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轻舞不紧不慢地坐到软榻上,双腿交叠,裙摆从膝盖处滑开,露出一截白得几乎透光的小腿。
那截玉色甫一探出,便似深闺妇人晨起时从锦衾下探出的半截藕臂,莹润生光,引人顺着那抹白腻往更深处窥去,教人不自觉地想象这双美腿完整袒露时该是何等盛景。
随即,她朝唐月华勾了勾手指,朱唇微启:“过来吧,我的好妹妹。”
唐月华被魂力牵引着,身不由己地离地而起,赤裸的胴体掠过半空,丰乳与雪臀随着动作荡出令人目眩的肉浪,白得晃眼,颤得惊心。
最终,唐月华面朝下伏在了柔轻舞腿上。
上半身趴在柔轻舞交叠的大腿之上,脸侧贴着软榻的缎面。
下半身被魂力摆成跪姿,双膝向两侧滑开,两条修长莹白的玉腿被掰成羞耻的大字形。
腿根处的嫩肉也因这个姿势而绷出两条浅沟,将中央那处泥泞不堪的花阜衬得愈发夺目。
唐月华的胯部高高悬空,雪白丰腴的臀瓣被迫高高翘起,正对着柔轻舞的手掌,又可以让在场的所有人一览无余。
这个姿势比方才还要屈辱百倍。
此刻的唐月华就像一件被翻过来展示的器物,最不该被看见的一切都被置于所有人的视线中。
她们可以正大光明地去看她腿心那处被淫露糊得晶亮的花唇,看那朵因呼吸而不断翕动的粉嫩菊蕾……
唐月华的腿心处泥泞至极,两片饱满肥美的花唇因双腿大张而微微向外翻开,像被露水压弯了的牡丹,露出内里嫩红得近乎透明的软肉。
那软肉还在一张一合地翕动着,每一下都会挤出一小股晶亮的汁液,完全忘却了柔轻舞正在惩罚她,贪婪地吞吐着空气里的墨香。
两座雪白的肉丘紧绷得愈发夸张,中间的臀缝幽深如谷,谷底的那朵雏菊因呼吸而微微翕动,像是也被这场面吓着了,缩得紧紧的,偏又躲不开众人灼热的视线。
“都瞧瞧,你们月华姐姐这里,像什么?”柔轻舞坏笑着看向众女。
少女们的目光像是被什么东西给粘住了,牢牢钉在了唐月华腿心那一小片湿淋淋的艳色上,怎么都移不开。
“像……像花……”宁荣荣声音发颤,细若蚊蚋。
“说得好。”柔轻舞笑了,“那你呢,竹清?”
朱竹清好半晌才道:“像……张开的蚌肉。”
“依然呢?”
“啊?我……我……”孟依然就像是被老师点名时却还在做春梦的女学生,小脸涨得几乎要滴血,“我……不敢看……”
“不敢看?”柔轻舞声音玩味,“可你的手指缝张得比眼睛都大呢。”
孟依然“呜~”了一声,把脸死死埋进宁荣荣肩后,不敢再看。
唐月华被开发后的风情远不是她们这些未经人事的少女可以比拟的,更何况她此刻已是暗暗情动。
在淫水的滋润下,两处肉穴更显得丰腴饱满,艳丽无匹。
哪怕同为女子,她们心底还是隐隐生出了上前舔舐的冲动。
若非害怕事后被月华姐姐报复,也不想被姐妹们看了笑话,胆大如小舞,此刻怕是已经凑上前去,替月华姐姐分担一二了,免得那处宝地被淫汁给泡皱了。
唐月华的余光将女孩们的神情尽收眼底,羞耻得不行,蜜穴却不争气地又涌出一大股春水,“咕噜咕噜~”地冒了出来,顺着花唇边缘缓缓滑下,滴落在软榻上。
“月华姐姐的蜜……还在流水呢……”白沉香恍惚的看着这一幕。
“月华姐姐的蜜汁,看起来很甜呢……”小舞趁机挑衅,这么好的机会,她可不会放过月华姐姐。
“闭嘴……”唐月华的声音绵软无力,毫无威慑力,反倒像在呻吟。
好痒,小穴好痒……
唐月华多么希望此刻趴在灵冰衍身上的是自己啊,那样就可以把他的大肉棒再次吞下去了,再次体会到那种几乎被撑裂的快乐了。
“轻舞姐……你放我下来吧……我……啊……”
“啪!”
柔轻舞的回应,是一记干脆利落的掌击。
这一巴掌来得毫无预兆,唐月华话才出口半截,柔轻舞的柔荑就已经落了下来,拍在她的半边雪臀上。
这一掌看似凌厉,落到肥臀上时却故意卸了七分力道,只是声音清脆响亮罢了。
可即便如此,丰腴的臀肉还是应声荡开了一圈白晃晃的肉浪,一浪接着一浪,好半天才渐渐平息。
一个清晰的五指印浮了起来,粉中透红,像一朵陡然绽开的寒梅,印在如雪似玉的丰腴肉丘之上,与周围的雪白美肉相互映衬,淫艳得不可方物。
“啊~”唐月华浑身猛地一僵,像被人摁住了后颈的小猫,嘴里溢出一声软媚的呜咽。
“才一下就叫成这样了?”柔轻舞低声轻笑,指尖轻轻抚过那个掌印,“等会儿可有你叫的。”
唐月华被她摸得浑身一激灵。臀肉本是火辣辣地发烫,被柔轻舞的指尖一碰,却生出一股奇异的麻痒。
痛与痒交织在一起,把她的魂儿都搅碎了半边。
幼时被柔轻舞教训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与此刻的感受重叠交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