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0气运的女主,要是直接杀了凌云觉得有些可惜。
目前胡焕还有可怜的几百点气运没有剥夺,要是从黄莺身上下手,绝对可以将他的“主角”身份彻底剥夺!
“倒是个孝女。”青年与女皇对视一眼,随后笑道,“从胡焕的事情上你也能看出,我不是个好杀之人。我连他家人都给放过了,自然不会对你们黄家赶尽杀绝,只是想捉到提供药粉之人罢了。”
黄莺松了口气,但她也明白,从她下这个决定开始,也宣布她接下来的人生彻底结束了。
但无论如何,自己的父亲是能活下来了。
不多时,凌云带着她前往了大狱之中。
当看到自己的父亲已经被折磨的不成人形奄奄一息时,黄莺的眼泪瞬间流了出来,但凌云却死死扣着她,不让她靠近。
“解开吧。”
“是,将军!”
附近两位看守将黄涛身上的枷锁解开,并将他抬到了地上。
黄涛被酷刑折磨的招了罪,当看到自己女儿和凌云过来后,又挣扎着跪了下来。
“见过……见过将军……”
“黄涛,你倒是生了好女儿。”凌云松开了黄莺的手腕,蹲在他面前,“你可知道,那药粉就是她拿给胡焕的?”
黄涛愣住了,随后露出了苦笑。
他原本以为凌云是想趁机清扫与胡焕有关的势力,只是没想到居然真的是自己这个好女儿做的!
黄莺低垂着脑袋,不敢与父亲对视,愧疚感已经快将她填满了。
“我也在想,一个卖药材的,哪里有胆子做这些事情呢,这几天苦了你了。”
黄涛匍匐着来到了凌云腿边,抱住了他的腿,苍老的面庞微微颤抖着:“大将军,我女儿绝对不是故意想要害您的啊,一定是胡焕那个混账蛊惑了她,还请大将军明辨是非……”
“个中对错我自有定夺……来人啊,带黄老先生回家!”
两位看守二话不说立刻架着黄涛离开了这里,完全不顾他的呼唤。
黄莺想要与父亲多说两句话都不行,很快这处专门关押重犯的房间内,就只剩下了凌云与黄莺二人。
“黄姑娘,你与那胡焕准备何时完婚来着?”凌云走到火盆旁,拿起了里面烧红的烙铁。
朝廷重犯,自然都会在身上留下一些印记。男人的一般在脸上,而女人,则是会在小腹或者背上,当然也不排除部分特殊情况。
黄莺看着那火叉心中犯怵,期期艾艾道:“我不知道具体日期,我与他并没有多少往来,都是父亲跟他在谈。”
“呦,现在开始与他撇清关系了?”
凌云手持烙铁走向了黄莺,少女下意识后退了一步,眼神闪躲着:“不,将军,我说的都是实话。”
“黄姑娘,既然你已经认罪,那这烙印之刑,可是跑不掉了。来,把衣服先脱了。”
黄莺知道自己大抵是出不去了,便认命般解开了外衣。
但轮到内衣时,她是无论如何都有些下不去手,自己长大后的身子,就算是自己的母亲都没看过,让她赤裸着暴露在凌云面前,着实有些难堪。
而且更诡异的是,凌云对她父亲这般,自己的未婚夫又被关押在地牢内,按理说自己应该会很愤怒。
但是她没有,反而对凌云有种天然的亲切感,让她忍不住想与之亲近,甚至生出了胡焕没被处死简直是天理难容的想法。
“脱!”
凌云一声低喝,让想入非非的黄莺打了一个哆嗦,连忙解开了自己最后的布料。
黄莺的身材很棒,放在紫月国来说,1米67的个头已经是相当高挑了,D罩杯的胸怀呼之欲出,美妙的弧度足以羡煞九成九的女子。
她下面的毛发不多,点缀在了花瓣上方,打理的很柔顺,显然是个爱漂亮爱干净的小姑娘。
她的年龄虽没有凌云大,按照紫月国的习俗来看,显然已经超出了适婚年龄,也难怪她老父亲急着要将她嫁出去了。
凌云将烙铁重新插回了火盆中,指了指旁边的大床。
“坐上去!”
黄莺怔怔地看着凌云,这会儿她才反应过来凌云是想做什么!
“将、将军……”
“我不想说第二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