洗手台上下来,赤脚走到他身后,手臂环住他湿漉漉的腰,脸贴在他背肌上。水很冷,他的皮肤却滚烫。
“我……我用手帮你吧。”她忍着羞意小声说,手顺着他腹肌往下滑,握住那根憋得紫红的肉茎。
展涛身体猛地僵住,然后慢慢转身,抓住她的手按在他欲望上。
那根紫红的欲望尺寸惊人,她一只手几乎握不住。他引导着她的动作,撸动的快且重,另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脑,吻又凶又急。
“想死我了……早知道……早知道当初就戴套了,不让你这么早就怀孕的,根本没操够你……”他在她唇间喘息,“你是不是也很想要我?”
阮娇娇的耳根都红透了,感觉自己的腿心也湿了,握住他越发肿胀的肉茎,加快手上的动作。
展涛喉间发出压抑的低吼,额头抵在她肩上,腹肌收缩,背肌绷得像拉满的弓。
几秒钟后,滚烫的液体喷射出来,溅在她小腹和腿上,混着水往下流。
他喘着气平复,然后低头看她身上的狼藉,眼神暗了暗。
“脏了。”他说,打开热水,把她拉进淋浴间。
温暖的水流冲刷下来,他挤了沐浴露,掌心在她身上细细涂抹,每一寸都不放过。
手指在她腿间停留了很久,只是清洗,但那种轻柔的触碰比刚才更让她颤抖。
“这里……”他蹲下来,脸凑近看,“恢复得很好。”
阮娇娇羞得想躲,他却按住她的腰,唇轻轻贴上去,不是情欲的吻,而是像在亲吻伤口。
“辛苦了。”展涛说,声音在水声里轻得像叹息,“给我生了可爱的女儿。”
洗完澡,他把她裹进浴巾抱回房间。
宝宝还在睡,小嘴无意识地做着吮吸动作。他把她放在床上,自己却没躺下,而是从抽屉里拿出药膏。
“医生开的,有助于恢复。”他挤出一小坨在指尖,看着她。
她点头,他掀开浴巾,手指轻轻探进去,药膏凉凉的,他的指尖却滚烫。涂抹得很仔细,里里外外,像在完成某种神圣的仪式。
她抓紧床单,身体因为这种非情欲的触碰而紧绷。
“放松。”他低声说,他的手指修长而漂亮,进得极深,能送到她甬道里自己摸不到的地方,另一只手抚上她的小腹,轻轻按摩。
虽然刚生完孩子一个月,但她的小穴已经恢复得不错,跟生产前一样紧致,但更加湿润和敏感,被他的手指插弄着,渐渐地溢出了黏滑的淫水。
涂完药,他躺下来,从背后抱住她。
他胯下的欲望又硬了,粗长灼热一长条顶得内裤隆起一大块,抵在她臀缝间,但他一动不动,只是手臂收得很紧。
“睡吧。”他吻她后颈,灼热的喘息喷在她的后颈
她闭上眼,感觉到他的心跳贴着她后背,和婴儿床里宝宝轻柔的呼吸声形成奇妙的二重奏。
黑暗中,他开始数数,声音低而稳,像在倒计时一场重要的比赛。
“十三天半……”数到一半,他忽然停住,手轻轻覆在她胸前,“现在先预支点利息。”
他低头含住,不是情欲的吮吸,而是像宝宝那样,轻柔地、有节奏地吸吮。
乳汁涌出来,他吞咽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清晰可闻。她抓着他的头发,不知道该推开还是按得更紧。
“女儿的份额。”他换到另一边时含糊地说,“爸爸先尝尝。”
晨光微露时,她被宝宝的哭声吵醒。刚要起身,他已经先一步下床,动作熟练地抱起女儿检查尿布,然后递到她怀里。
“宝宝饿了。”他说,看着她哺乳,眼睛一眨不眨。
等她喂完一边换边时,他突然凑过来,舌尖舔掉乳尖漏出的奶滴。
“现在轮到我了。”他宣示主权,把宝宝吃剩的奶水吸得干干净净。
宝宝在她怀里重新睡着。他接过孩子放回小床,然后回到床上,把她搂进怀里。
晨光里,她看见他锁骨上那个棕色的痣,和她第一次偷看时一模一样。
“还数吗?”她问。
他摇头,手指轻轻梳理她的头发。
“不数了。”他说,以后的日子……我要一秒一秒过,不要数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