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白日宣淫的事情简直是将天凰女帝的世界观都给重塑了!
居然还有这种姿势!
天,她是怎么把那么长的棒子吃下去的?
不对,天呐,后面的洞也能插吗?
唔……这个动作我应该做不了,只有丛鹃和周静够大,能够用胸包住……
这头凌云跟四女开趴,那头的禄灵卉就像是个刚见识到新世界的原始人一样,将这些知识都灌进了脑海中。
禄灵卉对性爱方面的事情是真的一无所知,思想也只停留在“男上女下,哆嗦那么一下”就完事的阶段。
现在是彻底开眼了。
许久过后,凌云背负双手站着,丛鹃则是快速滑动着他即将喷射的巨龙。
公孙晓和沐炽璇一人一口含着他的肾囊,周静则是与他湿吻着。
“嘶~真爽,要出来了……”
黑皮青梅听到后立刻蹲了下去,吃桃二人组也是松开嘴巴,围成了一个圈,长大嘴巴迎接着。
禄灵卉在不知不觉中也靠近了这边,她隐隐感觉到凌云的精华似乎对自己也有很好的效果。
凌云的巨龙在丛鹃的手中鼓胀跳动,随后男人呼吸一窒,白浊如同高压水枪一样喷射而出!
四女等到了她们喜爱的遗传物质,在将四女脸上全都糊满后,丛鹃还搞怪性质地提枪对准了禄灵卉。
在禄灵卉猝不及防之下,香浓的白浊也射在了她的身上,黏糊糊、热乎乎的。
她本以为自己会暴跳如雷,但实际上,却是带着些茫然,用手指挑着一丝放进嘴里品尝了下。
果然,跟那些灵液效果都好……
这个男人,莫非天生就是女人的克星?
望着四女轮流吮吸着凌云的巨龙,禄灵卉有些心动,但她没有凑过去,而是偷偷将身上的牛奶全都填进了腹中,滋润着自己的丹田,无形中提升了一丝境界。
玄岭宗后山。
这里是玄岭宗的禁地,就连几位内门大长老也没有资格进入。
一副棋盘摆放在石桌上,对弈的双方都是担任过玄岭宗宗主之位的女人。
太叔莺见对方迟迟不出手,面纱下的红唇轻启:“师尊,下不过我是可以认输的。”
对面的宫装美妇面色微微变幻,桌下的玉指微动,一阵风刮来,将棋盘上的棋子弄得一团糟:“哎呀,我刚想好下哪一步的!”
又是一阵奇怪的风刮来,将棋盘恢复原样,太叔莺淡定的声音传来:“好了,请师尊开始你的表演。”
这话还是从凌云那边学来的,太叔莺就这么拿来用了。
宫装美妇也不尴尬,而是将棋盘收起:“你刚刚说的那个梦,可能并不全是梦。”
“不全是?”
“这种玄之又玄的事情,你没有去找大牛,而是过来找我,想必你心里已经有了答案。”
太叔莺沉默不语。
“我一生中收了你们两个弟子,一个在修为上超越了我,一个在卜卦上超越了我,换做是其他老家伙,恐怕早就乐开花了。”美妇望着面前的太叔莺,朦胧间看到了对方刚来玄岭宗时的青涩模样,“你已是半步帝境,虽然未曾完全参透生死轮回,但也已经触碰到了这丝禁忌力量。”
“这或许是一段不存在的未来,倘若当年我没有收你为徒,以你的天赋,同样可以在太玄界中绽放溢彩,但你的人生轨迹却完全发生了变化。而这,就是属于你那不存在的未来,在我们卜卦之说中,叫做‘蝶’。”
太叔莺轻叹一声:“我听说过,但,为何我能梦到这些?”
“解铃还须系铃人,这件事,需要你去寻找你那位弟子才知道了。”
“多谢师尊解惑。”
太叔莺其实早就明白了这些事,她来找老宗主,不过是为了心中舒坦一些,想找个人聊聊。
“对了莺儿,关于红尘之花,现在已经有了下落。”
“红尘之花?”
“我刚刚知道这件事,本打算找你,没想到你提前过来了。”
“是在中域还是什么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