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百多人扎着马步,看着他一圈一圈地跑,腿开始抖,从微微抖,到大幅度抖,
跟筛糠似的,汗顺着下巴往下滴,砸在地上,但是没人敢动,都知道排长的脾气,动一下加五分钟,谁也不想加。
四十分钟后,
许三多跑完了一万米,呼吸平稳,跟刚散了个步似的,拿起毛巾擦了擦汗,然后开始打拳。
他打得很慢,一招一式,跟教科书似的,标准得不能再标准,一拳一脚,都带着风声,但是慢得让人着急,跟慢动作回放似的,一个招式能摆半天。
两百多人扎着马步,腿已经抖得跟触电似的,汗把作训服都浸透了,贴在身上,
但是没人敢动,咬着牙,脸涨得通红,跟煮熟的虾似的。
又过了一个小时,许三多打完了拳,收了势,站在那里,气定神闲,看着他们。
行了,第一组结束,休息五分钟,然后第二组。
两百多人直接瘫在地上,哀嚎一片,声音在操场上回荡,跟杀猪似的。
张岭躺在地上,喘着气,话都说不利索了。
排长……你这一万米……跑了四十分钟……打拳打了一个小时……我们扎了一个小时四十分钟……
许三多:嗯,怎么了?
张岭:……没怎么,就是觉得,腿它有它自己的想法。
许三多:正常,第一次扎,都这样,多扎几次就好了,习惯了就不抖了。
两百多人:
他们看着许三多那张真诚的脸,欲哭无泪,
多扎几次?
还来?
休息了五分钟,许三多一声令下,第二组开始,又是一个多小时的煎熬,
两百多人,一个个跟从水里捞出来似的,但是没人敢偷懒,
都知道排长的眼睛毒得很,你稍微偷点懒,他立马就过来了,给你纠正姿势,纠正得你想死。
等结束的时候,天已经大亮了,
太阳都出来了,照在操场上,暖融融的。
两百多人,一个个瘫在地上,跟晒鱼干似的,横七竖八,站都站不起来,有几个直接躺在地上睡着了,呼噜声震天响。
许三多站在中间,拍了拍手,很满意,点了点头。
行,今天就到这儿,以后每天凌晨四点半,都下来扎马步,基础打牢了,再练别的。基础不牢,地动山摇,记住了。
两百多人:
他们看着许三多的背影,欲哭无泪,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排长,你是魔鬼吗?
你是魔鬼派来折磨我们的吗?
张岭躺在地上,看着天,叹了口气,声音里带着绝望。
我现在算是明白了,那六个人为什么被打趴下了……跟排长比,他们那点功夫,真就是花拳绣腿……
旁边的人有气无力地附和。
别说了……我现在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
以后每天四点半……这日子没法过了……
排长,你是真不困吗?
许三多已经往宿舍楼走了,背挺得笔直,脚步轻快,留下两百多人在操场上,瘫成一片,跟打了败仗似的。
第二天凌晨四点半,
两百多人又被许三多叫起来了,一个个拖着腿,跟刚从战场上下来似的,腿都还在抖,昨天扎的马步,今天下楼梯都打颤,扶着墙走,跟一群脑血栓患者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