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云将她抱起了身,丝毫不怜惜她刚刚破身,挺着腰身撞击着她娇嫩的花蛤。
黄莺不敢说什么,只能被动承受着他有些粗暴的冲击,但好在下半身的撕裂疼痛很快就变成了快感,嘴里压抑的呼声也变成了呻吟。
“哈啊~将军……哦……好深……将军~”
“没想到你的身体这么淫荡,居然这么快就有反应了。”
凌云低头看着娇喘着的黄莺,加大力度抛送着她,让她的身体每次荡起了更高的弧度,然后狠狠撞下!
“哈昂~好厉害……啊……已经……嗯……已经插到最深处了~”
“小骚货,你下面的小嘴吸得这么厉害,看来是等不及要被我内射了啊!”
“将军……人家……哼嗯……想要将军的孩子……想被将军灌满~啊~去了!”
黄莺绷紧了脚尖,快感如潮水般袭来,让她带着香汗的娇躯变得粉嫩无比。
凌云又继续抽送了数下,就让黄莺抵达了人生第一次高潮。
去过后的黄莺瘫软下来,险些没能抱住凌云,差点摔下去。
凌云将她放在了床上,自己爬上去压在了她身上。
“将军~”
黄莺吐出了小舌头,似乎在渴求凌云的亲吻。
青年俯下身封住了少女的红唇,同时继续挺动着腰肢,抽插着她的处子花穴。
凌云的强悍让身下的大床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嘎吱声,而作为被他冲击的对象,黄莺也快被他冲击的昏死过去了。
她从没想到男女交欢会是这般美妙的体验,青年健硕的身材和雄厚的本钱,本就是对女人最大的利器,此刻更是将她干的爱液四溢。
凌云埋头猛冲着,看着黄莺娇媚的脸蛋和在他胸口乱晃的巨乳,他低头含住了她的乳尖,一只大手抓着她的另外一侧的美乳,另外一只手从她腰下穿过,将她整个儿扣住,青筋遍布的巨龙飞速出入着她的花穴。
黄莺在他的撞击下又快去了,此刻什么国仇家恨私人恩怨全部被抛在了一旁,脑海中就只有被凌云灌满然后为他诞下孩子的想法。
凌云压在少女身上抽插了数百下,只感觉腰眼发麻,知道自己也快射了。
他松开了少女的乳尖,捉着她两只腿弯,将其压在了她的胸口,自上而下进行着激烈的冲刺。
“不行了……将军……哦……又要去了……花穴……要被将军戳穿了~”
凌云冲刺一阵后,终于抵挡不住那强烈的快感,肌肉紧绷,卖力一顶,将无数的牛奶射进了她的身体内,将其原本平坦的小腹给灌的隆了起来。
青年在黄莺体内喷射了数股白浊,才依依不舍地了退了出来,将余下的牛奶射在了她的小腹上。
黄莺下面一片狼藉,爱液、血迹与白浊混在一起,随着她那短时间内无法闭合的洞口缓缓流出……
当天夜里,凌云的将军府内。
黄莺坐在他怀中,一边承受着他的撞击,一边执笔写完了给胡焕的信。
信中黄莺表达了自己被胡焕诓骗的厌恶,以及父亲受到他牵连之后的悲惨遭遇,字里行间透露着决绝。
之后,她笔锋一转,写出了自己对凌云的喜爱以及对比下胡焕的无能。
“将军,我……嗯哈……写完了……”
“给我看看。”
凌云示意她趴着,自己跪在她身后,将信铺展在她的翘臀上,一边干着一边看着上面的内容。
看完后,他也拿来毛笔,留下了自己龙飞凤舞的一句话。
你未婚妻,很润——凌云。
时间回到现在,看完信的胡焕目眦尽裂,气的浑身颤抖,却无能为力。
他的气运值又被削弱了,只剩下了最后的100点。
他怀着极度压抑的心情拆开了母亲写的信。
信里内容很短,简单来说,死罪可免,活罪难逃。胡家男子充兵,女子全部充当娼妓,这也是他娘写给他的最后一封信了。
看完后,胡焕呼吸不畅,一头歪倒在了地上。
【“主角”胡焕遭受重大打击,气运削弱500点,因剩余气运无法抵扣,气运归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