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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训练课。
由于班主任不在,于是变成了名为训练实则是休息的自由活动时间。
五条悟把我叫到教学楼下某个角落。
不知为何,纵然是带着墨镜,我也从他脸上看出了几分心虚。
不会吧,这家夥搞砸了?
心情跟着脚下步伐一起沉重起来。
“和老头子打过招呼了,结果被摆了一道。”
“啊?什麽意思?没戏了吗?”我急切地问。
“情况上报给总监会,他们同意我带人进去。”
悬吊的心脏平稳放下。
“那怎麽还一副苦恼的表情啊?”我困惑道。
“我们把事情想得太简单了啊。”
“什麽?”
“问题在于同行人的身份啊,以为有我在所以不需要向总监会备案的,于是家里老头问的时候以为是他们在八卦,就很不耐烦地敷衍了一下,也没说是你,只知道性别,于是擅自和总监会备案的是五条家关系很远很远的远亲,是名非术师,”说着侧过了脸,讪讪地挠了挠脸颊,“而且还是女朋友。”
“啊???”我一下没反应过来,直到明白他的意思,又发出震惊的声音,“啊??!!!”
哼哼,没用的家夥,还想把外公的号码给他,让他感受一下我外公的压迫感,可惜啊……
我低下头继续发信息。
【直哉坐我旁边,不方便。】这话刚打完就觉得莫名怪异,仿佛我和五条悟有什麽不可告人的关系一样,于是又被我删掉了。
【人太多了,我可不像你能大大咧咧拍照。】
【六眼:哦,那好吧。】
宴会持续了块两个小时,对微醺的大人们而言才刚刚开始。
我以回去吃药为由偷偷溜走,实际上这些正在兴头上的大人才不会管我去哪里,主要是为了敷衍直哉。
从喧嚣的厅堂出来,顿时清净了许多,支开仆从,独自返回屋子。
空荡的房间和刚才的热闹简直对比鲜明。
连呼吸都能清晰可闻的死寂一下令人感到不适。
在这份寂静中,我吃过药,洗漱完毕,就着床褥躺下了。
这个时候,国内也差不多吧,即使不是新年,元旦依然是值得家们共聚一堂的节日。
其实我在哪都格格不入,倒是真依真希那对双胞胎和我有点像,但她们好歹还能相互作伴。
陪伴我的永远只有那些阴冷发臭的咒灵。
节日里心情总会莫名变差,这就是我讨厌过节的原因。
“滋滋,”“滋滋,”
……
枕边不断传来震动,迷糊地睁开眼。
……什麽啊,我居然睡着了吗。
说起来,硝子给的药确实很起作用,但真的很容易叫人犯困呢。
黑暗中摸索着拿到手机,眯起眼望了下屏幕,不出意外地,屏幕上看见了六眼的字样。
估计也只有这个家夥会大半夜不在乎别人是否睡着地打来电话了。
犹豫片刻,最终还是没挂掉。
“这麽久没接,难道睡着了?”
“嗯。”不耐烦地吭了一声。
“新年第一天耶,这麽早就睡吗?”
“是要对我说新年快乐吗,发短信就可以了,挂了。”
“干嘛这麽冷漠啊,我可是有好消息要告诉你欸。”那边有几分委屈地抱怨起来。
“什麽好消息?”
聊了两句好像稍微清醒了点。
“还躺着在吧,现在穿好衣服,到外面来。”
“什麽啊?”我迷茫地问。