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攸宁扣住她的脑袋,低着头,一点一点的吻的很认真,舌尖抵开她的贝齿,一点点的加深这个吻。
两个人的呼吸渐渐厚重,温知意紧紧的捏着手,强忍着骨子里的那股酥麻感。
花攸宁察觉到温知意片刻的失神,半睁着的眼底闪过一丝惊喜,立刻用力的含住已经被他亲吻的红润爆满的红唇,辗转反侧,甚至带着几分恶意的轻轻啃噬。
几乎无法呼吸的温知意用力推开面前的花攸宁,她有些不可思议的偏头看了一眼不远处的香炉,原本清明的眼睛在此刻却被情欲裹挟:“花攸宁,你,你无耻,你竟然对我下药……”
花攸宁低下头,轻轻地吻着她的眉间,如果恶魔一般,在她耳边蛊惑:“我只是怕弄疼你!”
香炉里点着的,是花满楼的秘药,可以令人神魂颠倒,忘却所以然,只要一点点,就可以让一头大象失去理智醉生梦死,别说,区区一个女人了!
温知意本能的想要去摸被她藏在耳钉里的解毒丸,可当他看到花攸宁的眼睛时,那一刻,她突然松了手。
恨他吗?
大约是恨的吧!
可当他一次又一次,像一根救命稻草般的出现在自己的身边时,他的影子又悄悄埋进她的生命里。
或许,就让自己,放纵这一次!
逐渐被秘药迷得试了神智的温知意,僵硬的身体渐渐松软,一直抵在花攸宁胸口的时候,缓缓缠绕上他的脖颈。
那个瞬间,药效带来的火热感一点点席卷而来,她本能的靠近花攸宁,她仰着头,含住他的唇,碰到他的那瞬间,温知意立刻感受到从四肢百骸窜上来的舒适感。
她的身体在那一刻,再也不受她的控制,她的手臂紧紧的缠绕着花攸宁的身体,脚趾也在一阵又一阵的热朗中渐渐蜷缩起来。
她的呼吸越来越重,喷洒在花攸宁的脸上,带着一股灼烧感,他缓缓抬头,唇角却牵起一条暧昧的银丝。
就在花攸宁抽掉她腰带的瞬间,他突然抬起头,看着面前的温知意:“我是谁!”
“花攸宁……”温知意抬眼看着面前的花攸宁,一双眼睛,盈满了泪水,只是,没了半点清明。
花攸宁心中沉痛,下一瞬,他抱住温知意,将她转了过去,他没有那个勇气,去看她的眼睛。
他抵着她的肩头,含住她的耳垂,呢喃着:“你可以恨我,但是,你这辈子,都不许了离开我!”
温知意微微侧着头,她的眼睛里满是混沌,花攸宁知道,她失了神,他知道太卑劣了,可是他也知道,自己只有这样,才有机会留住她。
药效一点一点发作,温知意的身体越来越红,耳朵更是红的几乎能够滴血。
花满楼能在汴京那样的销金窟里拔得头筹,除了年轻漂亮的新鲜女子,更重要的,便是这能让人噬神销骨的秘药。
他低下头,一点一点的亲吻着她身上白皙如玉的肌肤,眼底闪过令人心惊的痴狂。
纤细的退被高高抬起,长发凌乱,落在他两人的呼吸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